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校打架，对方家长竟是我那嫌贫爱富的白月光初恋幼稚鬼油 著

导语：白手起家的科技公司老板陈舟，接到老师电话，说他儿子在学校打架了。

他火速赶到学校，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儿子。可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到的却是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对方孩子的母亲，竟是多年前因他贫穷而分手的初恋，

林溪。第一章“陈总，关于城南那块地的项目，对方希望我们再让出三个点……”会议室里，

项目经理的声音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模糊不清。我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

一下，两下。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却在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彻底崩断。

来电显示：班主任王老师。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拉开会议室厚重的门。

“会议暂停。”我对目瞪口呆的项目经理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接通了电话。

“喂，王老师。”“陈烁爸爸是吧？您好您好，有点急事需要您来一趟学校。

陈烁他……跟同学打架了。”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冲上了头顶，嗡的一声炸开。打架？

我那个平时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的儿子，会跟人打架？“严重吗？他有没有受伤？

”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冷静，但攥着手机的指节已经泛白。“您先别急，孩子看着还好，

就是脸上有几块淤青。对方家长也快到了，您看您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

我们需要当面沟通一下。”“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抓起西装外套，钥匙都没拿，

直接冲向了电梯。公司里一堆上亿的项目，在那一刻，都不如儿子脸上的淤青重要。

一路风驰电掣，闯了几个红灯都顾不上了。十五分钟后，我终于站在了德育处的门口。

门虚掩着，我能听到里面有压抑的抽泣声。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站着三个人。

王老师，一个脸上挂彩、嘴角高高撅起、满眼不服气的臭小子——我儿子陈烁。

还有一个背对着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连衣裙，身形纤细，

露出的半截脖颈白皙修长。光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子清冷又倔强的味道。我儿子看到我，

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但随即又低下头，小声喊了句：“爸。”我走到他身边，

蹲下身，捧起他的脸。左边脸颊上一大块青紫色，嘴角也破了皮，渗着血丝。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我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迹。“爸，我没错。

”他梗着脖子，眼圈红红的。“嗯，我相信你。”我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女人，

准备进入一个中年男人最头疼的环节——“叫家长”。“这位是林杨同学的妈妈。

”王老师适时地介绍道。女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我听不见王老师在说什么，也看不见儿子担忧的眼神。我的整个世界里，

只剩下那张脸。那张刻在我记忆深处，午夜梦回时会反复出现的脸。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

除了眼角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和十年前几乎没什么两样。还是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

还是那个紧抿着、显得有些倔强的唇。林溪。那个在我最一无所有的时候，

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然后毅然决然转身上了另一辆车的女人。我的初恋。

第二章她看到我，瞳孔也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

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迅速被她用一层冰冷的面具掩盖了下去。“陈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但语气却是疏离的。“好久不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王老师看看我，又看看她，显然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原来……陈先生和林女士认识啊？那这事就好办了。”她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好办？我心里冷笑一声。这恐怕是天底下最难办的事了。“王老师，还是先说说打架的事吧。

”林溪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哦，对对。”王老师连忙拿起桌上的一张情况说明，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陈烁和林杨因为抢篮球场发生了口角，

然后就……就打起来了。”“是他先推我的！”我儿子陈烁立刻大声反驳。“你胡说！

是你先骂我！”另一个男孩也毫不示弱地喊道，他就是林杨，眉眼间和林溪有几分相似，

但那股子傲慢劲儿，却让人很不舒服。“我没有！”“你就有！

”两个小家伙眼看又要吵起来。“都闭嘴！”我低喝一声。陈烁立刻噤声，委屈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目光转向林溪。我以为她至少会象征性地批评一下自己的儿子。但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将林杨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平淡地对王老师说：“王老师，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小孩子之间打闹，难免会失手。医药费我们会负责，

至于道歉……”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我儿子脸上的伤，眼神里没有半分歉意。

“我看两个孩子都挂了彩，这件事，就算扯平了吧。”我气到发笑。扯平？

我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仿佛在说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就是她。十年了，

一点没变。永远这么冷静，永远这么理智，永远……这么自私。【呵，林溪啊林溪，

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扯平”来计算？当年的感情是，现在儿子的事情也是？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里烧起来，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那杯没喝过的温水，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警惕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仰。“陈舟，你想干什么？”我没回答，

只是在她和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将那杯水，一字一顿地，全部泼在了她旁边那盆绿萝上。

水珠四溅，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王老师，不好意思，

手滑了。”我将空纸杯精准地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脸色煞白的林溪，

一字一句地说道：“医药费，我们不需要。但道歉，必须有。谁先动的手，谁就得道歉。

这是规矩，也是道理。跟钱无关。”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助理的人。男人大约四十岁，

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老婆，怎么回事？

谁敢欺负我们家林杨？”他一进来，看都没看我和王老师，径直走到林溪身边，

将她和林杨护在身后，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他就是张伟。当年，

林溪就是上了他的宝马车。我记得这张脸。十年过去，

他比当年更添了几分商人的油滑和傲慢。“老公，你怎么来了？

”林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再不来，你们母子俩都要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张伟夸张地嚷道，然后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那眼神，

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当他看到我身上那件因为赶路而有些褶皱的衬衫时，

眼里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这位就是打人那孩子的家长？”他用下巴指了指我，

对我儿子脸上的伤视而不见，“我不管过程怎么样，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事没完！说吧，

怎么赔？”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转。林溪拉了拉他的衣袖，

低声说了句：“张伟，别这样。”“我怎么样了？”张伟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我张伟的儿子，是能随便让人打的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转向王老师，语气更加嚣张：“王老师是吧？

我是这所学校的校董之一。这个打人的学生，叫什么来着？陈烁？品行这么恶劣，我看，

还是直接开除吧，免得带坏了学校的风气。”王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儿子陈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他虽然顽皮，

但自尊心极强，“开除”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狠狠扎在他心上。

我能感觉到我儿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把他拉到我身后，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我抬起头，直视着张伟那张写满“我是大爷”的脸。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其他家长一样，要么慌张道歉，要么据理力争。

他以为他搬出“校董”的身份，就能让我屈服。他不知道，他眼前这个穿着普通衬衫的男人，

十年前或许会因为他的权势而感到无力，但十年后，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笑话。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校园纠纷。

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中年男人。林溪更不会想到，

当年那个被她抛弃的穷小子，如今已经站在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这种信息的不对等，

让我觉得眼前的闹剧，格外滑稽。我甚至有点想笑。【呵，傻X，

真以为有个校董的名头就能为所欲为了？】我看着张伟，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第四章张伟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他很快又挺起胸膛，用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么让你儿子跪下给我儿子道歉，

再赔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要么，就等着给他办转学手续吧！”“十万？”我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张董，好大的口气。”“你……”我没再理会他上蹿下跳的表演，

而是转向一直沉默的王老师，语气温和但坚定。“王老师，

我相信学校的监控应该能还原事情的真相。我儿子虽然顽皮，但我了解他，他从不主动惹事。

如果真是他的错，我绝不偏袒。但如果不是，谁也别想欺负他。”说完，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翻找通讯录。张伟还在一旁叫嚣：“装模作样给谁看呢？找人？

我告诉你，在这A市，教育口这块，还没几个人敢不给我张伟面子！

”林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似乎想阻止张伟，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站在一旁，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陈舟啊，

怎么有空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洪亮的声音。“王校长，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刻意开了免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我儿子陈烁，在您学校跟同学起了点冲突，

现在在德育处。我想跟您了解一下，学校对于处理学生纠纷，特别是涉及校园霸凌的情况，

具体是个什么章程？”“王校长”三个字一出来，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伟，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巴半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老师更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溪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也终于被彻底的震惊所填满。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电话那头的王校长显然也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

立刻严肃起来：“陈烁在你那儿？出什么事了？哪个班的老师在处理？你把电话给她。

”我将手机递给已经呆若木鸡的王老师。“王……王校长，是我，

小王……”王老师的声音都在发抖。接下来，就是王校长单方面的训话。

我们只能听到王老师不断地“是，是，我明白了”、“我马上调监控”、“一定公正处理”。

几分钟后，王老师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学生家长”变成了“需要仰望的大人物”。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张伟说：“张董，实在不好意思，校长亲自过问了，

我们必须调取监控，把事情彻底查清楚。”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用来压人的最大靠山，竟然是对方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的“老朋友”。

这一记耳光，响亮，且无形。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觉得，

有点可笑。这就是林溪当年选择的男人？格局，也就这么点了。

第五章监控录像很快被调了出来。真相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体育课上，

林杨带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霸占了整个篮球场，不让其他同学玩。

一个低年级的小个子男生想进去捡球，被林杨一把推倒在地。我儿子陈烁看到了，上前理论，

结果被林杨那伙人围住。陈烁以一敌多，虽然挂了彩，但也把那个领头的林杨给揍了。

整个过程，清清楚楚。谁是谁非，一目了然。王老师看完监控，脸色铁青。

她看向张伟和林溪，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张董，林女士，事实很清楚，

是林杨同学霸凌在先，陈烁同学是见义勇为。现在，需要道歉的，是林杨同学。

”张伟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但一想到校长的电话，

又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那种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滑稽极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林杨，低吼道：“还不快道歉！”林杨被他吓了一跳，

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我儿子面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对不起。

”“大声点，没吃饭吗？”我冷冷地开口。林杨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飞快地低下头，提高了音量：“对不起！”我儿子陈烁看了看我，我对他点了点头。

陈烁挺起小胸膛，学着大人的样子说：“没关系，但以后不许你再欺负同学了。”一场闹剧，

终于收场。张伟脸上挂不住，一句话没说，黑着脸拽着林杨就往外走，那力道大得，

林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溪没有立刻跟上去。她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探究，有懊悔，还有一丝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脆弱。

仿佛那层坚硬的冰壳，裂开了一道缝。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转身跟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十年了，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了。我以为再见到她，

我可以心如止水。可当她真的出现，我才发现，那些伤疤，只是被我埋得深了，

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陈先生，今天这事，实在是对不住您和陈烁同学了。

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林杨同学的霸凌行为，给您一个交代。”王老师满怀歉意地对我说。

“王老师言重了。”我收回思绪，对她笑了笑，“孩子没事就好。倒是给您添麻烦了。

”处理完后续事宜，我带着陈烁走出了学校。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牵着儿子的手，感觉那只小手在我掌心里动了动。“爸。”“嗯？”“刚才那个叔叔，

好讨厌。”“嗯，是挺讨厌的。”“那个阿姨……你认识她，对不对？”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