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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紫金花的小说《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未删减全文章节列表

2026-01-29 21:51:10 作者:田野紫金花
  • 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 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

    轻轻一挣。“啪啦!”那条能锁住金丹修士的法宝,像一根烂草绳一样,寸寸断裂。6捆仙索断裂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执法堂里炸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赵长老脸上的冷笑僵住了。玉流光眼中的得意变成了骇然。那些执法弟子,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洪荒凶兽。“你…

    田野紫金花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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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 小说介绍

《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作者是田野紫金花,主角玉流光李玄风杂役被诠释的很到位,包括性格、经历和情感,可以说每段剧情都很精彩,《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精选章节的内容:我叫凌不语,天衍宗的一名跑腿杂役。我的日......

《一脚踹飞了宗门天骄后,他们才想起我是谁》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我叫凌不语,天衍宗的一名跑腿杂役。我的日常,就是在诺大的宗门里,

为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兄师姐们送个丹药、传个信,顺便听听他们那些堪比凡间宅斗的破事。

他们以为我修为低微,任人差遣,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尤其是那个被全宗门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玉流光师姐。

她想让我去九死一生的万魔窟为她采药,并且觉得,这是我这种蝼蚁天大的荣幸。她不知道。

这个宗门,是我某个无聊的下午,随手点化一块石头后,那石头自己搞出来的。她更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万魔窟,是我以前养宠物的地方。里面最凶的那个魔主,见了我,

还得摇着尾巴问安。所以,当他们试图用宗门规矩和强者尊严来碾压我的时候。我决定,

陪他们好好玩玩。毕竟,当了这么久的杂役,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1我叫凌不语,

工号九五二七,天衍宗外门杂役处的一名跑腿弟子。我的工作很简单。

穿梭在天衍宗的三十六峰,七十二殿之间,替那些懒得动的师兄师姐们送东西。

可能是炼丹峰刚出炉、还带着药渣味的辟谷丹。也可能是御兽峰师姐给剑峰师兄的粉色信笺,

上面还带着一股妖狐的骚味。还可能是执法堂给某位犯错弟子的禁闭通知单。总而言之,

没一件是好事。这份工作的薪水,按趟结算,一趟三块下品灵石。童叟无欺。

今天我的第一单,来自宗门最华丽、最瞧不起人的玉流峰。客户是玉流峰的大师姐,

也是我们整个天衍宗的万人迷,玉流光。听说她一笑,能让宗门上下三个月的灵花提前绽放。

听说她一滴泪,能让护山神兽三天三夜吃不下饭。我没见过。我只知道,她的订单最麻烦,

给的灵石却从不加价。我御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飞剑,晃晃悠悠地落在玉流峰山门前。

这把剑是我从杂役处的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飞起来跟拖拉机似的,突突突地响。

守山门的两名弟子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站住,

杂役弟子不得擅入玉流峰内门!”我从怀里掏出个玉牌,上面刻着我的工号。“九五二七,

接了玉流光师姐的单子,来取东西。”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哼了声。“等着。

”他转身进去通报,另一个则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我习惯了。在他们眼里,

我们这些杂役,跟山下的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可能还不如凡人。凡人至少不会妄想修仙。

而我们,是修了,但又没修明白,卡在了最底层,不上不下。是仙门里最尴尬的存在。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里面才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

一群穿着统一白纱裙的女弟子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玉流光了。

长得确实不错。脸是标准的仙女脸,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雪。就是下巴抬得有点高,

看人的时候,眼神是从上往下撇的。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慢。她身后跟着几个跟班,

个个都用同样的眼神打量我。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斤两。玉流光没说话,

是她旁边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弟子开了口。声音尖锐。“你就是那个跑腿的?”我点点头。

“是我,九五二七。”雀斑弟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丢在地上。不是递给我,

是丢。锦囊落在离我脚边三步远的地方,沾了些尘土。“把这个,送到丹霞峰的柳长老那里。

记住,要快。柳长老等着急用。”我看着地上的锦囊,没动。“师姐,东西掉了。

”雀斑弟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捡起来!”我还是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杂役手册第三条,役者不受辱。物品交接,需手递手。这是规矩。”“规矩?

”雀斑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旁边的几个女弟子也跟着嗤笑起来。“一个杂役,

也配跟我们谈规矩?”“玉师姐让你去送东西,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捡起来,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玉流峰!”她们叽叽喳喳的,很吵。我全程没看她们,

我的目光只落在玉流光身上。从头到尾,她一句话没说。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猴戏。她不阻止,就是在默许。我懂了。这是下马威。

或者说,是她们这些上等人的日常消遣。欺负一个底层杂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的优越感。

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赚我那三块灵石。为什么总有人逼我加班呢?我抬起脚,

往前一步。然后,一脚踩在了那个锦囊上。轻轻碾了碾。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门前,

格外清晰。2空气瞬间凝固了。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弟子,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声音戛然而止。雀斑弟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指着我的脚,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你……你……”一直没说话的玉流光,脸色终于变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是玩味和傲慢。而是冰冷的,淬了毒一样的寒意。

“你知道你踩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玉石相击。但内容不怎么友好。

我脚下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一个锦囊。”“锦囊里,是‘冰心玉髓’,

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要献给柳长老的宝贝!”玉流光的声调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一脚下去,冰心玉髓已毁。你,赔得起吗?”哦,冰心玉髓。我记得这东西。几万年前,

我路过一个极寒之地,觉得冷,随手哈了口气。那口气凝结成了冰,后来被一些修士捡到,

起名叫冰心玉髓。说白了,就是我的口水结晶。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成了宝贝。

我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我没踩坏它。”我说。“胡说!”雀斑弟子终于找到了声音,

尖叫起来,“我们都看见了!你这个卑贱的杂役,竟敢毁坏玉师姐的宝物!”“就是!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打死她!把她送到执法堂去!”跟班们又开始聒噪起来。

玉流光抬了抬手,她们立刻安静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面前。

一股好闻的冷香飘了过来。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九五二七,是吗?

”“我记住你了。”“你不仅毁了我的东西,还耽误了我的大事。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我把脚挪开。地上的锦囊已经破了,露出里面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玉石上,

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但是,它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那几个女弟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冰心玉髓,质地极脆,别说用脚踩,

就是稍微重点的磕碰都可能碎裂。玉流光的瞳孔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有点意思。看来,你这杂役,还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

”她没再追究玉髓的事。反而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件事,

想请你帮忙。”她用的是“请”字。但我听出了命令的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

这娘们没憋什么好屁。“什么事?”“我要炼制一枚‘九转金丹’,还缺一味主药。

”玉流光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要你,去‘万魔窟’,

替我采一株‘九幽淬魂花’回来。”万魔窟。这三个字一出,

周围响起了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就连那几个嚣张的跟班,脸色都白了。万魔窟,

是天衍宗禁地中的禁地。传说那里连接着九幽魔域,里面魔气滔天,高阶魔物遍地走。

别说我们这种炼气期的小杂役。就算是金丹、元婴期的长老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让我去采药?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玉师姐!”雀斑弟子忍不住开口,

“这……这怎么行?让她去,不是白白送死吗?”另一个也说:“是啊师姐,

万魔窟太危险了,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她们不是在为我求情。她们是怕我死得太快,

耽误了玉流光的大事。玉流光却笑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动作很亲昵,但我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只要你能把‘九幽淬魂花’带回来,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而且,

我还会给你一千块上品灵石作为报酬。”一千块上品灵石。

这对我一个时薪三块下品灵石的杂役来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底层弟子为之疯狂。

但前提是,得有命回来拿。“我要是拒绝呢?”我问。玉流光的笑容更深了。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如果不去,我现在就可以以‘顶撞师姐,毁坏宝物’的罪名,

把你送进执法堂。”“到时候,你可能连命都保不住。”这是**裸的威胁。要么,

去万魔窟赌一个渺茫的生机。要么,现在就进执法堂,被她们玩死。她把路都给我堵死了。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在他们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我看着玉流光那张漂亮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万魔窟啊。好久没回去了。

不知道我以前养的那几只小宠物,现在长多大了。“好。”我点了点头,干脆利落。“我去。

”3我答应得太爽快,玉流光反而愣了一下。她可能预想过我会跪地求饶,或者激烈反抗。

唯独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接受。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憋了回去,有点不上不下。

“你……想清楚了?”她确认道。“想清楚了。”我说,“不就是万魔窟吗?我去。”说完,

我转身就走。连那把破烂飞剑都不要了。去我家后花园,还用得着交通工具?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玉流光身后的跟班们议论纷纷。“她是不是吓傻了?”“我看是,

估计都不知道万魔窟是什么地方。”“真是个蠢货,死了也活该。

”雀斑弟子凑到玉流光身边,小声问:“师姐,她真的能行吗?

万一死在里面……”玉流光看着我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死在里面,是她命不好。

”“要是她真能活着出来,带回了灵花……”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玩味的笑。

“那说明,她身上,藏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到时候,更有意思了。

”……我当然不知道她们在后面怎么算计我。我现在正忙着赶路。去万魔窟的路,

宗门地图上标得很清楚。就在天衍宗后山的最深处,有一道巨大的裂谷,

常年被黑色的魔气笼罩。那就是入口。一路上,我遇到了好几拨巡山的内门弟子。

他们看到我穿着杂役的衣服,还往后山禁地走,都上来盘问。“站住!

杂役弟子来这里做什么?”“后山禁地,速速退去!”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玉牌是刚才玉流光给我的。

算是这次任务的“特别通行证”。那些内门弟子看到玉牌上的“玉”字徽记,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替玉师姐办事,失敬失敬。”“师弟辛苦了,快请进。

”他们甚至还主动给我指路,告诉我哪个方向的魔气最稀薄。我心里觉得好笑。

一块小小的牌子,就能让这群人前倨后恭。玉流光这个“万人迷”的名头,还真是好用。

很快,我就走到了裂谷边缘。一股阴冷、腥臭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让人神魂不宁的魔啸。

裂谷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像是巨兽张开的大嘴。寻常修士站在这里,光是感受这股魔气,

恐怕就已经腿软了。我却觉得很亲切。像回了家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嗯,还是原来的配方,

还是熟悉的味道。我没有犹豫,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身体在黑暗中急速下坠。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鬼哭狼嚎。无数扭曲的魔影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想要撕碎我这个不速之客。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就在那些魔影即将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我体内扩散开来。那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力。是一种更本源,更古老,

更……让他们恐惧的东西。“噗噗噗——”所有靠近我的魔影,都在瞬间化作了青烟,

消散得无影无踪。那些高级一点,已经凝聚出实体的魔物,则像是见了鬼一样,

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地往远处逃窜。整个万魔窟,瞬间鸡飞狗跳。我平稳地落在了谷底。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和发着幽光的菌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一个长着八条腿,像蜘蛛一样的巨大魔物,正好在我落点旁边。

它本来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享用掉下来的“点心”。结果看清是我之后,八条腿一软,

直接趴在了地上。巨大的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我走过去,

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小八,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是这么胆小?

”这只在外面能让元婴修士头疼的“八足魔蛛”,是我当年随手捏的一只小宠物。

小八抬起头,用它那几十只复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没理它,径直往里走。一路上,

所有魔物都对我退避三舍。那些传说中凶残无比的魔头、鬼王,此刻都乖得像鹌鹑。

它们缩在自己的洞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我的注意。我凭着记忆,

很快找到了“九幽淬魂花”生长的地方。那是在一个血池的中央。一朵碗口大小,通体漆黑,

散发着淡淡幽光的花朵,正静静地绽放着。花的周围,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色蛟龙。

它就是这里的“魔主”,也是外面那些长老们最忌惮的存在。它看见我,巨大的龙躯一震。

然后,以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从血池里爬了出来。它爬到我脚边,

低下那颗狰狞的龙头,用头上的犄角,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裤腿。动作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小黑,好久不见。”我摸了摸它的犄角,滑溜溜的,手感不错。“借你的花用一下。

”我走到血池边,伸手把那朵“九幽淬魂花”摘了下来。整个过程,

轻松得就像在自家菜园里拔了根萝卜。4我揣着花,离开了万魔窟。出去的时候,

比进来时更安静。那些魔物好像都商量好了,集体装死。连鬼哭狼嚎都停了。

我重新回到天衍宗后山,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看了看天色,从我出发到现在,

大概只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个效率,应该能拿个五星好评吧。我晃晃悠悠地往玉流峰走去。

还没到山门,就被人拦住了。是玉流光的那个雀斑跟班。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看样子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你没死?”我从怀里掏出那朵黑色的花,在她面前晃了晃。“花拿到了。

”雀斑弟子的眼珠子都快黏在花上了。“真的是九幽淬魂花!你……你怎么可能拿到?

”她一把抢了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确认无误后,她脸上的震惊变成了狂喜,

然后又迅速转为一种刻薄的轻蔑。“算你运气好。”她把花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然后瞥了我一眼,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行了,你可以滚了。”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的报酬呢?”“报酬?”雀斑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还想要报酬?

”“一个杂役,能为玉师姐办事,就是你天大的福分了!还敢提灵石?

”她旁边的几个人也附和道:“就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能活着从万魔窟出来,

你就该烧高香了!”“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有点累。

跟这群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交流,比去万魔窟溜达一圈还累。“玉流光承诺过,

给我一千块上品灵石。”我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承诺?”雀斑弟子冷笑一声,

“玉师姐的承诺,也是你这种人配听的?”“我告诉你,今天别说一千上品灵石,

就是一块下品灵石,你都别想拿到!”“不仅如此,你还得感谢我们。

要不是我们让你去采药,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到万魔窟长什么样!”这番强盗逻辑,

把我给气笑了。“也就是说,你们不打算给钱,还想让我谢谢你们?”“不然呢?

”雀斑弟子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再敢纠缠,

我们就以‘骚扰内门弟子’的罪名,把你抓起来!”我点了点头。“明白了。”然后,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山林。雀斑弟子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她身后的几个人也惊呆了。一个杂役,

竟然敢对玉流峰的内门弟子动手?这简直是反了天了!“反了!反了!”“抓住她!

把她废了!”那几个人反应过来,立刻催动灵力,朝我扑了过来。他们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在内门弟子里也算不错。对付我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在他们看来,绰绰有余。可惜,

他们看错了。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开来。“砰!砰!砰!”几声闷响。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内门弟子,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一个个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口吐鲜血,人事不省。只剩下那个雀斑弟子,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看着躺了一地的同伴,

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回答她。我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她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一块石头绊倒,一**坐在地上。“别……别过来!”“救命啊!

杀人了!”她凄厉地尖叫起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和她平视。“我再问一遍,

我的灵石呢?”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落在她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她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掏东西。“灵石……我……我没有那么多……”“玉师姐有!

我带你去找她!”她以为搬出玉流光,就能让我忌惮。我却摇了摇头。“不用了。

”“花是你拿的,账,自然也该你来付。”“既然你没有灵石……”我伸出手,

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抵吧。”“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雀斑弟子的惨叫,划破了玉流峰的宁静。5我废了雀斑弟子的右手。

捏碎了她每一根指骨。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种伤势,用丹药可以治好。但是,

那种钻心的疼痛,和骨头被一寸寸碾碎的恐惧,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她疼得在地上打滚,

哭喊声撕心裂肺。我站起身,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站住!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玉流光来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只是此刻,

脸上结了一层冰霜。她身后跟着一大群玉流峰的弟子。显然是听到了惨叫,赶过来支援的。

玉流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打滚的雀斑弟子,和那些昏迷不醒的同门。她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凌迟。“九五二七。

”她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工号。“你好大的胆子!”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是你的人,先不讲规矩的。”“抢我的东西,赖我的账,还想对我动手。”“我只是,

正当防卫。”“正当防卫?”玉流光气极反笑。“你一个杂役,打伤我这么多内门弟子,

还敢说是正当防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来人!”她厉声喝道。

“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给我拿下!押到执法堂,听候发落!”“是!

”她身后的弟子们齐声应和,立刻就要上前。“慢着。”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都看着我,想知道我这个死到临头的杂役,

还想耍什么花样。我看着玉流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执法堂可以。

”“但不是我一个人去。”“你们玉流峰,仗势欺人,克扣杂役酬劳,意图杀人夺宝。

”“这些事,到了执法堂,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我的话,让玉流光脸色一变。

她没想到,我不仅不怕,反而还倒打一耙。“你胡说八道!”她厉声反驳,“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雀斑弟子。“她就是人证。

”我指了指周围。“这里的山,这里的树,都是物证。”最后,我指了指我的脑子。

“我这张嘴,就是口供。”“够不够?”这番话,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

玉流光气得浑身发抖。她修炼至今,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顶撞和羞辱?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杂役!”“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到了执法堂,

还能不能这么硬!”“把他们所有人都带上!我们去执法堂!”……执法堂,

是天衍宗内最让人敬畏的地方。掌管宗门刑罚,权力极大。堂内常年气氛肃杀,光是走进去,

就让人两腿发软。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这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当值的执法弟子看到是玉流光,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玉师姐,您怎么来了?

”玉流光指着我,冷冷地说:“这个杂役,在玉流峰闹事,打伤我门下数名弟子。我带她来,

请执法堂按门规处置。”那执法弟子一听,立刻板起了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竟有此事?来人,把她给我铐起来!”两个执法弟子拿着一条泛着寒光的锁链就朝我走来。

那是“捆仙索”,一旦被锁住,全身灵力都会被禁锢。我没反抗。任由他们把我锁上。

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很快,执法堂的长老,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被请了出来。

他姓赵,是宗门里有名的铁面无私。当然,这个“铁面无私”,是对我们这些底层弟子而言。

见到玉流光,赵长老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流光丫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玉流光对着赵长老盈盈一拜,姿态放得很低。“赵长老,弟子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公案。

”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是掐头去尾,完全偏向她自己的版本。

在她嘴里,我成了一个不知好歹、贪得无厌、主动挑衅的恶徒。而她们玉流峰,

则成了被无辜牵连的受害者。赵长老听完,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他看向我,

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杂役九五二七,玉师姐所言,可属实?”我抬起头,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玉流光。然后,我笑了。“不属实。”“哦?”赵长老眉头一挑,“那你说说,

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于是,我把我的版本,也讲了一遍。从她们丢锦囊羞辱我,

到让我去万魔窟送死,再到抢走灵花不给报酬。我讲得很平静,很详细。讲完之后,

整个执法堂都安静了。玉流光脸色铁青。赵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

这件事背后还有这么多曲折。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玉流光。“流光丫头,她说的是真的吗?

”玉流光立刻反驳:“一派胡言!赵长老,您千万不要信她!她一个杂役,满口谎话,

就是想敲诈勒索!”我又笑了。“我是不是胡说,很简单。”“把我打伤的那几个人,

还有那个手断了的,叫醒,当面对质。”“他们敢不敢发下心魔大誓,说我刚才有一句假话?

”心魔大誓。是修仙界最毒的誓言。一旦违背,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心魔入侵,走火入魔。

玉流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那些跟班,更是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长老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这情形,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偏向我。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此事,双方各执一词,难辨真伪。

”“但,你打伤同门,是事实。”“按照门规,当受鞭刑五十,以儆效尤。

”“至于玉流光克扣你酬劳一事,念其是初犯,罚她将酬劳双倍给你。此事,就此了结。

”“你,可服?”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判决,听起来好像很公允。

各打五十大板。但实际上,偏袒得已经没边了。我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受五十鞭刑,

不死也得脱层皮。而玉流光,只是不痛不痒地多付点灵石。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就是用我这个杂役的皮肉,去全了她天之骄女的面子。玉流光听到这个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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