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过云层,将那座熟悉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地面上的灯火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空了一块。
但没有想象中的痛彻心扉,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像一个背着沉重枷锁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卸下了所有负担。
飞行十几个小时,我在陌生的国度落地。
呼吸着与家乡截然不同的空气,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学校派来接我的师兄举着牌子,笑容温和。
“是顾知夏同学吗?”
我点点头,“你好,我是。”
“欢迎来到这里,我叫陆沉。”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领着我走向停车场。
新的生活,就这么猝不及जिए地开始了。
我选择了全新的专业,和过去彻底割裂。
每天的生活被课程、图书馆和**填满,忙碌得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我没有再和国内的任何朋友联系,包括我最好的闺蜜。
我怕只要有一丝联系,就会被蒋序找到。
我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在他三言两语的哄骗下再次动摇。
我必须狠下心,逼自己一次。
转眼,三个月过去。
异国的生活比想象中要顺利,陆沉师兄给了我很多帮助。
他像是这里的万事通,从租房到选课,再到哪里有好吃的,他都一清二楚。
他温和、有礼,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觉得舒服。
这天,我正在咖啡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发来的短信。
“知夏,我是周浩。”
周浩,蒋序最好的兄弟,也是曾经调侃我“好哄”的人之一。
我的心沉了沉,没有回复。
很快,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你别不理我啊,我知道你在生阿序的气。但他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走之后,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喝多了胃出血进了医院,嘴里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知夏,你就当可怜可怜他,回个电话行吗?”
胃出血。
又是这招。
上一次,是为了陪温念去看流星雨,放了我鸽子。
我提了分手,他就用胃出血把我骗了回去。
看着他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我所有的怨气都变成了心疼。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根本没喝多少酒,只是吃了些**性的东西,故意折腾自己罢了。
同样的招数,他用得还真是不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擦拭着咖啡机。
“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陆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他正端着一杯拿铁,眼带关切地看着我。
“没什么,一点垃圾信息。”
我把手机屏幕摁灭,不想让他看到那些糟心的名字。
他没再多问,只是把那杯拿铁推到我面前。
“休息一下吧,老板说今天你可以提前下班。”
“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老板今天心情好?”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
我没多想,道了谢,换下工作服准备离开。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
那张脸,即使隔着半个地球,化成灰我也认得。
蒋序。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血丝和偏执的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周围的客人,咖啡馆的音乐,陆沉关切的询问,所有的一切都像潮水般退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知夏。”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找到你了。”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想伸手碰我的脸,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身后的周浩一脸尴尬地跑过来,打着圆场。
“那个……嫂子,好久不见啊。我们……我们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路过?从国内路过到这里?
这种鬼话,谁信。
“蒋序,”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来的?”
“我不能来吗?”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顾知夏,你可真够狠心的。说走就走,一点消息都不留。”
“你把我拉黑,不回我信息,就是为了让我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我快疯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跟我回去!”
“知夏,跟我回家!”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却根本撼动不了他。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用力攥住了蒋序的手腕。
“先生,请你放开她。”
是陆沉。
他站在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脸色冰冷地看着蒋序。
蒋序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朋友。”陆沉不卑不亢地回答。
“朋友?”蒋序冷笑一声,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质问。
“顾知夏,你长本事了啊。”
“这才三个月,就找好下家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又密又急地扎在我心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声音都在颤。
“蒋序,你给我滚!”
“我不滚!”他固执地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所有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
“保安!”我冲着吧台喊道。
蒋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到这个地步。
两个高大的保安很快走了过来。
“先生,请你出去。”
蒋序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最终,他被保安强行“请”了出去。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他站在街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陆沉及时扶住了我。
“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晚,蒋序在咖啡馆对面的街上站了一夜。
我没有出去。
第二天一早,我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我以为他走了,放弃了。
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他的偏执。
下午,我刚下课走出教学楼,就看到他斜靠在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上。
他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打理过,又恢复了那副矜贵公子的模样。
只是眼底的阴郁,怎么也藏不住。
他看到我,掐了烟,径直朝我走来。
“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
“顾知夏,你非要这样吗?”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为了一个刚认识三个月的男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蒋序,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分手是因为别人?”
“不是吗?”
“不是。”我冷冷地看着他,“是因为你。”
“因为你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心安理得地去照顾你的好妹妹。”
“更是因为,你把我的所有底线和尊严,都当成了笑话!”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
“蒋序。”我打断他,“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有回头。
我以为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
可第二天,我就在我的公寓楼下,再次看到了他。
他不止来了,还带来了温念。
她就站在蒋序身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知夏姐姐,你别生序哥哥的气了,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以后再也不见序哥哥了。”
“你跟他回去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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