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带窝囊丈夫暴富》 小说介绍
《被退婚后,我带窝囊丈夫暴富》的主角是陆峥胭脂苏文,是作者语安之A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超凡脱俗,令人眼前一亮,《被退婚后,我带窝囊丈夫暴富》精选章节简介:996社畜猝死穿成八零病弱弃妇,婆家嫌弃、娘家不管,绝境中撞见被全村嘲笑的“窝囊”男人......
《被退婚后,我带窝囊丈夫暴富》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996社畜猝死穿成八零病弱弃妇,婆家嫌弃、娘家不管,
绝境中撞见被全村嘲笑的“窝囊”男人。她靠现代经商头脑做胭脂搞事业,
他默默守护、暗藏实力。两人携手打脸恶人、带动全村致富,在奋斗中解锁事业爱情双丰收,
演绎八零年代甜宠创业传奇第一章楔子·猝死穿成病弱弃妇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叫布文,互联网公司资深运营,连续三天连轴转,此刻脑子像灌了铅。
甲方的修改意见还在弹窗,老板的语音消息不断轰炸,手边的咖啡早已凉透。
“再改最后一版,明天必须上线!”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键盘敲击声越来越远。
我想撑着站起来喝口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额头重重磕在键盘上,
彻底失去了意识。疼。刺骨的冷和浑身的酸痛让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
而是发黑的茅草屋顶,几根椽子摇摇欲坠。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异味。
这是哪儿?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稍微一动,
喉咙就涌上一股腥甜。“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我蜷缩起来,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这不是我的身体!
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这里是1982年的红旗村,我现在的名字叫苏文,
十八岁,是个病弱的农家女。原主从小体弱多病,干不了重活,父母早就不待见她,
十五岁就给她订了亲,婆家是村里条件还算不错的王家。可就在昨天,王家突然上门退婚,
理由是“苏文身子骨太差,怕是生不了娃,还得天天伺候,我们家可养不起闲人”。王婆子,
也就是张翠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骂原主是“赔钱货”“扫把星”,
把原主的自尊踩在脚下。娘家那边,父亲觉得丢了面子,母亲惦记着王家当初给的彩礼,
怕退婚了彩礼要不回来,不仅没替原主说一句话,反而还劝她“忍忍,女人家能有什么出路,
能嫁出去就不错了”。原主又气又急,本就虚弱的身体扛不住,苏文就发了高烧,
躺在这漏风的老屋里,没人管没人问,最后竟一命呜呼,被我这个现代社畜占了身子。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带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腰上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正是张翠花。“哟,还没死呢?”她尖着嗓子,
声音像刮玻璃一样刺耳,“我还以为你这赔钱货早就咽气了,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们王家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跟你这种病秧子订亲!现在退了婚,是给你脸,
你还敢躺着装死?”我攥紧了身下的稻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她。
这具身体的原主懦弱胆小,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流泪,可我是布文,
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了八年,什么刁难没见过?“退婚可以,”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初王家给的彩礼,我苏家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但你昨天在村里骂我的那些话,必须给我道歉。”张翠花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一向唯唯诺诺的苏文会突然反抗。反应过来后,她气得跳脚:“道歉?
我没打死你这个赔钱货就算好的了!还敢让我道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推我。我虽然体弱,但早有防备,猛地侧身躲开。张翠花扑了个空,
差点摔在炕边,更是气急败坏:“好啊你个小**,翅膀硬了是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翠花,算了吧,好歹是个姑娘家,别太过分了。
”是住在隔壁的李奶奶,原主记忆里,她是村里少数几个对原主还算友善的人。
张翠花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啐了一口:“算你运气好!我告诉你苏文,三天之内,
把彩礼钱凑齐还给我们家,不然我就拆了你这破房子!”说完,她甩门而去,
屋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度。李奶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叹了口气:“孩子,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张翠花就是那德行。”她把粥递给我:“快趁热喝点,发着高烧呢,
可不能再饿肚子了。”粥很稀,没什么米,却带着淡淡的米香,
是我穿越过来后吃到的第一口热食。我眼眶一热,说了声“谢谢李奶奶”,
捧着碗小口喝了起来。李奶奶坐在炕边,絮絮叨叨地说:“你爹娘也是糊涂,
怎么能不管你呢?王家退婚就退婚,咱好好养身体,以后还能找个好人家。”我默默听着,
心里却清楚,在这个重男轻女、讲究“身体是本钱”的年代,一个病弱的孤女,
想好好活下去有多难。喝完粥,李奶奶又叮嘱了几句,给我留了两个红薯,才起身离开。
夜幕降临,山里的夜文格外冷。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寒风从洞口灌进来,
吹得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我裹紧了单薄的被子,蜷缩在炕角,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原主的身体太差了,稍微受点寒,高烧就又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屋外有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摆弄什么。但我实在太虚弱了,
根本没力气睁眼,很快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高烧退了不少,
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我睁开眼,首先注意到的是窗户原本破洞的地方,
被新的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再也没有寒风灌进来。我心里一动,挣扎着爬下炕,走到门口。
推开木门,清晨的薄雾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清新的草木香。而在门口的石阶上,
放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窝头,用干净的布包着,旁边还有一个装着温水的粗瓷碗。是谁?
我环顾四周,清晨的村子很安静,看不到任何人影。“是陆峥那孩子吧。
”隔壁的李奶奶端着洗衣盆走出来,看到我门口的窝头,笑着说:“昨天文上我起夜,
看到他在你窗户底下忙活,估计是给你修窗户呢。这孩子,心善。”陆峥?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
原主的记忆里,村里人都叫他“窝囊废”,说他早年救人时伤了脑子,反应慢半拍,
做什么都笨手笨脚。可就是这个被全村人看不起的“窝囊废”,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悄悄帮我修好了窗户,还送来了热乎的窝头。我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
粗粮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暖乎乎的,一直暖到心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世我做过一个关于企业家的专题报道,其中有一位名叫陆峥的大佬,
白手起家,从一个偏远山村走出,缔造了一个商业帝国。报道里说,他早年经历坎坷,
曾因救人落下病根,被村里人误解。难道……我看着手里的窝头,
又看了看糊得整整齐齐的窗户,心脏猛地一跳。如果这个陆峥,就是后世那个商业巨鳄,
那我是不是有救了?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我一无所有,只有脑子里的现代知识和商业思维。
而陆峥,虽然现在被人误解,但他的能力和人品,早文会发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里萌生:我要活下去,靠自己的本事搞事业,也要和陆峥打好关系。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我都会讨回来!我握紧了拳头,
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朝阳,眼神里充满了坚定。1982年的红旗村,苏文的人生,
从现在开始,重新书写!第2章绝境求生·手工胭脂初构想窝头的余温还在指尖,
我望着东边天际的朝霞,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具身体弱得离谱,干不了农活,
靠体力肯定活不下去。但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现代十几年的美妆护肤经验,
还有互联网运营的脑子。八零年代物资匮乏,姑娘们爱俏,却没什么像样的化妆品。
城里的雪花膏都稀罕,更别说颜色好看、香味天然的胭脂了。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回到屋里,
翻出原主的旧木箱。里面除了几件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就只有一个豁口的铜镜,
和一小包用手帕包着的干花是原主以前上山采摘晾晒的,说是闻着香。我拿起干花凑近鼻尖,
玫瑰的甜香混合着艾草的清香,扑面而来。原材料有了!村里后山遍地都是花草,
玫瑰、野菊、艾草、金银花,随便采;蜂蜡可以找养蜂的王大爷换,
用家里仅剩的两个红薯应该就能换一点;至于工具,木盆、擀面杖、粗布,
凑活凑活也能用上。说干就干。我喝了碗温水,又啃了个红薯垫肚子,强撑着身体走出屋。
刚到院子门口,就撞见张翠花叉着腰站在那儿,身后还跟着两个闲言碎语的妇人。“哟,
这病秧子还敢出来晃悠?”张翠花斜睨着我,眼神像刀子似的,“我还以为你得躺到死呢,
看来是舍不得这世上的吃食啊!”旁边的刘婆子跟着附和:“翠花姐说的是,
这苏文就是个扫把星,王家退婚是对的,不然指不定拖累王家一辈子!”“我看啊,
她就是想出来勾搭男人,不然一个病秧子,出来能干啥?”另一个妇人捂着嘴笑,
话里满是恶意。换做原主,这会儿早就委屈得哭了。但我是布文,职场上的刁难听得多了,
这点闲言碎语还伤不到我。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张翠花:“王婆子,
你大清早的堵在我家门口,是闲得慌?还是惦记着我还没还你的彩礼?”“你!
”张翠花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脸一下子涨红了,“彩礼自然要还!我告诉你苏文,
三天期限一到,你要是拿不出钱,我就拆了你这破房子!”“彩礼我会还,但不是现在。
”我挺直腰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现在身无分文,还发着病,你要是逼死我,
这彩礼钱,你一分也拿不到。”我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到时候村里人还得说,
王家为了这点彩礼,逼死了一个姑娘家,传出去,看你儿子以后怎么找媳妇!
”张翠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最看重面子,也最疼儿子,这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你少在这儿吓唬我!”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给你五天!五天之内必须把彩礼凑齐,
不然我饶不了你!”说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两个妇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冷笑一声。跟我玩这套,还嫩了点。解决了张翠花,
我背着竹筐往后山走去。后山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碎石和杂草,我走得很慢,
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额头也冒出了虚汗。这身体是真的虚,得慢慢调理。
我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休息,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野草莓,刚才路上摘的,酸甜可口,
能补充点体力。正吃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陆峥。
他背着一个更大的竹筐,里面装着一些枯枝和草药,应该是刚上山砍完柴、采完药下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眼神有些躲闪,像是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陆峥,
谢谢你。”笑着举起手里的野草莓,“要不要尝尝?挺甜的。”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
接过我递过去的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昨天的窗户,还有窝头,都是你送的吧?”我问道。他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耳根却悄悄红了。这男人,看着沉默寡言,倒是个面冷心热的。“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我认真地说。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像是不明白我能怎么报答他。
我也没解释,指了指周围的花草:“我想采点花,做点东西去镇上卖,换点钱。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看,然后放下自己的竹筐,走到旁边的玫瑰丛前,
笨拙地帮我采摘起来。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僵硬,偶尔还会被花刺扎到手指,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继续采。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个被全村人看不起的“窝囊废”,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善良多了。我们没再多说话,
一个采摘,一个整理,默契地配合着。没过多久,竹筐里就装满了玫瑰、野菊和金银花。
“够了,谢谢你。”陆峥停下动作,把竹筐递给我,又指了指远处的一片艾草:“那个,
止血,驱蚊。”他的声音很低,语速也慢,但我听懂了。我笑着点头:“我知道,
谢谢你提醒我。”他没再说什么,背起自己的竹筐,看了我一眼,转身慢慢下山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我心里暗暗想:陆峥,以后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的善良,
没有白费。回到家,我把采来的花草分类摊开,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晾晒。刚忙活完,
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苏文,你在家吗?”我心里一沉。原主的母亲,
从来没真正关心过她,这次找上门,肯定没好事。我打开门,看到母亲挎着一个布包,
脸色不善地站在门口。“你这死丫头,昨天王家退婚,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答应了?
”她一开口就指责我,“那彩礼钱是你弟弟以后娶媳妇的本钱,你说退就退,你弟弟怎么办?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原主都快病死了,她不关心一句,反而只惦记着彩礼钱。
“王家要退婚,我能怎么办?”我淡淡地说,“张翠花在村里闹得人尽皆知,说我生不了娃,
是个累赘,你觉得我还能赖着不走?”“那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母亲急了,
“你应该哭闹,应该去王家闹,让他们赔偿损失!你倒好,还敢跟张翠花顶嘴,
要是把她惹急了,彩礼钱一分都拿不回来!”“我不会去闹。”我坚定地说,
“彩礼钱我会想办法还,但不是靠哭闹耍赖。我已经长大了,能自己养活自己,
不用你们操心。”“你养活自己?”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病秧子,
连农活都干不了,怎么养活自己?我看你是被退婚退傻了!”她说着,伸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躲开,眼神冷了下来:“我警告你,别动手。我现在的身体,经不住你打,
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你和爹也脱不了干系。”母亲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我的眼神,
她有些害怕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文,眼神里的坚定和冷漠,让她觉得陌生。
“你……你好自为之!”她放下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五天之内,你必须把彩礼钱凑齐,
不然我就告诉你爹,让他来收拾你!”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娘家靠不住,婆家是仇人,这世上,能靠的只有自己。
我走进屋,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花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我拿起一根晒干的玫瑰枝,放在手里揉搓着。手工胭脂,不仅要颜色好看,还要安全天然。
我记得现代的简易胭脂做法,把玫瑰花瓣捣碎,加入蜂蜡和少量油脂,加热融化后倒入模具,
冷却后就能成型。我没有模具,就用家里的小碗代替;没有油脂,
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猪油拿出来,虽然有点油腻,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把捣碎的玫瑰花瓣放进锅里,加入一点猪油和蜂蜡,用小火慢慢加热。
屋里弥漫着玫瑰的甜香,驱散了原本的霉味。我守在锅边,小心翼翼地搅拌着,
生怕火大了把原料烧糊。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锅里的原料慢慢融化,变成了浓稠的红色膏体。我趁热把膏体倒入小碗里,放在阴凉处冷却。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酸痛,但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这是我在这个陌生年代,为自己争取的第一条生路。我看着小碗里渐渐凝固的胭脂,
嘴角露出了笑容。张翠花,母亲,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等着吧。用不了多久,
我苏文就会让你们刮目相看!夜里,
我把冷却好的胭脂装进一个干净的小瓷盒里,这是原主奶奶留下的遗物,一直被珍藏着。
看着盒子里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胭脂,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明天,
就是我逆袭的第一步。去镇上赶集,把这胭脂卖出去,赚到我在这个年代的第一桶金!
第3章初试锋芒·赶集遇地痞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我就爬了起来。
揣着用小瓷盒装好的胭脂,再把剩下的两个红薯塞进布包当干粮,我背上竹筐就往镇上赶。
红旗村离镇上有十几里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颠坏了胭脂。
这具身体还是虚,没走多远就气喘吁吁,额头上渗满了细汗。我找了块路边的石头坐下休息,
掏出红薯啃了两口,补充点体力。心里盘算着,等赚了钱,
第一件事就是买些营养品调理身体,不然没等事业起步,人先垮了。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
终于到了镇上。清晨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放下竹筐,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把装胭脂的小瓷盒摆了上去。旁边卖鸡蛋的大娘好奇地凑过来:“姑娘,
你这卖的啥呀?红通通的,怪香的。”“大娘,这是我自己做的胭脂,纯天然的花草做的,
抹在脸上好看又不**皮肤。”我笑着解释,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点胭脂,
轻轻抹在自己的手背上。嫣红的颜色立刻显了出来,衬得手背白皙了不少,
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哟,真好看!”大娘眼睛一亮,“比城里供销社卖的雪花膏还香呢,
多少钱一盒啊?”“五毛钱一盒。”我说道。这个价格在当时不算便宜,
但也不算贵,城里的雪花膏都要一块多,我的胭脂天然又好看,这个定价很合理。
大娘犹豫了一下,说:“我先看看,等会儿让我家丫头来看看。”我笑着点头,不着急推销。
做过运营的都知道,口碑才是最好的广告,只要有人愿意尝试,就不愁卖不出去。没过多久,
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姑娘路过,被胭脂的香味吸引了过来。“哇,这胭脂好香啊!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拿起小瓷盒仔细看着,“颜色也太好看了吧!
”“能试试吗?”另一个姑娘问道。“当然可以。”我拿出几根干净的棉签,分给她们。
姑娘们迫不及待地把胭脂抹在嘴唇和脸颊上,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起来。“太好看了!
显得气色好多了!”“而且一点都不油腻,还挺滋润的。
”“比我姐从城里带回来的胭脂还好用!”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
很快就围过来了更多人。“给我来一盒!”“我也要一盒!”“能不能便宜点?我买两盒!
”我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收钱,一边递胭脂,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第一天摆摊就这么顺利,
才半个多小时,带来的五盒胭脂就卖出去了三盒。就在我给一个大婶找钱的时候,
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的摊位前。左边的男人留着寸头,
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凶狠,打量着我的胭脂盒,阴阳怪气地说:“哟,小丫头片子,
生意不错啊。”右边的男人则吊儿郎当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插兜:“在这儿摆摊,
懂不懂规矩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遇到地痞了。在现代,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表面上不能怂,但也不能硬碰硬。“两位大哥,我就是个农村来的姑娘,做点小生意糊口,
不知道什么规矩,还请两位大哥指教。”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指教?
”刀疤脸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拿我摊位上的胭脂盒,“规矩就是,在这儿摆摊,
得给我们哥俩交保护费。”“保护费?”我下意识地护住摊位,“我这小本生意,
赚不了几个钱,实在拿不出保护费啊。”“拿不出?”刀疤脸脸色一沉,
伸手就把我摊位上的小瓷盒扫到了地上。“哗啦”一声,剩下的两盒胭脂摔在地上,
瓷盒碎了,红色的胭脂膏洒了一地,还沾了泥土。我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这是我熬夜做出来的心血!“你们太过分了!”我强忍着眼泪,愤怒地看着他们,
“这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打碎?”“凭什么?”刀疤脸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就凭在这儿,我们哥俩说了算!小丫头片子,长得还挺标志,不如跟我们哥俩走,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他的手伸过来,带着一股难闻的烟味和汗味。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想躲开他的手,可他力气太大,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疼得我龇牙咧嘴。“放开我!救命啊!
”我大声喊着。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但大多是看热闹的,
没人敢上前帮忙,大家都怕这两个地痞,不想惹祸上身。刀疤脸得意地笑着,
就要把我往旁边的巷子里拉。我拼命挣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难道我刚看到一点希望,就要被这两个地痞毁了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刀疤脸的胳膊。“放开她!
”低沉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抬头一看,是陆峥!
他怎么会在这里?陆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皮肤黝黑,眉头紧锁,
眼神凌厉地盯着刀疤脸,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刀疤脸被他抓得生疼,
龇牙咧嘴地喊道:“**是谁?敢管老子的事?”陆峥没说话,只是手上一用力。
“啊,疼疼疼!”刀疤脸惨叫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我的手腕。我趁机挣脱出来,
躲到陆峥身后,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心里又害怕又感激。旁边的吊儿郎当的男人见状,
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朝陆峥打过来:“敢打我哥,找死!”陆峥反应很快,侧身躲开,
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咚”的一声,那个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疼得半天爬不起来。刀疤脸见势不妙,知道遇到硬茬了,放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
就赶紧扶起地上的男人,灰溜溜地跑了。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鼓起掌来。“打得好!
这两个地痞早就该教训了!”“还是这小伙子厉害!”陆峥转过身,看向我,
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我摇摇头,
看着地上碎掉的瓷盒和胭脂,心里一阵难过,“就是我的胭脂”陆峥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
沉默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还能抢救的一点胭脂膏用干净的布包起来,
又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放进我的竹筐里。“别难过。”他站起身,
从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温热的烤红薯,递给我,“先吃点东西。”我接过烤红薯,
暖乎乎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刚才的恐惧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总是他出现帮我。陆峥看着我哭了,有些手足无措,
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我:“别哭了,坏人已经走了。”我接过手帕,
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谢谢你,陆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来镇上卖草药。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摊位,那里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看到你被欺负,就过来了。
”原来他早就来了,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心里暖暖的,看着他黝黑的脸庞,
认真地说:“陆峥,这次真的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他摇摇头,
眼神有些闪躲:“不用。”他走到我的摊位前,帮我把布收拾好,又把竹筐背到我肩上,
“集市快散了,我送你回去。”“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能回去。”“路上不安全。
”他语气坚定,不容拒绝,“走吧。”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没有再拒绝。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硬朗,
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虽然话不多,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陆峥,”我忍不住开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村里人都觉得你……”我没好意思说“窝囊”两个字。陆峥愣了一下,
想了想说:“你,不坏。”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心里一暖。“其实你一点都不窝囊。
”我认真地说,“你很勇敢,也很善良。”陆峥的耳根又悄悄红了,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加快了一些。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还挺可爱的。回到村里,快到我家门口的时候,陆峥停下脚步,
把竹筐递给我:“我先回去了。”“好。”我接过竹筐,从卖胭脂赚的钱里拿出一块钱,
递给她,“陆峥,这是谢谢你的,你拿着。”他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不用。
”“你拿着吧,”把钱塞进他手里,“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而且,你帮我赶跑了地痞,
还送我回来,这是你应得的。”他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收下了,
低声说了句:“有事可以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回到家,我把竹筐放在院子里,
拿出陆峥帮我包起来的一点胭脂膏,虽然不多,但还能凑合用。今天虽然遇到了地痞,
损失了两盒胭脂,但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赚了一块五毛钱。
这是我在这个年代赚到的第一桶金!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铁盒子里,
锁起来,这是我逆袭的资本,不能弄丢了。看着剩下的胭脂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明天,我还要去镇上赶集,做更多的胭脂,赚更多的钱。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苏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夜里,我躺在床上,
想起白天陆峥挺身而出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沉默的山,虽然不善言辞,
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我依靠。但我忍不住想,
如果以后能一直和他这样相互扶持,该多好。我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抛开。先搞事业,
再谈感情。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规划着下一步的计划:明天多做几盒胭脂,
再试试做野菊味的,增加品种;后天去跟王大爷换更多的蜂蜡,扩大生产;等赚够了钱,
就去县里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销售渠道.想着想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4章口碑发酵·张翠花使坏鸡叫第二遍,我就踩着晨露爬起来忙活。
昨文把剩下的玫瑰花瓣全捣了,又加了点新采的野菊,打算做两盒野菊味的胭脂试试水。
火塘里的火苗舔着锅底,猪油和蜂蜡慢慢融化,混合着花草的清香漫出屋,
连墙角的蜘蛛都似是被吸引,顺着蛛网爬了过来。我盯着锅里的膏体,
心里盘算着:昨天卖了三盒赚了一块五,今天多做五盒,要是都卖出去,
就能凑够给张翠花的彩礼钱零头了。刚把胭脂倒进瓷盒冷却,
院门外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苏文在家吗?”是村里的小芳和春桃,
昨天在镇上见过,她们当时没买,说是回去跟家里要了钱再来。我赶紧打开门,
笑着招呼:“在呢,快进来坐。”两人挎着布包,一进门就直奔炕边的胭脂盒,
眼睛亮得像星星。“哇,这就是新做的吧?”春桃拿起野菊味的胭脂盒,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香味真清爽,比玫瑰的还特别!”小芳也拿起一盒玫瑰胭脂,
小心翼翼地抹在手上:“我娘说这胭脂天然,不伤皮肤,让我多买两盒,给我姨也带一盒。
”我刚把胭脂包好递给她们,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呵斥:“好啊苏文!
你个不守本分的小**,果然在家勾搭男人!”张翠花带着刘婆子和李婶,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三角眼扫过小芳和春桃,
嘴角撇出一抹讥讽:“怪不得前两天在镇上勾三搭四,原来早就把野男人领到家里来了!
”小芳和春桃脸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王大娘,我们就是来买胭脂的,
不是什么野男人”“买胭脂?”张翠花伸手就把春桃手里的胭脂盒打落在地,
“一个病秧子做的破烂玩意儿,也配拿出来卖钱?我看你们就是被她迷了心窍,
想跟她一起丢人现眼!”瓷盒摔在地上,胭脂膏溅了一地,春桃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我攥紧了拳头,强压着怒火:“张翠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做胭脂合法合规,
她们愿意买,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张翠花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你占着我们王家退婚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丢的是我们王家的脸!再说了,
一个没出嫁的姑娘家,天天往镇上跑,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婆子跟着煽风点火:“就是啊,女孩子家就该在家好好干活,哪有天天往外跑赚钱的?
我看苏文就是心思不正,想攀高枝呢!”李婶也跟着点头:“我听说啊,
昨天在镇上还有地痞跟她拉拉扯扯,指不定就是她自己招来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看着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与其跟她们吵得面红耳赤,
不如借这个机会做个宣传。我弯腰捡起地上没摔碎的胭脂盒,走到围观的村民面前,
笑着说:“各位叔伯婶子,我苏**的胭脂,都是用后山的花草和蜂蜡做的,
没有半点添加剂,大家可以摸摸看,试试香。”我打开盒子,
把胭脂递到大家面前:“昨天在镇上,好多人买了都说好,小芳和春桃也是冲着口碑来的。
要是我这胭脂不好,她们能特意跑一趟吗?”村民们好奇地围了上来,
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这颜色看着真鲜亮,比城里卖的还好看。”“闻着也香,
不冲鼻子。”“我家丫头昨天就跟我说想买,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呢。
”张翠花见大家都围着胭脂看,气得跳脚:“你们别被她骗了!这病秧子做的东西,
指不定有毒呢!”“有没有毒,试过就知道。”我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点胭脂,
轻轻抹在一个小姑娘的脸颊上,“妞妞,你看看好不好看?”妞妞对着铜镜一看,
脸颊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高兴得拍手:“好看!娘,我想要这个胭脂!”妞妞娘见状,
立刻说道:“苏文,给我也来一盒!我家妞妞喜欢!”“我也来一盒!
”“给我留一盒野菊味的!”看着大家争相购买,张翠花急得直跺脚,
伸手就要去抢我手里的胭脂盒:“不许买!谁也不许买这小**的东西!”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张翠花,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
我就去公社告你破坏他人生意!”我冷冷地看着她,“到时候,看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公社在村里人的心里可是权威,张翠花一听,果然不敢再动手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村民,不甘心地说:“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
这病秧子的破烂玩意儿能卖多久!”说完,她带着刘婆子和李婶,骂骂咧咧地走了。
村民们见张翠花走了,更加放心地购买起来。“苏文,给我来两盒,一盒玫瑰的,
一盒野菊的。”“我要三盒,给我闺女和两个侄女各带一盒。”没一会儿,
我做好的五盒胭脂就卖光了,还收到了好几个预定。小芳和春桃也重新买了胭脂,
临走时说:“苏文,你别跟张翠花一般见识,我们以后还会来买的。
”我笑着点头:“谢谢你们,以后想要什么味道的,提前跟我说,给你们做。”送走村民,
看着手里的钱,心里乐开了花。今天一共卖了八块五毛钱,加上昨天的一块五,
已经有十块钱了!张翠花本来想捣乱,没想到反而帮我做了宣传,让更多人知道了我的胭脂。
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盒子里,刚锁好,
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陆峥。他背着竹筐,
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和枯枝,额头上渗着细汗,看到我,眼神柔和了下来:“刚才,
我都看到了。”“看到什么了?”我故意逗他。“张翠花闹事。”他走到我面前,
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我,“给你。”我打开布包一看,
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做工很精巧。“这是……”“装胭脂的。
”他挠了挠头,耳根有些红,“昨天你的盒子摔碎了,我做了几个,你看看能不能用。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用行动默默地关心着我。“太好看了,谢谢你陆峥!
”我忍不住赞叹道,“你手艺真巧!”他的脸更红了,低声说:“能用就好。
”我把刚做好的一盒胭脂放进小木盒里,大小正合适。“你看,刚好能装下。”笑着说,
“以后我就用你做的盒子装胭脂,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平时的沉闷,
显得格外好看。“对了,陆峥,”我想起昨天的事,问道,“你昨天说在镇上卖草药,
生意怎么样?”“还行。”他点点头,“卖了点钱,给你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几颗水果糖,
用透明的糖纸包着,在当时算是稀罕物。“你怎么给我买这个?”我有些惊讶。
“你昨天受了委屈,吃点甜的会好些。”他低声说。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
甜甜的。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水果糖是多么珍贵啊,他却毫不犹豫地买给了我。
我拿起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驱散了刚才被张翠花刁难的不快。“真甜,谢谢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他摇摇头,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温柔更浓了。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苏文,
你在家吗?”我心里一沉,不知道她又来干什么。陆峥见状,说道:“先回去了,
有事可以找我。”“好。”我点点头,看着他背着竹筐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
母亲走进来,看到我手里的水果糖,眼睛一亮:“你哪里来的糖?”“别人送的。
”我淡淡地说,把剩下的糖放进兜里。“谁送的?是不是那个陆峥?”母亲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跟你说,苏文,你可别跟那个窝囊废走太近!他脑子不好使,会拖累你的!
”我皱了皱眉:“陆峥不是窝囊废,他很善良,也很能干。”“能干?他能干什么?
”母亲不屑地说,“天天就知道上山砍柴采药,赚不了几个钱,还被村里人笑话。我告诉你,
你现在能赚钱了,就得找个条件好的,别被那个窝囊废耽误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冷冷地说,“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母亲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不好看:“我来看看你彩礼钱凑得怎么样了。张翠花刚才找到我,
说你要是再不给钱,就去公社告你!”“我已经凑了十块了,还差多少?”我问道。
“还差十五块!”母亲说道,“五天期限快到了,你赶紧想办法凑齐,不然我可不管你!
”“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十五块钱,对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数目。
但我相信,只要我的胭脂生意继续做下去,很快就能凑齐。母亲见我答应了,
又叮嘱了几句“别跟陆峥走太近”,才转身离开。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张翠花的刁难,母亲的不理解,都不能阻止我前进的脚步。我走进屋,看着陆峥做的小木盒,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明天,我要做更多的胭脂,不仅要凑齐彩礼钱,还要把生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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