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温舒然公司不远,估摸着算是郑司珩的“地盘”。
我提前十分钟到,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点了杯冷萃,一口一口慢慢喝。
又过了十分钟,郑司珩推门进来。
真是年轻,也就二十六七岁。
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妆容精致带点锋利。
手里拎的包,是温舒然最推崇的那个轻奢品牌。
他看到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随后挺直背走过来,在我对面落座。
“砚辞哥。”他笑笑,有些拘谨。
“不好意思,让您等了。”
“我也是刚来。”我放下杯子。
“想喝什么?我请。”
“不用不用。”他连连摆手。
“我自己点就行。”
他招呼服务员,要了一杯燕麦拿铁。
等咖啡的空当,我们谁都没搭话。
空气里蔓延着一股别扭。
还是郑司珩先打破沉默。
“砚辞哥,我知道我不太该来找您。”
“可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得摊开说。”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
“你想说啥?”
郑司珩咬了下嘴唇,像是在做决定。
“我跟温总……我跟舒然,不是您脑子里那种关系。”
“我们就是纯工作的上下级。”
“她对我挺照顾,教了我很多东西。”
“可我真没想过要拆散你们家。”
我淡淡一笑,眼神没什么波动。
“郑先生,今年多大了?”
他愣了一下:“二十六。”
“二十六,真好。”我点头。
“我二十六的时候,已经结婚两年。”
“整天琢磨的是怎么把家打理顺,怎么让她没牵挂。”
“你二十六,想的是怎么往上冲,怎么在公司站稳脚。”
“我们压根不是一个频道。”
郑司珩脸色变了一下。
“砚辞哥,您这话有点刺耳。”
“没别的意思。”我语气平平。
“就是想告诉你,我跟温舒然要分开,根子不在你。”
“没有你郑司珩,也会冒出李司珩、张司珩。”
“这段婚姻这条船,早就开始漏水了。”
郑司珩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
服务员端来拿铁,他低头用勺子乱搅。
“其实……”他压低了声音。
“舒然常提起您。”
“她说您特别能持家,里里外外一把抓。”
“但她也说……你们说不到一块儿去了。”
“她说的那些商业逻辑、职场博弈,您听不进去。”
“她的压力,您也感受不到。”
我端起咖啡大口喝了一口。
苦得很,倒是挺提神。
“所以她去找你这个能懂她的话筒。”
“你听得懂,还能共情。”
“顺便在工作上帮她搭把手。”
“你是这个意思吧?”
郑司珩的脸一下红透。
“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先生。”我直接截断他。
“你不必在我面前演。”
“我今天过来,不是来听你讲心路的。”
“我只想说一句。”
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看着他。
“我跟温舒然,肯定要离。”
“到时候你愿不愿意接盘,那是你的自由,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但有一条——”
我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离我儿子远点。”
“如果你以后真坐上后爸那个位置。”
“只要敢对我儿子差一次。”
“我让你吃不下也咽不下。”
郑司珩明显愣住。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
“砚辞哥,您这是……”
“我可不是求你。”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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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沉寂已久的爱》绝对需要强大的想象力,念琛描述的主角人物苏砚辞温舒然念琛太容易让人爱上了。这大概是我最近看的最好看的一部小说了吧,有点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