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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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第2章 在线试读
1979年,夏天。
苏州吴县东吴村,暴雨如注。
白玉雅坐在堂屋里,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缝补衣裳。外面的雨声大得像有人在房顶上倒水,雷一个接一个地炸,震得窗户纸哗哗响。
她男人走了三个月了。采石场塌方,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留回来,就赔了八百块钱和一句“节哀”。
八百块钱买一条命。
白玉雅低头看了看怀里刚满周岁的女儿,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还一嘬一嘬的,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呢。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狗叫。
不是平常那种叫法,是那种发了疯似的狂吠。
白玉雅抬起头,侧耳听了听。狗叫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哗哗的雨声,好像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把女儿放进摇篮里,披上蓑衣,提着马灯,推开院门。
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马灯的光晃得厉害,什么都看不清。她顺着声音往河边走了几步,马灯一晃,照见河边的芦苇丛里,有个东西在动。
不是狗。
是一个木盆。
木盆被河水冲到岸边,卡在芦苇根上,随着波浪一荡一荡的。
白玉雅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把马灯往前一照——
盆里躺着个孩子。
浑身青紫,脸皱得像个小老头,身上裹着一块破布,已经湿透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白玉雅愣了两秒,然后二话不说,把马灯往地上一放,弯腰把木盆拖上岸,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
还有气,但弱得像根头发丝,随时可能断掉。
她抱起孩子,转身就往村里跑。
“老周叔!老周叔!”
村里唯一的大夫老周头被她从被窝里拽起来,披着衣服骂骂咧咧地给孩子检查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寒气入体,又受了惊,能活下来是命大,活不下来也是命大。回去捂着,灌点姜汤,看造化吧。”
白玉雅抱着孩子回到家,点上火盆,用棉袄把孩子裹得严严实实,一勺一勺地喂姜汤。
那孩子小脸皱巴巴的,皮肤像七十岁的老人,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一遍一遍地擦着他冰凉的小手小脚。
折腾到后半夜,孩子的呼吸终于稳了下来。
白玉雅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这孩子。
皱,是真皱。额头上的皮都能夹死蚊子。但五官是端正的,眉眼也清秀,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
她给孩子换衣服的时候,从湿透的破布里掉出一个东西,落在床上。
是一块玉牌。
白玉雅捡起来,对着油灯看了看。玉是青白玉,油润润的,雕着云纹,背面刻着两个字:
王泽。
泽。
这孩子是河里漂来的,水泽之物。
白玉雅握着那块玉,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女人们听说了这事,都跑来看热闹。
“哎哟喂,这脸咋长这样?跟个小老头似的!”
“是不是有啥毛病啊?白寡妇你可想清楚,你自己还有个闺女要养呢!”
“八成是活不长的,你看那脸色,青的!”
白玉雅把孩子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说。
后来村长来了,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她:“玉雅,这孩子来路不明,你要是不想留,我让人送到县里去。”
白玉雅抬起头:“我留。”
村长愣了一下:“你想好了?你自己孤儿寡母的,再添一口……”
“我留。”
村长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走了。
从那一天起,这个叫王泽的孩子,就成了白玉雅的儿子。
白浅浅会走路的时候,王泽还不会走路。
白浅浅会说话的时候,王泽还不会说话。
村里人说,这孩子是怪物,活不长的。
但白玉雅发现了一件事——
这孩子虽然看着老,但他一直在长。
不是变年轻,是在长个子。
三岁的时候,他还是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坐在儿童木椅里一动不动,但个子比同龄孩子矮不了多少。
五岁的时候,他还是老样子,但已经能在木椅里坐着,自己拿东西吃了。
十岁的时候,他终于会走路了。
那天,白玉雅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突然听见白浅浅的喊声:“娘!娘!你快来看!”
她跑进屋,看见王泽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他抬起头,那张六十岁模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
白浅浅拍着手跳起来:“哥哥会走路了!哥哥会走路了!”
白玉雅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村里人还是叫他怪物,但白浅浅不怕。
她从小就知道,这个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小老头”哥哥,会在她哭的时候,用他那双苍老的手,笨拙地给她擦眼泪;会在她被村里孩子欺负的时候,挡在她前面;会在夜里她做噩梦的时候,从隔壁床上爬过来,坐在她床边,一直守到她睡着。
他不是怪物,是她哥哥。
十五岁那年,白玉雅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天她去给王泽送饭,推开门,看见他正对着镜子发呆。
她走过去,正要说话,忽然愣住了。
那张脸……
好像比之前年轻了一点。
不是一点点,是能看出来的那种。
皱纹淡了些,皮肤有了点光泽,连花白的头发里,都隐隐约约透出几根黑的。
白玉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这些年,这孩子一点点长高,一点点有力气,一点点会走路会说话,但那张脸,从来没有年轻过。
她以为他这辈子就是这样了。
可是现在……
“妈。”王泽从镜子里看见她,转过头来。
白玉雅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眉毛浓了,眼角的皱纹浅了,嘴角的皮肤紧了。
真的年轻了。
“你……”白玉雅的声音有点抖,“你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变了吗?”
王泽愣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是有一点。”
白玉雅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来,沉默了很久。
“阿泽,”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妈跟你说个事。”
王泽看着她。
“妈想了很久,一直想不明白,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白玉雅握住他的手,“你生下来就长得老,但是个子一直在长,身体一直好好的,现在……你又变年轻了。”
王泽听着,没说话。
“你是在逆着长。”
逆着长。
王泽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我找人打听过,这世上有人是会长得慢,有人会显得年轻,但像你这样,从老往小长的……”白玉雅摇摇头,“没听说过。”
她看着王泽的眼睛:“这是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泽点点头。
“你记住,”白玉雅握紧他的手,“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最多五年,就要换个地方。不然,一定会被人看出来。”
五年。
王泽把这两个字刻在心里。
“妈,那我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白玉雅摸摸他的头,“你只要记住,不管长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儿子,是浅浅的哥哥。”
白浅浅十八岁那年,考上了上海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村里那天,白玉雅拿着那张纸,哭了半宿。
她男人死后,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咬着牙供他们读书,总算没白费。
“妈,”白浅浅搂着她的脖子,“等我毕业了,挣大钱了,接你去上海享福!”
白玉雅擦擦眼泪,笑着说:“好,妈等着。”
晚上,她把王泽叫到屋里,关上门。
“阿泽,妈有个事要你去做。”
王泽看着她。
“浅浅要去上海念书了,一个女孩子,妈不放心。”白玉雅说,“你也去,找个工作,照顾她。”
王泽愣了一下:“我也去?”
“你今年十八,看起来像五十,正好。”白玉雅说,“找个不起眼的工作,没人注意你,又能看着浅浅。”
王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记住,五年就得换地方。浅浅知道你的秘密,有事多跟她商量。”白玉雅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这是妈攒的钱,给浅浅交学费的,你带着。”
王泽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毛票,数了数,两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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