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我把妈安顿在面馆里,拜托老板娘帮忙看一会儿。
然后我打车去了镇上的银行。
我要查清楚每一分钱的去向。
柜员帮我打了三年的流水。
厚厚一沓纸,我在银行大厅的椅子上一页一页地翻。
每月十号,我转给我哥的一万二准时到账。
到账之后,通常当天或者第二天,钱就被分成好几笔转出去了。
有转给一个装修公司的。
有转给汽车4S店的。
有转到一个叫“鑫来旺棋牌室“的对公账户的。
还有一些,转给了一个叫“刘美琴“的个人账户。
不是我嫂子的名字。
我嫂子叫赵丽红。
我把所有流水一页一页拍了照。
然后我搜了一下“鑫来旺棋牌室“。
是镇上一家麻将馆,开在一条小巷子深处。网上有人评价说里面除了打麻将,还能赌球。
光是转到这个账户的钱,三年加起来超过十五万。
转给刘美琴的,总共八万六千。
装修加买车花了将近二十万。
剩下的零零散散转到各种消费账户——超市、烟酒店、电器商城、服装专卖店。
四十三万二。
一分不剩。
没有一笔转给任何护工、任何医院、任何康复中心。
没有护工。
没有康复治疗。
没有药。
什么都没有。
我又翻出那些照片来看。
仔细看,最近一年多的几张,背景里有一面米黄色的墙。
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刚才在他家拍的照片对比。
不是他家任何一面墙的颜色。
然后我放大看妈穿的衣服。
最近八个月的四张照片——全是同一件灰色开衫。
同一件。
领口那个线头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再仔细看妈的表情。
每一张都差不多——微微低着头,嘴角有一个幅度几乎完全相同的弧度。
右手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位置,也完全相同。
这些照片是同一天拍的。
甚至有可能更早。他从某一天开始,就不再拍新的了,把旧照片翻出来,换个滤镜,裁个不同的尺寸,再发给我。
我的胃一阵翻涌。
我又拨了一个电话。
我哥之前给过我一个号码,说是妈做康复的“康复护理中心“。
我打过去。
“您好,请问是祥和康复护理中心吗?“
“您打错了。这里是移动营业厅。“
号码都是编的。
从头到尾,每一个字,每一张照片,每一次电话里的“妈今天做康复做得挺好的““护工刘姐说妈最近胃口不错“——
全是谎话。
我站在银行门口,九月的阳光照得地面发白,但我从头冷到脚。
三年。
我像蚂蚁一样,一分钱一分钱地攒。
啃馒头配咸菜,冬天不开暖气,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不敢去医院,因为挂号费太贵。
攒出来的钱,一万二一万二地寄回来。
进了赌场,进了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口袋,变成了客厅的大电视、院子里的奥迪、嫂子手上那颗碎钻戒指。
而我妈,瘫在天桥底下,以为女儿在坐牢,捡别人啃剩的包子吃。
我收好所有证据,给我哥又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他接了。
“小禾啊?你嫂子说你回来了?你咋不提前说一声呢,我在外面办点事——“
“哥。你回家吧。“
“哎,你等我一会——“
“我在家等你。“
我挂了电话。
我的语气很平静。
因为我已经过了崩溃的阶段了。
现在我心里只剩下一件事——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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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寄钱照顾妈,她却要了三年的饭》已经N刷,里面的人物好喜欢,特别是细节描述有点诱人哦,非常喜欢里面的刘美琴小禾。现在脑海中已经为每位演员画好了形象,超级生动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