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我像被搁在角落里没人看见。
我突然觉得整个人都透支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撑,只盼着等孩子生出来,他们能对我好一点。
“曼青,明天有个大项目客户要见面签协议,我得去趟苏州。”
我盯着他,手心捏得发疼,指甲死死陷进肉里。
“要是我这两天生了呢?”
“你妈不是在这儿吗,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尽量往回赶。”
他话一说完就拎着包出门了,连夜自己开车去了外地,我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眼泪悄悄往下掉,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那块湿的冰冰凉凉,贴在脸上像冰渣子。
05
那天凌晨三点多,我开始阵痛,疼得一阵比一阵厉害,像海浪一股股往上拍,把我浑身的汗都逼出来,床单都被汗浸透了,那感觉不是被针扎,也不是被刀割,而是从肚子深处往外翻,好像有人伸手在里面生拉硬扯。
妈妈赶紧去叫医生,医生来检查了一下,说宫口开得差不多了,马上准备进产房,我被推走的时候,妈妈抓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的手冰凉,凉得我心里也跟着一沉。
“曼青,别怕,妈就在外面等你。”
我躺在产床上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产房里冷得我浑身直打哆嗦,旁边的护士忙着摆弄器械,那些器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护士问我,语气淡淡的,像随口聊天。
“家属呢,怎么就你妈一个人?”
我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护士抬眼看了我一下,也没再问,转身接着忙自己的,只是我看见她皱了一下眉,我给陆辰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曼青,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困意,鼻音很重,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我快生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啊,这么快,我现在人在苏州,一时半会儿赶不回去,你先顺着医生说的来,我这边处理完就回。”
我挂了电话,又拨给婆婆,铃声足足响了十几下她才接起,里面是她打哈欠的声音。
“喂,曼青?”
“妈,我快要生了,您能过来吗?”
“啊,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阵,安静得让我以为信号断了。
“曼青啊,不是妈不想去,今天市场那边要进一批货,我得一早去盯着,你妈不是陪着你吗,有她在就行了。”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一下子凉透了,像整个人掉进冰窖里,冻得发木。
“好,我知道了。”
我把电话挂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打湿了头发,疼一阵一阵往上涌,我咬紧牙,一声不吭,牙咬得太狠,嘴里一股血腥味,应该是把嘴唇咬破了,旁边的护士在喊,声音在产房里回荡。
“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听着她的指令拼命往外使劲,疼得整个人像要被撕开,可我还是死死咬住牙,一声没叫,我不想喊,不想哭,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哭声划破安静。
“出来了,是个女孩。”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张皱皱的小脸,眼泪又掉下来,她太小了,小得我都不敢碰,生怕一碰就坏了,她的眼睛紧闭着,小嘴一张一合,好像在找奶吃,我伸手想摸摸她,手却抖得厉害,怎么都停不住,护士把孩子抱走,去洗澡称重量身长,我躺在产床上,只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心里也是空的,像被抽了骨头,软在那儿动不了。
等我被推出来,看到妈妈守在门口,脸上全是泪,她一看到我就快步过来抓住我的手,哽咽得说不出整句,她的手还是凉的,可那股凉里透着一股热。
“曼青,你遭罪了。”
我看着她挤出一点笑,可眼泪还是往下掉。
“妈,我真没事。”
妈妈只是摇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口发紧,我被推回病房,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发亮,天边露出一层鱼肚白,太阳要升起来了,新的一天要开始,可我心里还是一片黑。
隔壁床的产妇也刚生完,她床边围着一大圈人,婆婆把孩子抱在怀里,笑得嘴都合不上,她们说话的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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