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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全篇内容免费第1章阅读

2026-03-03 21:59:56 作者:桂满枝
  • 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 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

    【重生+虐渣打脸+美强惨+双向救赎+1V1+甜宠+爽文】主角:柳映初,楚宴白前世柳映初被愚忠的老父亲送进宫,给子嗣艰难的皇帝留种。她听从父亲的教诲一心一意,喝尽汤药为他怀上了嫡长子。渣帝陆景渊却听从外邦公主的鬼话,相信她与外臣私通,亲自盖印下旨将她和腹中的野种流放。后来她的父亲被指贪污,她唯一的瘸腿哥哥被送去教坊司,她自己则在雪地上被边塞敌军刨腹剖子而死。

    桂满枝 状态:连载中 类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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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 小说介绍

《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是作者桂满枝的一部经典作品,故事情节紧凑,每一章节都有作者的伏笔,主角柳映初楚宴白的结局也是一大惊喜,小说第1章内容是:“嘶……什么东西?”柳映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酸得厉害,骨头跟在醋里泡过似的。她......

《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 第1章 在线试读

“嘶……什么东西?”

柳映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酸得厉害,骨头跟在醋里泡过似的。

她挪动酸软的脖子低头,看见了搁在她怀里的大脑袋。

男人发带散乱,黑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摸起来,温温的,毛茸茸的。

顺着紧实的下颌线,能看见他放在被子外的小麦色手臂,肌肉劲健,线条流畅。

他呼吸的风从心口吹过,柳映初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有多么不知节制。

她刚重生,就又被愚忠的老父亲硬灌了药酒,连夜叫人用一顶小轿子将她抬进了宫中床榻。

前世她喝尽汤药为子嗣艰难的皇帝怀上嫡长子。

渣帝陆景渊却听信外邦公主的鬼话,相信柳映初和外臣私通,认为她腹中的是野种,亲手盖印下旨流放。

结果在流放路上被边塞外敌剖肚凌辱致死。

柳映初知道,其实是陆景渊不想要这个野种,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所以,这一世她再也不愿怀他的孩子了。

昨夜为了不和渣帝陆景渊圆房,她让织慧去给他的寝宫放火,想着吃解药后逃出去。

奈何老父亲下药太猛,解药无效,只能让织慧在放火的路上顺便抓个男人就地泻火。

柳映初细看,觉得这人的侧脸轮廓熟悉,伸手想要去拨开头发看清楚。

一声“皇上驾到——”,吓得她直接捂着心口的被子坐了起来。

床帐外的脚步声渐近,半透的布料上映出身材颀长的人影。

柳映初将另一床被子扯起盖在身边男人的脸上,压着被角死死捂住。

她压住被子嘶声喊道:“陛下止步!”

床帐上的人影闻言一顿。

她故意咳了几声,才继续扯着沙哑的嗓子喊:“民女染了风寒,陛下还是站远些,免得过了病气。”

柳映初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隔着薄薄一层床帐,她死死地瞪着陆景渊,柳眉紧紧拧起,满是厌恶。

前世她被流放后,她父亲被指贪污抄家杀头。

唯一瘸腿的哥哥因为长了一张好脸免于一死,被送去了教坊司,最后却不堪受辱以至上吊自尽。

她和陆景渊之间可谓是杀父辱兄的灭门血仇,光是看见影子都觉得恶心。

陆景渊不退反进,床帐上的人影看起来又高大了几分,像是抬起了脖子的毒蛇。

“孤就是听说映初染了风寒,才急着赶来的。映初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严重,孤还是亲自看看才放心。”

人影又近了几分,看动作是要抬手掀帘子。

柳映初伸手抓住他伸进来的半个掌心,生生止住了他掀帘子的动作,却把自己恶心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忍着反胃,刻意放柔了声音,装作虚弱羞怯:“映初昨夜发热起了疹子,刚擦了药膏子还未穿衣,实在不宜见驾。”

那只搭在陆景渊掌心上的手,像是用羊脂玉雕的,触感温热柔软。

陆景渊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喉咙干涩发痒。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说出来的话都带着调情的轻佻:“映初如此推三阻四的,莫不是生气了?”

他哄道:“昨夜是因为孤的寝宫起了火才没来看你,刺客也还没抓着呢。映初躲在里头不让看,莫不是因为床帐里藏了刺客?”

柳映初听了一阵恶寒,感觉到食指被摩挲,她赶紧缩回了手。

“陛下若是真这么觉得,尽管掀开床帐看就是。没人能拦。若是因此染了风寒,回头可别赖臣妾!”

她语气娇嗔,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帐上的影子,生怕他真的掀帘子来看。

陆景渊听着她微恼的气话,居然觉得鲜活得可爱,也撤回了手:“好好好,我不看就是了。孤这就去叫太医来,等你好了再来看你。”

柳映初看他缩回手,松下半口气:“好,恭送陛下。”

她听见织慧行礼送驾,才敢探出头来偷看。

见陆景渊真的走了,柳映初才捂着心口将剩下的半口气呼出来。

刚要回头赶奸夫,腰就圈上了一双手。

被这个男人裹抱着,像被业火裹挟,炙热得要将她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奸夫凑近她的耳边吹热气:“莫不是因为昨夜我伺候得不好,柳小姐才想要将我捂死?”

熟悉的声音触及柳映初的耳廓,让她狠狠一怔。

他的声音太像楚宴白了。

柳映初上一世拢共有过两个夫君,一个是将她流放的陆景渊,另一个就是在流放路上救过她的楚宴白。

只有楚宴白曾和她在铺满白雪的流放路上正经拜过堂。

边塞外敌将楚宴白从她身上扒开的时候,他已经成了筛子,却还死死地握着她的衣角。

柳映初压着剧烈的心跳往侧边看去,唇却急促地擦过了他的脸颊。

她无意轻薄,只是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楚宴白。

但下一刻,她就被摁在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将柳映初困在臂膀之间。

逆着光,柳映初看清楚了那近在咫尺痞笑的俊脸。

像好看的豺狼,长着一双会骗姑娘的眼睛。

柳映初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笑,也不会有人在喉结上方刁钻地长上一样的小痣。

他,就是楚宴白。

原本以为这回入了宫,就再没有机会见到这张脸了。

没想到入宫的第一晚,就和他滚了床单。

柳映初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她的床榻上的,就像只是应她心愿忽然长出来似的。

“放肆……”柳映初干巴巴地挤出这两个字。

楚宴白却没有放开她,嘴角一勾,反而笑得更痞坏,像是被肉骨头舔了脸的恶犬。

“柳小姐可真是翻脸无情,若不是我,你现下早被药酒烧死。反正你也是小爷的人了,不如我将你偷出宫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柳映初眸子一酸,险些答应。

可她要复仇,轿子掠过宫门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命,舍不得将他扯进来和自己一起命苦。

只是还没等柳映初反驳出口,他就用指腹抵住她的唇,压低了声音。

听起来是颤耳朵的沙哑。

“若是柳小姐想吵架,楚某稍后奉陪。现在来人了,你可要把我藏好。要不然我们这对秽乱后宫的奸夫淫妇,就得一起掉脑袋。”

他话音刚落,外头果然传来了敲门声。

“小姐,太医来了。”敲门的是织慧。

柳映初横了楚宴白一眼,暗骂他是狗耳朵。

她慌张地朝外喊:“你和太医说我睡着了!不便见客!要是陛下责怪我来说!”

回应她的却是陌生的轻咳:“柳姑娘,既然老夫已经在门口。既是病了,就该及时就诊,莫要因讳疾忌医耽误了病情。”

柳映初险些将脏话骂出口。

她真是情急之下没脑子,织慧在宫里是个没身份的,哪能拦住皇帝刻意派来的太医。

但柳映初看见了居高临下偷笑的楚宴白,顿觉不爽,深呼吸挑眉一笑。

“既是先生如此说,那晚辈就听您一言,劳烦大人进来帮我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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