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小说介绍
为大家推荐小说《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有下面的理由:主角阿珞容之砚的人物形象都很特点,内容读起来让人欲罢不能,下面就开始第2章的内容:容之砚站在床前,女子被拴在床上,衣衫凌乱,香肩圆润,那双湿漉漉的眼眶祈求地望着他。他垂眸,目光锁在......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第2章 在线试读
容之砚站在床前,女子被拴在床上,衣衫凌乱,香肩圆润,那双湿漉漉的眼眶祈求地望着他。
他垂眸,目光锁在她渗血的手腕上,看到那扎眼的烫伤痕迹时,他眼神猛地沉了几分,像封存万年的深潭冰窟,砸进一个清凌凌的小石子,回响连绵。
他伸手为她解开,解得小心,一点点从她渗血的伤口拉出。
阿珞得了自由,跪在地上道,“多谢公公。”
她还没抬头,一件温热的外袍披在她身上,上面还有淡淡的梅香,在她怔愣时,那人说话了,“你叫什么?”
他声音清冽透亮,只有淡淡尖细掺杂,像他这个人,山间青松。
阿珞道,“奴婢,越阿珞。”
容之砚藏在袖口的手猛地一颤,瞳孔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女子,呼吸一滞。
在他心尖滚过无数次的名字。
那被深藏在灵魂深处,生怕被人窥见一丝一毫的回忆,陡然泄露,泄得彻底。
那年,他被家人卖到一官员家,再没见过那个可爱的邻家小妹妹,再没人每日追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地唤他哥哥,小手固执地牵着他,缠着他一起玩。
净身、学礼,历经两年严密苛刻的打磨,将他从人驯成狗,他不叫许明了,他有了新名字,只是生死梦回间,嘴里喃喃的还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他残缺了,成为官员口中精美的物品。
“之砚,这两年本官给你吃喝,教你规矩,把你养得这般好,可不是你那穷鬼父母给得起的。
从你进本官府里就该知道,你的命是本官的,如今到了你给本官回报的时候。
明日进了宫,可得给本官好好伺候你干爹,他对你做什么都得笑着接受,这些规矩可都记住了!”
“...奴才...记住了。”
官员笑着拍拍他的脸,“对,当狗嘛,就得这么听话才有命活。”
那年,他被送给谢妃身边的大太监钱时做干儿子,其实就是个玩意。
那夜,他心里翻滚着淬了毒的嘶骂,嘴唇笑着,身子乖顺地趴在地上,头上有只恶臭的脚狠狠把他往地下使劲里踩,要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当咱家干儿子,就得逆来顺受,让咱家好好疼疼你这贱骨头!”钱时尖声低呵。
“…儿子多谢干爹。”
沾了盐水的倒钩长鞭,砸进背脊时钻心的疼,鞭子抽开时,连皮带肉的撕扯。
一顿下来,容之砚被当做乌糟抹布扔进柴房,只给一小瓶药,或死或活,凭他运气。
他从血里面熬活下来,活得卑贱,活得咬牙切齿,只有他藏进心里的小姑娘给他一点苦涩的甜。
如今又过了五年,他从头到脚都变了,他一点点将得到的权势往心中那阴暗残缺的地方填,填的越来越满,填得像个人。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又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如今出落得风姿绰约,曼妙动人,是个完整的、鲜活的姑娘了。
在她面前,他那被填补的残缺,骤然崩塌。
她是干净完整...他是污秽残缺。
他还是会想,她还记得自己吗?
可是,她怎么会进宫的?
阿珞垂着脑袋,等了许久,等到头上落下一句话,“过来吧。”
阿珞有些迷茫,但还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一处房门,他推开,“进来。”
阿珞一进屋就感觉里面暖呼呼地,有炭盆。
容之砚指着一处凳子,“坐着。”
她乖乖坐下。
这公公是个有官阶的,能独睡一间房,还有这么暖的炭取暖,这里可比她的大通铺暖和,走了一路,这会正好驱驱身上寒意。
阿珞嘴角弧度扬起又骤停,她一会儿怎么回去?
这单薄衣衫,如何抵御外头大雪?
她苦恼时,见他拿着一个小药瓶和纱布走来,声音含柔,一点也无太监那股子阴沉尖细的冷,“手伸出来。”
阿珞伸手。
容之砚眉头微蹙,她手粗糙得厉害,手背上还有两道裂开化脓的冻疮,冻疮让她双手肿得像红萝卜。
“哪个宫的?”他道。
“奴婢是御膳房的。”她答。
他拧眉不说话。
阿珞看到一只白皙匀称的手蘸着药膏给她伤口敷药,指尖修得整洁干净,指甲是粉色的,很漂亮。
他像是怕把她弄疼了,上药时,嘴唇都在呼出温热的气,给她缓缓药膏的冰冷。
他记得她手上烫伤是因为想给他偷一块馒头,她那样小的人,不知是怎么躲过她母亲,够着灶台上蒸馒头的蒸笼,那个热乎乎的馒头被她放在袖子里藏着,笑盈盈地拿给他,她手腕上就落下一个鲜红的烫伤。
又傻又可爱的笨蛋。
容之砚帮她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至极。
阿珞不明所以,这公公怎么对她这么好呢?
容之砚蹲下身,给她脚踝上药,阿珞脸红了又红,“公公,奴婢,奴婢自己来吧...”
那柔柔的呼气洒在她肌肤上,引得浑身颤栗,阵阵酥麻。
“别动,忍忍就好。”
阿珞不说话了,攥着衣衫,红着脸。
容之砚手上动作没停,看到她深深的伤口,他想把周此那腌臜东西撕个粉碎,眼底的恶意浓重深沉,只一瞬又被他狠狠压下。
周此前几日喝醉,抢了个姑娘,那姑娘曾是林掌印的人,周此把人强行带回房,折腾个半死,惹怒林掌印,周此顶了一句不知死活的话,今日林掌印便故意给周此个苦头吃。
若他今日不曾路过那,周此回来,她该是怎样可怜的下场?周此玩宫女,不死也得残。
他今日救了她一次,未必明日周此不会再找她,趁着这次,他要把周此摁死,还好他早有准备,这个时机来得好。
为她包扎好后,容之砚又拿了一个小药瓶,递给她,“这是擦冻疮的,拿去吧。”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接过那小药瓶时指尖擦过他的手,是温热的。
“谢谢公公。”
阿珞宝贝似的把小药瓶捏在手心,瓶身被他握过的地方是热热的。
容之砚走到一边写了张字条,塞进袖口。
阿珞将身上搭着的衣衫取下,恭敬叠好,放在凳上,行礼道,“今晚多谢公公,奴婢先回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但也不能厚着脸在这待着,还有那两个给她沐浴的人,究竟是谁把她送到那张床上的?
容之砚挑眉看她,“你怎么回去,就...穿这点走出去?”
他声音明明是带着轻笑,只是那双眸子照进她眼里时,她奇异地感受到转瞬即逝的柔和,是她魔怔了吧。
“咱家今夜有事要办,这床给你睡,一会儿有人给你送衣裳来,明儿一早自己离开。”
他走得很急,像是不给她任何一点反驳机会。
阿珞心中渗入一丝暖。
她入宫以来,被人用尿水盆倒过、被逼着吃馊饭、被罚跪、手都冻出血来也要给总管按肩揉背、攒的月例银子被诬陷成偷窃的赃物,她辩解几句就得了一顿毒打...
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她没人依靠,只敢在深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她没被人这么温暖地对待过,是个陌生的公公给她第一缕光,像是久闭幽暗的房里,终于有人点着烛火晃悠了一下,哪怕是昙花一现的暖和,也是弥足珍贵。
她又忍不住猜忌,宫里哪有白给的好处,都是有代价的,这位公公图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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