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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在线免费阅读最新第6章

2026-04-08 15:33:15 作者:银千臣
  • 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我十八岁,却长着一张五十岁的脸,自小被人视作怪物。养母发现我在逆着时光生长,叮嘱我不可在一处久留。为了照顾考上大学的妹妹,我隐去真实年龄,在一所艺术院校找了门房的工作,只求安稳度日,不被人发现秘密。我本想默默守护妹妹,却在一个雨夜,意外送醉酒的女老师回家。她的信任与温柔,在我平静无波的生活里,投下了第一颗石子。我知道这份相遇注定短暂,可我还是忍不住

    银千臣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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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小说介绍

小编今天推荐给大家的小说是《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剧情方面很有意思,作者银千臣的文笔也很好,可以仔细研究,主角王泽乔思晴等人被塑造的有血有肉,是一本很值得阅读的小说,本章内容是:王泽的生物钟调整得很快。早上七点下班,回宿舍睡觉......

《这场相遇是倒计时,我还是陷进去了》 第6章 在线试读

王泽的生物钟调整得很快。

早上七点下班,回宿舍睡觉,下午两三点起床,去食堂吃个“早饭”,然后——去图书馆。

上海音乐学院的图书馆不大,但书不少。王泽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书。

小时候,家里只有几本书——妹妹的课本,一本翻烂的《新华字典》,还有一本不知道哪来的《农村实用手册》。

那本手册他翻了不下百遍,连怎么给猪接生都背下来了。

现在眼前是一排一排的书架,文学、历史、艺术、哲学……密密麻麻,看得他眼晕。

“哎,你是新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打量着他。

王泽点点头:“我是门房的,想来借书。”

老头看了看他那张五十岁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员工证,点点头:“门房好啊,门房清闲,有空看书。借啥书?小说?故事会?”

“有没有……历史的?”

老头愣了一下,从眼镜上方看着他:“历史的?哪种历史?”

“都行。”

老头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抽了几本:“《中国通史》《世界简史》《资治通鉴》白话本,先看着,看完了再来换。”

王泽接过书,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老头摆摆手:“别叫老师,叫老李就行。我也是闲人,图书馆管理员,一天到晚没人说话,你来了正好。”

从那以后,王泽每天下午都来图书馆报到。

老李话多,他不爱说话,正好一个说一个听。

从老李嘴里,他知道了很多事——哪个教授跟哪个教授不对付,哪个学生有背景,哪个领导快退休了。

当然,也知道了乔思晴的一些事。

“乔主任啊?”老李压低声音,一副八卦的样子,

“那可是个苦命人。早些年嫁了个当官的,生了个闺女,结果那男的外面有人,离了。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听说高副校长一直想搞她,她硬扛着不松口,啧,也不知道能扛多久。”

王泽听着,没说话。

“你问这个干啥?”老李忽然反应过来。

“没问。”王泽翻着书,“是你说的。”

老李想了想,好像是自己说的,挠挠头,继续看报纸去了。

王泽低头看书,但那一页半天没翻过去。

下午四点多,王泽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书往回走。

穿过小广场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乔思晴。

她穿着件淡蓝色的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起来,看起来比那晚精神多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行色匆匆,像是要去办事。

两人目光相遇,都顿了一下。

“乔老师。”王泽点点头。

“老王。”乔思晴也点点头。

然后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乔思晴忽然回头:“哎,老王。”

王泽停下,转身。

乔思晴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笑了笑:“没事,就是……那天晚上,谢谢你。”

王泽摇摇头:“应该的。”

乔思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王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香。

已经九月中旬了。

王泽回到宿舍,把书放下,躺在床上。

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坐在那把木椅子里,看着妹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想起十岁那年,妈妈晕倒的那天。

那天太阳很大。

王泽坐在院子里,看着妈妈劈柴。

一斧头一斧头,劈得满头大汗。

他想帮忙,但站不起来。

只能看着。

忽然,妈妈身子晃了晃,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前栽。

“妈!”

王泽大喊,但妈妈没反应。

他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腿使不上劲,一下子摔在地上。

他爬了两步,又试图站起来,腿抖得像筛糠。

“妈!妈!”

妈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泽眼睛红了,咬着牙,双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往上站。

腿在抖,膝盖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他站起来了。

他扶着墙,迈出第一步。

腿一软,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树。

然后迈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走到妈妈身边,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然后伸手去摸妈妈的脸。

烫。

他把妈妈翻过来,让她平躺着,跑回屋里端了一瓢水,又跑回来,一点一点喂到她嘴里。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妈妈没醒。

王泽想起书上看过的急救方法,捏住妈妈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她的嘴吹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妈妈咳嗽了一声,睁开眼。

王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妈!”

白玉雅看着他,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摸他的脸。

“阿泽……你……你站起来了?”

王泽哭着点头。

白玉雅的眼泪也下来了,她把儿子搂进怀里,哭得比他还厉害。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那天晚上,白玉雅炒了两个鸡蛋,又煮了一锅白米饭,说是庆祝。

王泽坐在饭桌边,看着碗里金黄的炒鸡蛋,舍不得吃。

“吃啊,”白玉雅给他夹菜,“你现在能走路了,要多吃,长力气。”

王泽低头扒饭,眼泪掉进碗里。

从那以后,他真的能走路了。

虽然走不快,走久了会累,但确实能走了。

他开始帮妈妈干活,扫地、喂鸡、烧火。

后来力气大了点,还能挑水、劈柴。

村里人看见他走路,都惊奇得很。

“哎哟,老王家的那个小老头会走路了?”

“稀奇稀奇,真是稀奇。”

“看着还是老,但能走路了,也算有福气。”

王泽听了,不说话,只是笑笑。

他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但没关系,他有妈妈,有妹妹,能走路,能干活,够了。

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下地干活。

锄头挥下去,再挥下去,一下午,刨了一垄地。

晚上回家,手上全是血泡。

白玉雅一边给他挑泡,一边掉眼泪。

“别干了,以后别干了,妈一个人能行。”

王泽摇摇头:“妈,我长大了,该干活了。”

白浅浅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哥,等我长大了,挣大钱,让你天天在家躺着,啥也不用干。”

王泽笑了:“那你得挣多少钱?”

“很多很多!”白浅浅张开手臂比划,“这么多!”

一家三口都笑了。

现在,他真的躺着了。

躺在上海一间小宿舍里,听着窗外的桂花香,想着千里之外的妈妈。

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

不知道她腰还疼不疼。

王泽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照片。

那是离家前,妈妈硬拉着他和妹妹去镇上拍的。

三个人站在照相馆的布景前,妈妈穿着最好的衣服,他和妹妹站两边。

妈妈笑着,浅浅笑着,他也笑着。

虽然他那张脸笑起来皱纹更多,但确实是笑的。

“妈,你放心。”王泽对着照片轻声说,“我会照顾好浅浅,也会照顾好自己。”

他把照片小心地放回去,然后起床,洗了把脸,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不多,几个学生坐在一起聊天,偶尔有老师进来打饭。

王泽打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找个角落坐下,慢慢吃。

“老王!”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王泽抬头,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站在面前,端着餐盘,笑眯眯的。

是白班老刘的闺女,刘婷婷,在音乐学院读大二。

“刘老师好。”王泽点点头。

刘婷婷噗嗤笑了:“什么刘老师,叫我婷婷就行。我爸让我给你带个话,明天他请假,让你连个白班。”

王泽点点头:“行。”

刘婷婷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他:“老王,你多大?”

“四十八。”

“骗人。”刘婷婷眨眨眼,“我爸说你肯定没这么大,你眼睛不像四十八的人。”

王泽愣了一下。

刘婷婷凑近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王泽心里一跳,脸上不动声色:“什么秘密?”

“比如……”刘婷婷歪着头,“你会不会其实很年轻,就是长得老?”

王泽:“……”

刘婷婷哈哈笑起来:“我开玩笑的!你脸都白了!”

王泽确实脸白了,但因为他脸本来就黑,看不太出来。

刘婷婷笑够了,站起来:“行了,我走了。明天别忘了啊,白班。”

她端着餐盘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王泽低头继续吃饭,但心里有些不安。

眼睛不像四十八的人。

这是第二个人这么说了。

第一个是乔思晴。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张看了十八年的脸,还是那样,沟壑纵横,饱经风霜。

但眼睛……

他忽然站起来,快步走回宿舍,对着那面小镜子,仔细看自己的眼睛。

清亮。

确实清亮。

不像老年人的眼睛那么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清澈。

王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养母说过的话。

“你记住,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最多五年。”

五年。

现在是1997年,他十八岁,看起来像五十。

五年后,他二十三岁,看起来会像四十五。

变化不大,但眼睛呢?

眼睛会变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小心。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泽准时出现在传达室。

老刘打着哈欠,把钥匙交给他:“辛苦了辛苦了,我闺女说过了吧?我今天有事,你帮我顶一天白班。”

王泽点点头:“去吧。”

老刘走了,王泽坐在传达室里,看着窗外。

白班跟夜班不一样,白天人多事多,进进出出的,要认人,要登记,要收信收报纸。

他刚坐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师傅,我找陈老师。”

“哪个陈老师?”

“教钢琴的陈蓉老师。”

王泽翻了翻登记本,查到陈蓉的房号:“三号楼402,进去左转。”

“谢谢师傅。”

人刚走,又来了一个。

“师傅,有我的信吗?我叫周晓鸥。”

王泽找了找,从一堆信里抽出一封:“有。”

“谢谢师傅。”

一上午,人来人往,没个消停。

中午的时候,终于安静了些。

王泽刚想眯一会儿,门口又停下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在那个年代,是好车。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满面,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派头十足。

副校长,高进。

王泽站了起来。

高进走到传达室窗口,敲了敲玻璃:“喂,把门打开。”

王泽按下开关,电动门缓缓打开。

高进正要上车,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王泽一眼。

“新来的?”

“是。”

高进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好好干。”

说完上车走了。

王泽看着那辆桑塔纳消失在校园里,想起老李说的话。

“高副校长一直想搞她。”

她,乔思晴。

王泽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下午三点多,他又看见乔思晴。

她从办公楼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低着头,走得很快。

走到传达室附近,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王泽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秒。

乔思晴勉强笑了笑,点点头,快步走了。

王泽看着她走远,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只是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浮现出乔思晴那个勉强的笑。

还有那晚,她靠在他怀里,说的那句话。

“你眼睛真干净。”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霜。

王泽看着那月光,忽然想起十岁那年,第一次站起来的那天。

那天晚上,月亮也是这么亮。

妈妈搂着他,一遍一遍地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他现在也想念叨点什么。

但不知道该念叨谁。

算了,睡觉。

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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