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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他把妈妈骨灰喂了猫全文免费阅读周野刘倩最新章节

2026-01-25 19:48:31 作者:奉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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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甚至往我这边扔烂菜叶子。保镖立刻撑开黑伞,将我护在身后。我推开保镖,走到刘倩面前。她瑟缩了一下,但仗着人多,又挺直了腰杆。“怎么?你还想打人啊?大家快看啊,大老板要打人啦!”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刘倩,两年不见,你的演技倒是精进了不少。”我转过身,对着镜头,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录音笔

    奉胡子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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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他把妈妈骨灰喂了猫》 小说介绍

小说《重生八零:他把妈妈骨灰喂了猫》没有什么注水的剧情,奉胡子对于主角周野刘倩人设的塑造也很用心,故事有悬念但又不会太离谱,精选章节说的是:1贱骨头上一秒,我还是在纳斯达克敲钟的跨国集团女总裁,手握百亿并购案,风光无限。下一秒,天旋地转,耳......

《重生八零:他把妈妈骨灰喂了猫》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1贱骨头上一秒,我还是在纳斯达克敲钟的跨国集团女总裁,手握百亿并购案,风光无限。

下一秒,天旋地转,耳边是尖酸刻薄的咒骂和令人作呕的旱烟味。我重生了,

回到了八零年代,变成了那个因为流言蜚语跳河自尽的同名“破鞋”。

面前的泼妇正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瘸子屠夫,只为了五十斤粮票。门被一脚踹开,

周野那个混不吝的痞子把一沓大团结甩在泼妇脸上。“钱拿着,滚。”他捏住我的下巴,

眼神像在看一件打折处理的货物。“夏晓兰,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烂命一条,

除了我没人稀罕。”我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脑袋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疼。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污言秽语。“这赔钱货既然没死成,

就赶紧收拾收拾嫁过去!王屠夫虽然腿瘸,但家里顿顿有肉吃,便宜这死丫头了!

”“彩礼可是五十斤粮票加一百块钱!有了这钱,你弟娶媳妇的瓦房就有着落了!

”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发黄的报纸糊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旱烟味。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插入大脑。夏晓兰,20岁,父母双亡,长得妖艳,

却因为几张被人灌醉后拍下的“不雅照”,成了十里八乡人人喊打的“破鞋”。

原主受不了屈辱,跳河了。而我,奋斗了二十年才站上商业巅峰的夏晓兰,

接手了这个烂摊子。我撑着床板坐起来,冷眼看着屋里那个叉着腰、唾沫横飞的中年妇女。

我的好姑妈,刘翠花。见我醒了,刘翠花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醒了?

醒了就别装死!赶紧起来把自己洗干净,王屠夫一会儿就来领人!”我揉了揉太阳穴,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寒意。“要嫁你去嫁,我不嫁。”刘翠花愣了一下,随即炸了毛,

冲上来就要拧我的耳朵。“反了你了!你个被人玩烂的破鞋,还有脸挑三拣四?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王屠夫那个鳏夫,谁还要你?”她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我常年健身,哪怕这具身体虚弱,卸掉一个泼妇的力气也是绰绰有余。

“哎哟!杀人啦!这小贱蹄子要杀亲姑妈啦!”刘翠花顺势往地上一滚,拍着大腿嚎丧。

院子里的鸡飞狗跳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从窗缝里钻进来。

“这就那个夏晓兰?听说是跟野男人钻草垛子被人拍下来了?”“呸,长着一张狐狸精脸,

一看就不安分。”我冷笑一声,正要开口。“砰!”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半扇门板直接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逆光处,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男人。

头发烫得卷曲,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的桀骜不驯。周野。镇上机械厂厂长的儿子,

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也是原主记忆里,那个一直纠缠她,

最后却在她名声尽毁时袖手旁观的人。刘翠花看见周野,嚎丧声戛然而止,

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周……周公子,您怎么来了?”周野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没死啊?”他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看也不看,

直接甩在刘翠花那张贪婪的脸上。钞票洋洋洒洒地飘落,刘翠花慌忙跪在地上捡,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给你们的封口费。”周野弯下腰,两根手指用力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夏晓兰,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别寻死觅活了,以后跟着我,

没人敢再嚼舌根。你这被人玩剩下的身子,也只有我不嫌弃。”我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玩剩下?嫌弃?我抬手,狠狠打掉他的手。“滚。”周野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见了他只会低头掉眼泪的受气包,竟然敢叫他滚。他眯起眼,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夏晓兰,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老子肯要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他再次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味。“别给脸不要脸。这钱我已经给了,从今天起,你生是我的人,

死是我的鬼。想跑?除非你死第二次。”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晚上把门留着,我来验验货。

”2他的狗周野所谓的“验货”,最终没成。因为我当晚就把房门顶死了,

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坐了一夜。他踹了两脚门,骂骂咧咧地走了,

大概是觉得为了个“破鞋”费劲不值得。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闲着。

利用上辈子的商业嗅觉,我发现镇上的供销社里,的确良衬衫虽然紧俏,但款式老土。

我翻出原主母亲留下的旧缝纫机,去县城纺织厂捡了些布头,

拼拼凑凑做了几件港风款式的衬衫。收腰、荷叶领,在这个灰蓝黑的年代,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我把衬衫拿到黑市去卖,不到半天就被抢光了。手里攒了二十块钱,

这是我的启动资金。为了赶制下一批货,我连着熬了三个通宵。这具身体底子太差,

加上营养不良,第四天早上,我一头栽倒在缝纫机旁。浑身滚烫,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我强撑着爬起来,想去镇上的卫生所。刚走到院子门口,

就看见周野骑着他那辆拉风的红色摩托车停在路边。他正拿着一块抹布,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车身上的灰尘。看见我面色惨白地扶着墙出来,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

“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去?”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发烧了,去卫生所。

”周野把抹布往车座上一扔,嗤笑一声。“身子骨这么娇气?

以前在田里干活也没见你这么金贵。”虽然嘴上损,但他还是跨上摩托车,拍了拍后座。

“上来吧,老子今天心情好,送你一程。”我刚要迈步,他腰间的传呼机突然响了。

那时候传呼机还是个稀罕物,滴滴滴的声音格外刺耳。周野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他立刻跳下车,冲进屋里去回电话。隔着窗户,我听见他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倩倩?

怎么了?别哭别哭……什么?脸红了?是不是过敏了?好好好,我马上来接你,

我们去县城医院找专家!”挂了电话,周野火急火燎地跑出来,重新跨上摩托车,

一脚油门就要走。我下意识地拦了一下。“周野,我烧得走不动路……”周野猛地刹车,

转头瞪着我,眼里全是焦急和暴躁。“让开!倩倩脸过敏了,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那是女孩子的脸,是命!”“那我呢?”我看着他,“我发烧四十度,就不是命了?

”“一个大活人发个烧能死啊?”周野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力气大得让我直接摔在地上。

“自己挺着!别在这碍手碍脚!”轰鸣声响起,摩托车卷起一地黄土,喷了我一脸尾气。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笑出了声。好,真好。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卫生所,

打了退烧针,拿了药。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过周野家门口,看见院子里灯火通明。

刘倩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那张只有一点点红印的脸照来照去。

“野哥,这进口药膏真的管用吗?好贵吧?”周野蹲在她身边,

手里拿着一瓶全是外文的药膏,一脸宠溺。“贵什么贵,只要你好,金山银山我也给你买。

这可是我托人从广州带回来的,花了好几十呢。”我站在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突然,

刘倩指着桌上的一堆零食,娇滴滴地说:“野哥,我想吃大白兔奶糖,可是没有了。

”周野一拍大腿:“买!刚才走得急忘买了。哎,我兜里没零钱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头看向刚走进院子的我。“夏晓兰,过来。”他招招手,像唤狗一样。我没动。

他几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我的口袋。那是我的二十块钱。我卖衬衫赚来的,

准备明天去进布料的本金。“周野,你干什么!”我死死捂住口袋。“拿来吧你!

”他一把扯开我的手,将那二十块钱掏了出来。“不就二十块钱吗?看你那穷酸样。

倩倩想吃糖,先借我用用。”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把钱塞给刘倩。“倩倩,拿着,

想吃什么自己买。”刘倩捏着那带着我体温的二十块钱,冲我甜甜一笑,

眼里却是明晃晃的挑衅。“谢谢野哥,还是野哥对我最好。不像某些人,

一分钱都看得比命还重。”周野摸了摸她的头,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听见没?

学学倩倩,别整天一副死人脸,看着就晦气。”3碎掉的尊严那二十块钱,我没要回来。

但我没有时间自怨自艾。我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找出几件原主父亲留下的旧中山装,

拆了线,重新剪裁。利用拼接设计,我把旧布料做成了几款当下最流行的“工装风”外套。

这一次,我卖了三百块。拿着这笔巨款,我没有存起来,

而是去县城买了一台二手的“蝴蝶牌”缝纫机。虽然是二手的,但机头锃亮,

转起来声音清脆。这是我翻身的武器,是我在这个年代安身立命的根本。我把它摆在窗前,

没日没夜地踩。因为我知道,只有钱,才是最忠诚的。然而,

我的忙碌还是引起了周野的注意。那天下午,我正在赶制一批预定的裙子。门突然被踹开。

周野黑着脸冲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看好戏的刘倩。“夏晓兰,你长本事了啊?

”周野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布料篓子,五颜六色的碎布撒了一地。“听镇上人说,

你最近在黑市倒腾衣服?还跟那些二道贩子眉来眼去的?”我停下脚下的动作,

冷冷地看着他。“我凭本事赚钱,不偷不抢。”“凭本事?”周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的本事就是在床上伺候男人!出去抛头露面,

你是嫌我不够丢人,还是觉得我周野养不起你?”“你养我?”我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语气嘲讽。“抢走我治病的钱给别的女人买糖,这就是你所谓的养?

”周野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大概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又或者是在刘倩面前丢了面子。

他恼羞成怒,猛地松开我,转身抄起墙角的扳手。“老子的女人,

需要像个裁缝一样出去丢人现眼吗?我让你做!我让你做!”“砰!”一声巨响。

扳手狠狠砸在缝纫机的机头上。火星四溅。那台我视若珍宝的缝纫机,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住手!”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推开他。“滚开!”周野反手一推,我重重地撞在墙上,

后背一阵剧痛。“砰!砰!砰!”他像个疯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着。零件崩飞,

机油流了一地。那是我的希望,我的退路,我的尊严。此刻,在他的暴力下,

变成了一堆废铁。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周野砸累了,

把扳手往地上一扔,指着我的鼻子骂:“夏晓兰,你给我记住了!我给你吃给你穿,

你就像条狗一样乖乖待着就行了!再敢出去给我丢人,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堆废铁,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淋漓。刘倩走过来,假惺惺地拉住周野的胳膊。

“哎呀野哥,你别生气嘛,

晓兰姐也是想帮你分担点压力……虽然这活儿确实有点上不得台面。”她一边说着,

一边看似无意地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高跟鞋,“咔嚓”一声。

精准地踩在缝纫机最核心的马达线圈上。她还用力碾了碾。“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

”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看着我,眼底全是恶毒的笑意。“晓兰姐,你不会怪我吧?

这东西本来就坏了,修也不好修了,不如扔了吧。”我死死盯着她的脚,又抬头看向周野。

周野揽过刘倩的肩膀,一脸无所谓。“踩了就踩了,一堆破烂而已。倩倩,走,

带你去吃烤鸭。”他们踩着满地的狼藉,扬长而去。我坐在废墟里,没有哭。

只是默默地捡起一颗崩落的螺丝钉,紧紧攥在手里。周野,刘倩。这笔账,我记下了。

4妈妈的骨灰盒我以为这就是底线。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缝纫机被砸后,我并没有放弃。

我开始偷偷用手缝,虽然慢,但每一针一线都藏着我的恨意。支撑我坚持下去的,

除了赚钱离开这里的念头,还有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是一个小叶紫檀的木盒。

雕刻着精美的兰花,里面装着我母亲的骨灰,还有一支她出嫁时的银簪子。

这是原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情寄托,也是我在这冰冷现实中仅存的一点温暖。

我把它藏在柜子最深处的暗格里,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擦拭。可是那天,我进完货回来,

发现柜门大开。暗格被撬开了。木盒不见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倒流。

我发了疯一样冲出屋子,直奔周野家。刚进院子,就听见刘倩娇滴滴的笑声。“野哥,

你看这猫多喜欢这个新窝呀!这木头闻着就有股香味,花纹也好看,配我的波斯猫正合适。

”我僵在原地。后院的凉亭里,刘倩正逗弄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那只猫,

正蹲在那个小叶紫檀木盒里。那是……我妈妈的骨灰盒。此刻,它被当成了猫砂盆。

里面铺满了猫砂,混杂着猫的排泄物。那支银簪子,被刘倩拿在手里,绑了一根羽毛,

当成逗猫棒在挥舞。“喵呜~”波斯猫在盒子里刨了刨,

一爪子将一团混着骨灰的猫砂踢了出来。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眼前一阵阵发黑。“刘倩!!!”我凄厉地尖叫一声,冲了过去。刘倩吓了一跳,

手里的银簪子掉在地上。波斯猫受惊,猛地跳起来,把盒子蹬翻了。骨灰,猫砂,排泄物,

撒了一地。风一吹,灰白色的粉末扬起来,落在刘倩锃亮的小皮鞋上。“啊!脏死了!

脏死了!”刘倩尖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着裙摆,一脸嫌恶。“夏晓兰你个疯婆子!

你吓到我的猫了!”我不顾一切地扑在地上,用手去抓那些混着屎尿的骨灰。

妈啊……那是原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念想啊……“还给我……还给我……”我哭得撕心裂肺,

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感觉不到疼。周野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满地狼藉,

又看见刘倩委屈得直掉眼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夏晓兰,你发什么疯!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不就是一个破盒子吗?倩倩喜欢,

拿去用用怎么了?”我满手污秽,双眼赤红地瞪着他,声音嘶哑得像厉鬼。

“那是……我妈的骨灰盒!!!”周野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那个所谓的“首饰盒”里装的是这种东西。但他眼里的错愕只停留了一秒,

随即变成了不耐烦和嫌弃。他松开我的头发,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骨灰?晦气!

”他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既然是骨灰,

你放在家里干什么?想咒死谁啊?”刘倩躲在周野身后,捏着鼻子,一脸受害者的模样。

“野哥,我不知道那是骨灰呀……呜呜呜,好可怕,我会不会被鬼缠上啊?

”周野心疼地搂住她,转头冲我吼道:“行了!别嚎了!吓着倩倩你赔得起吗?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扔在我身上。“不就是一个破木头盒子吗?至于吗?

回头我给你买个金的!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那几张轻飘飘的纸币,

落在混着骨灰的泥土上。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买个金的?在这个男人眼里,尊严,亲情,

甚至死者的安宁,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我停止了哭泣。心脏那个地方,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死去了。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支被踩得变形的银簪子。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现在,它脏了。就像我对这个男人曾经抱有的一丝幻想,彻底脏了。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骨灰捧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哪怕混着猫屎,

哪怕脏臭不堪。我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周野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色厉内荏地喊道:“看什么看!拿着钱滚啊!”我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周野。”我轻声唤他的名字。“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5深圳没有周野周野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抬手。“啪!”这一巴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周野被打偏了头,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敢打我?”刘倩也吓傻了,捂着嘴不敢出声。

我没有理会他的暴怒,只是平静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支变形的银簪子,

仔细地擦掉上面的泥土,揣进怀里。“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看着他,

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周野,我们两清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野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夏晓兰!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

老子要是再看你一眼,老子就跟你姓!”“回来?你做梦。”我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没有回那个破败的家,也没有收拾任何行李。我带着满身的污秽,

带着口袋里混着猫砂的骨灰,直接去了火车站。用身上仅剩的钱,

买了一张最近的去深圳的站票。那是一列绿皮火车,车厢里挤满了南下淘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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