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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星辰暗涌时》小说目录阅读精选章节

2026-02-26 19:59:53 作者:蒋蒋0108
  • 恰似星辰暗涌时 恰似星辰暗涌时

    “屿岸”是海城老城区一间独立书店的名字,也是林星辰从大学起就兼职打理的地方,后来书店老板移民,她索性接手过来,当作一份宁静的寄托。那里藏着她许多旧书、旧笔记、旧时光。沈确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是施舍?是挑衅?还是…一种考验?顾承泽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他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接下来的日子,顾承泽强迫

    蒋蒋0108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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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星辰暗涌时》 小说介绍

小编要为大家推荐作者蒋蒋0108的小说《恰似星辰暗涌时》,他的作品非常优秀,故事情节十分完整,主要人物顾承泽林星辰沈确被作者写的真实细腻,精选章节写的是:为了试探林星辰的心意,顶流歌手顾承泽在演唱会上公然与女嘉宾互动暧昧。他看见台下她瞬间苍......

《恰似星辰暗涌时》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为了试探林星辰的心意,顶流歌手顾承泽在演唱会上公然与女嘉宾互动暧昧。

他看见台下她瞬间苍白的脸,却误以为那是吃醋的证明。直到某天,

他收到她与天才作曲家的婚礼请柬——“你教我的,爱情里最忌讳自作多情。

”七月的海城,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糖浆。夜幕降临,却并未带来多少凉爽,

反而将白日的喧嚣与躁动焖煮得更加沸反盈天。城市东侧,

能容纳数万人的“星海”体育馆此刻是沸腾的中心,荧光棒的海洋随着节奏涌动,

汇聚成一片起伏的、发光的潮水,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巨大的顶棚。舞台中央,

顾承泽刚刚结束一首高难度的唱跳曲目。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特意打理过的碎发,

几缕湿漉漉地贴在优越的眉骨上,聚光灯追着他,

将那张被媒体誉为“神颜”的脸照得毫无瑕疵,连下颌线滚落的汗珠都闪烁着钻石似的光。

他微微喘息着,握着立麦,目光习惯性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冀,

扫向台下VIP区那个固定的座位。第三排,正中央。林星辰坐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条简简单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在周围一片狂热炫目的荧光色中,

素净得像一捧月光。荧光棒的流光偶尔掠过她的脸颊,映出她专注望着舞台的神情,平静,

甚至有些过分平静。顾承泽心脏猛地一缩,一种熟悉的烦躁感攀爬上来。又是这样。

无论他在台上如何释放魅力,如何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她的目光始终清澈,带着欣赏,

却也仅止于欣赏,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精彩演出。他们认识多少年了?

久到顾承泽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林星辰时具体的情景,只记得那大概也是个闷热的夏天,

穿着旧T恤、抱着吉他的自己,和坐在老旧小区花坛边安安静静写作业的女孩。

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再到他一路狂奔成为顶流歌手,

她似乎总在他一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是他的青梅,是他的挚友,

是他庞大粉丝帝国里最特殊也最安静的一个。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这份“特殊”让他变得贪心,变得焦灼。他想要更多,

想要她眼里有除了“欣赏”和“友情”之外的东西。可林星辰就像一块温润却坚硬的玉,

他用尽暗示,她似乎全然不懂,或者,懂了也无意回应。那句关乎两人关系能否质变的话,

堵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他日夜难安。他需要一个催化剂,

一个能刺破他们之间这层坚固而恼人“友情”薄膜的尖刺。于是,

他策划了今晚的“特别环节”。音乐节奏变换,灯光变得暧昧朦胧。

顾承泽扬起一个标志性的、带着些许邪气的笑容,对着台下躁动的人群宣布:“接下来,

有位特别的朋友要上台,和我一起完成下一首歌。”尖叫声再次冲破阈值。

在无数目光和镜头的聚焦下,苏晴晴——当下炙手可热的新生代舞者,

以一曲性感爵士舞在短视频平台爆火,被誉为“纯欲天花板”——身着亮片短裙,

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上了舞台。她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笑着朝顾承泽走去。顾承泽伸出手,苏晴晴自然地将手搭在他掌心。肌肤相触的瞬间,

台下又是一阵足以撼动耳膜的尖叫。他牵着苏晴晴走到舞台中央,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揽在她**的腰侧。这个动作引发了更疯狂的声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女孩肌肤微凉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张扬的香水味,

混杂着汗水和体育馆内特有的亢奋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旋涡。但他所有的感知神经,

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地钉在第三排那个座位上。他开始唱,一首旋律缠绵的情歌。

歌词里的爱而不得、暧昧拉扯,此刻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他不时与苏晴晴对视,

眼神刻意拉丝,在镜头特写里无限放大。他们合唱,他们共舞,苏晴晴一个旋转,

几乎跌进他怀里,他顺势扶住,两人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台下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某种持续不断的、高亢的嘶鸣,无数手机举着,

记录着这足以引爆次日热搜的每一帧画面。顾承泽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星辰。他看见,

在苏晴晴上台的那一刻,她脸上那种惯常的平静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石子,

荡开了细微的涟漪。她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一些。当他和苏晴晴牵手时,

她握着荧光棒的手指关节,在变幻的灯光下隐约透出用力的白。

那个近乎拥抱的舞蹈动作发生时——顾承泽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下——他清晰地看到,

林星辰的脸,在那一霎那褪尽了血色。苍白。不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是一种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失血般的苍白。她甚至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

就是现在!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扭曲快意的激流冲刷过顾承泽的四肢百骸。她看见了!

她终于有反应了!那苍白的脸,那瞬间的晃动,不是无动于衷,不是置身事外,

那是……吃醋?是震惊?是受伤?无论是什么,都证明他在她心里,绝非普通朋友!

狂喜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淹没他最后的理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星辰苍白的脸上,

那双总是清凌凌望着他的眼睛,迅速浮起一层模糊的水光,又在她猛地低下头去的瞬间,

被她死死压了回去。他只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证据”。

歌曲在最后一个缠绵悱恻的对视中结束。顾承泽松开苏晴晴,照例感谢嘉宾,

目光再次急切地投向VIP区。林星辰已经抬起了头,脸上恢复了平静,

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平静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上某处虚空,然后,在周围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亢奋中时,她站起身,

拿起随身的帆布包,微微侧身,沿着座椅间的空隙,安静而迅速地离开了。

像一滴水汇入沸腾的海,悄无声息。顾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走了?这就走了?

没有质问,没有吵闹,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那股狂喜骤然冷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不安。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安可”声已经响起,

容不得他细想。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最后的表演中,只是心口某个地方,

却像是破了一个洞,方才沸腾的场馆喧嚣穿过那个洞,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人人都来向今晚绝对的主角顾承泽道贺,夸赞演唱会空前成功,

顺便旁敲侧击他与苏晴晴的“火花”。顾承泽敷衍地应酬着,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他频频看向入口,又不断解锁手机屏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置顶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还是他下午彩排前发过去的:“晚上见,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她回了一个简单的“好”字,加上一个笑脸表情。现在,那个笑脸刺得他眼睛发疼。

“顾哥,找什么呢?”经纪人周哥端着酒杯过来,压低声音,“今天效果炸了!

你和晴晴那段,热搜预定前三!团队已经准备好了几个营销方向,你看……”“星辰呢?

”顾承泽打断他,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她没来庆功宴?你看到她了吗?

”周哥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这位老板青梅竹马的存在:“林**?没看到啊。

演唱会一结束就没影儿了吧?她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吵闹场合吗?”是啊,她不喜欢。

顾承泽知道。以前每次庆功宴,她要么露个面就走,要么干脆不来。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做了那样的事,他需要看到她,需要确认她那瞬间的苍白意味着什么,

需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反应,哪怕是生气、是质问。他避开又一轮敬酒的人群,

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再次拨通林星辰的电话。忙音,长长的忙音,然后自动挂断。

他不死心,再打,还是忙音。微信消息发过去,红色的感叹号没有出现,但同样石沉大海。

夜晚的风吹散了宴厅里的酒气,却吹不散他心头越聚越浓的烦乱。那瞬间她苍白的脸,

和她最终平静离去的背影,反复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那股笃定的、认为计划成功的得意,正在一点点瓦解。接下去的几天,

顾承泽陷入了更深的焦灼。林星辰失联了。电话永远打不通,消息永远不回。

他去她租住的公寓楼下等,灯始终黑着。问遍所有他们共同的朋友,

甚至委婉地问了她公司的同事,得到的答案都是“最近没联系”、“好像请假了”。

她像一滴蒸发的水,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而与此相对的,

是外界因演唱会暧昧互动而掀起的狂潮。他和苏晴晴的名字紧紧捆绑,挂在热搜前列,

CP超话一夜建成,粉丝狂欢,路人吃瓜,各种角度的视频、动图、分析帖层出不穷。

团队乐见其成,趁机宣传了一波他接下来的新专辑计划,热度空前。

顾承泽看着手机里那些被精心剪辑过的“甜蜜”瞬间,

看着评论区里“好配”、“在一起”的呼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这些他曾经期望用来**林星辰、催化他们关系的“工具”,此刻变成了巨大的讽刺。

他弄丢了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却对着这些虚幻的泡沫徒劳伸手。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新专辑的录制并不顺利,反复了几遍都找不到感觉。顾承泽疲惫地走出录音棚,

让助理先回去,自己开着车,不知不觉又绕到了林星辰的公寓楼下。仰头望去,

那扇窗户依然漆黑。他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

夏夜的风带着残留的暑气,吹得他心头一片烦乱。

他忍不住又点开她的微信头像——是一片干净的星空。他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发出去一句:“星辰,你在哪儿?我们谈谈。”毫无意外,没有回复。

就在他几乎要被沮丧吞没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不是微信,是一条新的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心脏莫名一跳,他迅速点开。“顾承泽,我是沈确。”沈确?

顾承泽皱眉,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很快,他想起来了。

一个近几年声名鹊起的音乐**人、作曲家,才华横溢,风格独特,拿过不少权威奖项,

据说性格低调寡言,很少在公众前露面。他们曾在某个音乐颁奖礼的后台有过一面之缘,

交换过联系方式,但从未深交。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发短信?手指往下滑动,

短信接下来的内容,像一道裹挟着冰碴的寒流,猝不及防地冲进他的眼睛,

冻僵了他全身的血液。“星辰和我在一起。我们很好。”“另外,有份请柬寄到你工作室了,

请注意查收。”“祝好。”短短三行字,每一个字符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顾承泽的瞳孔,钉入他的大脑。在一起?请柬?什么意思?!

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猛地回拨那个号码,冰冷的电子女音提示已关机。他像是困兽,在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拉开车门,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车子箭一般射向工作室的方向。

深夜的工作室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顾承泽冲进去,

办公桌上果然安静地躺着一个深蓝色的快递文件袋,没有寄件人信息。他一把抓过来,撕开。

一张精美的白色卡片滑落出来。不是普通的卡片。是婚礼请柬。纯白的底,

边缘烫着优雅的银色星芒纹路。正中央,

是两个并排的名字:沈确&林星辰下面是一行稍小的字:诚邀您莅临我们的婚礼,

分享这份喜悦。时间,地点,清晰明了。时间在一个月后。

地点在海城郊外一个以浪漫著称的临湖庄园。请柬右下角,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是林星辰的笔迹,清秀而坚定:“你教我的,爱情里最忌讳自作多情。”“啪”的一声轻响,

请柬从顾承泽彻底脱力的手指间滑落,飘摇着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

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

深蓝的快递袋,纯白的请柬,银色的星芒,黑色的字迹……最后统统坍缩成演唱会那晚,

VIP区第三排,林星辰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原来,那不是吃醋的证明。那是心死的声音。

而他,像个蹩脚又残忍的导演,亲手策划了这一切,还曾为自己拙劣的戏码沾沾自喜。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的位置,

传来被钝器反复碾砸、血肉模糊的剧痛。原来,这就是“火葬场”。还未开始追,

已然置身其中,烈焰焚身,万劫不复。请柬飘落在地的轻响,在死寂的工作室里被无限放大,

撞击着顾承泽的耳膜,碾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踉跄着,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上的那张白色卡片,

那两个并列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视网膜,直抵大脑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沈确&林星辰。”沈确。那个只见过一面、疏离低调的音乐才子。星辰。

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以为永远会在他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的林星辰。他们在一起了?

还要结婚了?荒谬。除了荒谬,顾承泽找不到第二个词。可那张请柬实实在在地躺在那里,

林星辰亲手写的字迹也实实在在,每一个笔画都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

也冰冷得让他血液冻结。“你教我的,爱情里最忌讳自作多情。”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轰鸣,

每一个字都化作最锋利的冰锥,将他钉在耻辱和剧痛的十字架上。演唱会那晚她苍白的脸,

她平静离开的背影,这几日石沉大海的失联……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

拼凑出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也拒绝相信的真相。那不是吃醋。那是失望,是心寒,

是终于被他的愚蠢和自负推到了极限后的决绝离开。

“呵……”一声短促的、破碎的轻笑从顾承泽喉咙里挤出来,比哭还难听。他抬手捂住眼睛,

掌心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原来这就是自食其果。他精心策划的试探,

他沾沾自喜以为能激发出她爱意的拙劣戏码,最终成了斩断他们之间所有可能性的利刃。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照亮了工作室里的一片狼藉,

也照亮了他惨白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经纪人周哥。

顾承泽没接。过了一会儿,周哥直接打了工作室座机。“承泽?你在工作室?怎么了?

声音不对……”周哥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顾承泽张了张嘴,

干涸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周哥…帮我取消…取消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的通告。

”“什么?!”周哥在电话那头惊呼,“你疯了?!新专辑宣传才刚启动,

几个重要的代言活动和访谈都排好了,还有《声动未来》的导师合约……”“取消。

”顾承泽重复,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全部取消。

违约金我付。我需要时间。”“到底出什么事了?”周哥急了,“是不是因为林**?

你们吵架了?我就说那天演唱会你……”“她要把婚了。”顾承泽打断他,

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和别人。请柬…已经寄到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余下粗重的呼吸声。良久,

周哥才艰涩地开口:“…我知道了。这边我来处理。你…你先好好静静。”挂断电话,

世界重新陷入一片空茫的寂静。顾承泽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张请柬上。一个月后。海城西郊,

星湖庄园。一个月。他猛地站起身,因为久坐和情绪冲击,眼前一阵发黑,

他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不能就这样结束。他犯下的错,哪怕要用一生去弥补,

他也必须去弥补。但首先,他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确和林星辰?他们怎么可能?

!大脑疯狂运转,搜索着一切可能的蛛丝马迹。他和林星辰几乎无话不谈,

可她从未提起过沈确,除了那次颁奖礼后台偶遇,他们甚至没有同时出现在他的认知里。

难道是他忙于事业、沉浸在自己的焦虑和试探中时,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变化?不,不可能。

林星辰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真的爱上了别人,一定会告诉他…吗?顾承泽突然不敢确定了。

在他一次次用暧昧和试探将她推开之后,在她终于心灰意冷之后,她还会告诉他吗?

还有沈确那条短信。“我们很好。”短短三个字,礼貌,疏离,却像胜利者无声的宣告。

顾承泽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要见她,立刻,马上!他冲出工作室,发动车子,再次朝着林星辰的公寓疾驰。

清晨的街道空旷,他的车速快得惊人,闯了好几个红灯,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城市里划出尖锐的痕迹。公寓楼下,他猛拍门禁对讲,无人应答。

他试着输入旧的密码,显示错误。她连密码都换了。顾承泽靠在冰冷的单元门上,

仰头看着那扇始终漆黑的窗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真的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了。

“星辰…星辰…”他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沙哑。接下来的几天,

顾承泽动用了所有能用的私人关系,近乎疯狂地寻找林星辰的踪迹。

他去她以前常去的图书馆、咖啡馆、书店,甚至他们小时候常玩的海边,一无所获。

她公司的同事口径一致,说她请了长假,具体去向不知。共同的朋友要么真的不知道,

要么讳莫如深,劝他“放手吧”。放手?怎么可能放手。那是林星辰,

是融入他生命骨血里的人。新专辑的宣传因他的单方面取消而陷入混乱,团队焦头烂额,

媒体开始猜测顶流歌手突然神隐的原因,各种离谱的传闻甚嚣尘上。顾承泽统统不理。

他把自己关在离林星辰公寓不远的一处临时住所里,窗帘紧闭,日夜颠倒。

房间里散落着空酒瓶,烟灰缸堆满烟蒂,但他喝不醉,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林星辰苍白的脸和那张刺眼的请柬。直到第四天傍晚,周哥顶着压力找来,

强行把他从一堆狼藉里拖出来,按在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顾承泽!

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周哥痛心疾首,“为了一个女人,事业不要了?前途不要了?

你这么多年打拼来的一切,就准备这么毁掉?”冷水顺着发梢滴落,顾承泽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胡子拉碴,憔悴得不成人形。他扯了扯嘴角:“没有她,

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周哥气结,但也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叹了口气,

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别的我先不管,但这个,《声动未来》的导师,你不能推。

合同早就签了,录制明天就开始。这是台里S+级重点项目,平台和几个大赞助商都盯着,

你违约的后果我们承担不起。而且…”周哥顿了顿,看着顾承泽死水般的眼睛,

抛出一个名字,“我打听到,沈确…是这季《声动未来》的特邀音乐总监之一。虽然不常驻,

但重要赛段都会参与。”顾承泽猛地抬起头,眼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光亮,

又迅速被更深的阴霾覆盖。沈确…星辰的未婚夫…“我去。”他哑声道。

《声动未来》录制现场。顾承泽的出现引发了小小的骚动。他瘦了很多,

原本合体的西装显得有些空荡,脸上带着精致的妆也难掩底色的憔悴和疲惫,

但那种顶级明星的气场和压迫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这份憔悴,

多了几分危险的、生人勿近的戾气。其他几位导师和工作人员上前寒暄,他都只是淡淡点头,

并不多言。目光却在人群中锐利地搜索。直到录制快开始,入口处一阵轻微的响动,

沈确在一个节目组高管的陪同下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沉静温和,与周围浮华的娱乐圈氛围格格不入。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他似乎察觉到了顾承泽的视线,

抬眼望过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礼貌而疏远,

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条短信和那张请柬的交集。顾承泽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手背青筋隐现。就是这个人。夺走了他的星辰。此刻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愤怒、嫉妒、不甘、屈辱……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灼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录制过程漫长而煎熬。顾承泽心不在焉,点评时常走神,全靠多年积累的专业本能勉强应对。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导师席另一侧的沈确。沈确话很少,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

专业精准,语气平和,却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偶尔有选手演唱他创作的作品,

他才会多解释几句创作背景和意图,眼神里会流露出对音乐纯粹的热爱。那种专注和真诚,

刺得顾承泽眼睛发疼。他不得不承认,撇开情敌的身份,沈确在音乐上的才华和态度,

是值得尊敬的。可越是如此,他心里的恐慌就越甚。星辰…是不是就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

中场休息时,顾承泽再也按捺不住。他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

径直走向正在和节目音乐顾问低声交谈的沈确。“沈总监,借一步说话。

”顾承泽的声音绷得很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确抬眼看他,似乎并不意外。

他对旁边的顾问示意了一下,跟着顾承泽走到了相对安静的消防通道门口。“顾老师,有事?

”沈确的语气依旧平静。“星辰在哪儿?”顾承泽开门见山,死死盯着沈确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或得意。沈确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我想,

这似乎与顾老师无关了。”“无关?”顾承泽逼近一步,压低的声音里压抑着暴怒,

“我和她认识二十多年!你才认识她多久?你们怎么可能……”“认识时间长短,

并不能衡量感情的深度,顾老师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沈确打断他,语气依然平稳,

却像一把精准的柳叶刀,划开了顾承泽最不愿面对的脓疮,

“尤其当一方始终把另一方的心意,当作可以随意试探和挥霍的筹码时。

”顾承泽脸色骤然惨白,呼吸一窒。沈确知道。他知道演唱会的事,知道他那愚蠢的试探。

是星辰告诉他的?想象着星辰如何向另一个男人诉说他的伤害,

顾承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撕扯。“那是误会…我只是…”他想辩解,

却发现所有语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顾老师,”沈确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复杂,

“星辰现在需要的是平静和新的开始。你的出现,对她而言只是困扰。请柬既然已经收到,

来或不来,是你的自由。但在此之前,请不要再打扰她。”“我不会放弃的。

”顾承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赤红的眼睛里是不顾一切的执拗,“我要见她,亲自跟她说。

”沈确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顾老师,你知道星辰最喜欢海城什么地方吗?”顾承泽一愣。

海城…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有很多回忆。海边?老街?还是…没等他想出答案,

沈确已经给出了回答:“是西山观星台。她说那里最安静,星空最干净。”他顿了顿,

看着顾承泽骤变的脸色,继续道,“你送过她很多昂贵的礼物,但你可能从来没注意过,

她书房里最珍视的,是一台老旧的入门级天文望远镜,是她初中时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

她的梦想从来不是站在聚光灯下,而是安静地研究浩瀚宇宙。”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顾承泽心上。西山观星台…他知道那个地方,偏僻,冷清,

他从未想过星辰会特别喜欢那里。那台望远镜…他好像有点印象,但从未在意。

她的梦想…他总以为她喜欢安静地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支持他的梦想就好,

却从未真正去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沈确知道的,比他多得多。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是是否真正用心去看见、去倾听。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惭形秽涌上来,淹没了顾承泽。

他以为的深情和占有,在沈确平静的叙述面前,显得如此肤浅和可笑。“婚礼前一周,

”沈确最后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断,“她会去‘屿岸’整理一些旧物。

那是她自己的决定。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说完,他微微颔首,

转身离开了消防通道,留下顾承泽一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窟,又似被烈焰灼烤。

“屿岸”是海城老城区一间独立书店的名字,也是林星辰从大学起就**打理的地方,

后来书店老板移民,她索性接手过来,当作一份宁静的寄托。

那里藏着她许多旧书、旧笔记、旧时光。沈确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是施舍?是挑衅?

还是…一种考验?顾承泽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他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顾承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依然参与《声动未来》的录制,努力集中精神,

但整个人沉默了许多。他开始拒绝团队安排的任何炒作和绯闻,

明确表示不愿再与苏晴晴有任何工作外的关联。他甚至推掉了一个高奢品牌的晚宴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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