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要迈进紫宸殿,柳映初故意低咳好几声。
“咳咳……”听起来压抑得很辛苦。
陆景渊的脚步被怀里这几声轻咳拦得停滞半步。
柳映初瞧见他下颌绷了绷,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直到他身体一僵。
她暗戳戳嘲讽挑眉,留给陆景渊的依旧只有一个绒软的发顶,状似柔软依恋。
她觉得,陆景渊这虚伪的宠爱,演到这里应该也到此为止了。
他的心里现在指不定怎么后悔,一时冲动,竟就这样将她这个病秧子了抱回寝殿。
“陛下,如今柳姑娘还病着,按规矩是不宜进正殿的。不妨先安排在侧殿暖阁,也好就着僻静之处养养病。”太监主管适时出声替他解了围。
御前贴身侍奉的莲藕精,那八百个心眼子轮流转,自然能品得出他停顿半步的不耐烦。
陆景渊扫了他一眼,抬步往暖阁去,丢下一句:“今后叫柳贵人,可别记错了。”
“奴才这就去叫掖庭拟定旨意。”太监总管借着这个差事撒丫子就跑。
暖阁还没点上地龙,因为许久没有住人,凉的有些冷清。
柳映初却觉得这里比正殿好,仗着生病,她不需要侍寝。
那沾着脂粉味的龙涎香,让她觉得脏极了。
柳映初一直故作虚弱地轻咳着,想用扰人的咳嗽声赶他离开。
可陆景渊这一世的耐心似乎格外好,硬是忍着陪她吃饭,喂她吃药,哄她睡着。
柳映初不得已装睡,只是等了许久,也迟迟没有等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只有他规律的翻书声,一下一下扫过耳廓。
“陛下!婉妃娘娘她……”太监主管激动的声音传来,却像是骤然被掐断打鸣的老公鸡,聒噪戛然而止。
陆景渊终于抬步往门外走。
柳映初的眼悄悄撑开一条缝,往门外瞟去。
刚好看见他往太监总管的老屁股上踹了一脚,太监总管则捂着嘴不敢出声。
他踢完之后,又往她这边看来,像是怕吵醒她。
柳映初闭上眼皱了皱眉,非常自然地将脸埋进自己蜷起的臂弯,又蹭了蹭,做出一副险些被吵醒的样子。
然而她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偷听着外头主仆的对话。
她埋进臂弯的眼睛,更是刁钻地寻着臂弯的缝隙偷看。
太监总管压着激动的声音禀告:“婉妃娘娘今早诊出身孕了,陛下快跟着奴才去看看吧。”
陆景渊这才跟着他急匆匆地走了。
等脚步声消失了好一阵,柳映初才敢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叫织慧帮她准备热水洗澡。
顺便让织慧给周明远递信。
无论婉妃的孕脉真假,都配合其他太医说是真的。若是有蹊跷,及时禀告。
柳映初笃定婉妃这一胎是假的。
因为上一世,婉妃就是假装生子的那一夜,调包孩子时被外邦公主抓住,这才将自己满家上下都送上了断头台。
婉妃自己的下场则是被凌迟,只比她惨一点点。
但够惨,不影响婉妃成为她架在陆景渊脖子上的第二把刀。
她得让婉妃真的揣上陆景渊的孩子,顺便成为对付外邦公主的筹码。
有了孩子就会有私心,就不愁婉妃不铆足了劲儿帮她对付外邦公主。
她曾经做到过,所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何做。
柳映初泡着澡等那个早已经知道的消息,将陆景渊碰过的地方都仔细洗了一遍。
哪怕只一缕头发尖尖她都忍不了,恨不得直接剪了。
确认自己身上都被香露的味道占满,她才起身出水。
出水的声音恰好遮住了被窗户打开的轻响。
柳映初刚在屏风后穿好衬裙,就有人贴上了她的后背,为她披上了薄纱外衫。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她哪里认不出来这是昨夜奸夫。
但现在,他们只是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野鸳鸯,柳映初这个准贵人,自然需要生气。
“来人……唔!”她作势要喊,声音却被楚宴白捂回了喉咙。
慌张的呼救声其实很轻,只不过落了谁的耳朵,都只会以为只是她娇声气弱。
她抬手要打,却被握住手腕。
“柳小姐,是我呀。怎么半日不见,你就认不出来了。”楚宴白的手顺着手腕,挤进了她的指缝。
柳映初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结果撬不动。
她忍着快要熟透的耳廓,尽量冷着声音:“以后就是柳贵人了,所以你从哪来的回哪去。”
楚宴白闻言,瞳孔骤缩,愤恨的幽暗渐渐占据眼底。
她又要嫁给别人了吗?
哪怕没有火红的嫁衣和盖头,哪怕做那个人渣昏君的妾淹没在他的佳丽三千,哪怕再一次被流放吗?
他重活一回,可不是为了让她重新到扎脚的雪地上被人剖开肚子的。
楚宴白咽了咽喉咙里的酸涩,压下肚肠里的所有妒火,沙哑着嗓子说:“好,柳贵人。”
柳映初移开泡在热气里的耳朵,夸了一句:“不错,很乖。”
她咬咬牙,继续说:“昨夜我可以按南风馆的头牌初夜给你算,三十两也应该够你找个体面姑娘做压寨夫人了。”
柳映初只想着把他气走,这样的话应该没哪个男人能忍,甚至能气到对女人动手。
她做好准备迎接落在自己身上任何一处的拳脚。
后颈处却烙上一处温热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一下子就塌软了。
炙热的干涩是从肺腑蔓延上来的,熏热了眼睛。
“你卑鄙……”无耻还没有来得及喊出口,她就被握着腰的那双手狠狠一转。
无耻也就被他低头狠狠堵在了喉咙里,成了模糊的哼哼。
楚宴白抱着她的腰,将她端进怀里,又扔在了锦被上。
他凑近在她耳边呼出滚烫的话:“柳小姐出手这样大方,我自然要把这门生意做得细水长流。”
随她出价,反正那些银饺子金疙瘩,都不如她值钱。
哪家姑娘都不如一个她体面。
柳映初溺在他滚烫的怀抱中,从微凉的空气里抽出一丝清醒。
她呼救般说:“不可以……婉妃明天还要召我,不可以走不动路。”
俯在她身上解腰带的奸夫,手上动作微顿,接而又继续开始撕扯。
“柳贵人未免太小看我,就算不留痕迹,我也有办法让你舒服得一点都不累。”
楚宴白当晚落在柳映初耳边的最后一句话,烫得酥痒。
“放心,奴家的花样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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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剖腹重生后,我在龙榻上养男宠》这部小说写得挺不错的,里面的内容刚开始读起来并没有多少惊喜,但是主角柳映初楚宴白出现之后才知道作者桂满枝的用心之处,推荐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