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开启,灯泡过热,光线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黑暗重新涌上来,吞没了房间,也吞没了墙上那个诡异的景象。
我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它还在那里。也许就在我身边,也许正俯视着我。
我摸索着,颤抖的手碰到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
顶灯亮了。柔和的白光充满房间。墙壁洁白,空无一物。地板上只有我因为灯光而重新出现的、正常的、二维的影子,安静地躺在脚边。
我蜷缩在灯光最亮的客厅中央,不敢闭眼。每一处阴影都让我心惊肉跳。直到窗外天空泛起灰白,晨光熹微。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在脚踝骨凸起的位置,皮肤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圈淡淡的痕迹。不是淤青,不是脏污,而是一种……灰黑色。像是被极细的炭笔轻轻画了一圈,又像是皮肤本身透出的一种不健康的色泽。我用指甲用力去刮,用湿毛巾使劲擦,甚至挤了点洗手液去搓。
那圈灰黑色,纹丝不动。
它就在那里,不痛不痒,却洗不掉。
像一个冰冷的烙印。
### 第2章 []
诊断书上的笑容
阳光很好。
好得有点过分。金色的光线泼洒在街道上,行道树的叶子绿得发亮,每一片都在反光。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周末上午特有的松弛或忙碌。世界看起来健康、明亮、充满活力。
我站在“青崖心理诊所”楼下,抬头看那块素雅的招牌。沈青崖,心理学博士,擅长焦虑障碍、抑郁状态及认知行为治疗。网上的评价很高,说他专业、耐心、有种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
我需要这种力量。或者说,我需要有人告诉我,我还没疯。
脚踝上那圈灰印,在袜子的遮掩下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它贴着我皮肤的那种微凉的、异样的存在感。昨晚我几乎没睡,开着所有的灯,坐在客厅最中央的椅子上,眼睛盯着自己的影子,直到它随着太阳升起而渐渐变淡、消失。但我知道,它只是暂时躲起来了。在光与影交接的每一个缝隙里,它都在。
我推开通往二楼的玻璃门。诊所内部是暖色调的装修,米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家具,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道。前台是个笑容温和的年轻女孩,确认了我的预约信息后,引我走向里间的咨询室。
“沈医生,陆先生到了。”
门开了。沈青崖站在门后,看起来比网上的照片年纪稍长一些,大概三十五岁上下,戴着细边眼镜,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整个人干净、整洁,散发着一种理性的温和。他伸出手:“陆先生,你好,我是沈青崖。”
我握住他的手,干燥,温暖,有力。“陆见微。”我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
咨询室很宽敞,一面是落地窗,阳光毫无阻碍地照进来。另一面墙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塞满了厚厚的专业书籍。房间中央是两张相对摆放的舒适单人沙发,中间隔着一个小圆几,上面放着一盒纸巾,一杯水,还有一个小小的、造型抽象的金属摆件。
“请坐。”沈青崖示意我坐在背对窗户的那张沙发上。他自己坐在我对面,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我的影子则被我压在身下,缩在沙发和地板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他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陆先生,预约时你提到最近有严重的睡眠问题和……感知方面的困扰?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按照你觉得舒服的节奏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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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归尘所编写的《当我的影子开始说话,并计划取代我》我已经刷了三遍,毫不夸张的说我真的喜欢。喜欢里面主角陆见微沈青崖的形象,闭眼就可以想象得出,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