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传令,从废物皇子到神级驸马爷》 小说介绍
在《女帝传令,从废物皇子到神级驸马爷》中,浪子江湖的创作手法新颖独特,让人眼前一亮,主角林渊周田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女帝传令,从废物皇子到神级驸马爷》第4章讲的是:翌日清晨,林渊带着李白往皇宫走去。李白走在街上,东张西望,时不时拿起酒葫......
《女帝传令,从废物皇子到神级驸马爷》 第4章 在线试读
翌日清晨,林渊带着李白往皇宫走去。
李白走在街上,东张西望,时不时拿起酒葫芦抿一口,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周田跟在后面,满脸担忧,小声问林渊:“殿下,这位……靠谱吗?”
林渊没回答。
靠谱吗?
历史上那个“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谪仙人,应该靠谱吧。
承明殿外,百官已经到齐。
今日的朝会格外凝重——齐国的颜玉说了,三天内给答复。今天是第二天。
林渊带着李白站在角落里,不显山不露水。
但李白太扎眼了。
一身青衫,拎着酒葫芦,浑身酒气,往那儿一戳,想不看见都难。
姜红衣第一个注意到,眉头一皱,走过来。
“这是谁?”
林渊道:“臣的一位门客。”
姜红衣上下打量着李白,眉头皱得更紧:“门客?就这?”
李白打了个酒嗝,冲她笑了笑。
姜红衣脸色一黑。
姜钱衣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看着李白,眼睛发亮:“林公子,你这位门客……养他多少钱一个月?”
林渊想了想:“他只要酒。”
姜钱衣眼睛更亮了:“那便宜啊!”
姜红衣瞪了她一眼:“六妹!”
姜钱衣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
这时,殿门打开,内侍高声唱喝:“齐国使臣到——”
颜玉缓步走入,依旧那副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他走到殿中,对女帝微微欠身:“陛下,两日不见,可考虑清楚了?”
女帝面色平静:“颜先生,三日之期未到。”
颜玉笑了笑:“在下只是随口一问。不过……”
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姜书衣身上。
姜书衣今日也来了,面色还有些苍白,但已能站立。见他看过来,她下意识握紧书卷。
颜玉笑道:“五公主伤势可好些了?昨日在下回去想了想,那首诗确实有些重了。这样吧,今日在下再作一首,让公主指教一二?”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恶毒——还要再打一次。
姜书衣脸色一变。
姜红衣上前一步,怒道:“你——”
“长公主殿下别急。”颜玉打断她,笑容更深,“在下今日不找五公主。在下想……”
他目光一转,忽然看向角落里的李白。
“这位兄台,看起来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儒家高人。不如出来切磋切磋?”
殿内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白身上。
李白正举着酒葫芦往嘴里倒,忽然被这么多人盯着,愣了一下,放下酒葫芦,左右看看。
“我?”
颜玉微笑:“正是。”
李白挠挠头,看向林渊。
林渊面色如常,对他点了点头。
李白于是晃晃悠悠走出来,站在殿中,对颜玉拱了拱手:“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在下颜玉。”
“哦,颜兄。”李白又打了个酒嗝,“颜兄想怎么切磋?”
颜玉折扇轻摇:“自然是作诗。我作一首,你作一首,看谁的异象更强。”
李白点点头:“行。”
颜玉看着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醉鬼,能有什么本事?
他收起折扇,开口道:
“那我先来。”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陡然攀升。
殿内温度骤降。
他开口吟道:
“铁马冰河入梦来——”
一句出,异象生。
殿内忽然暗了下来,寒风呼啸,隐约可见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铁甲铮铮,杀气腾腾。
众人脸色一变。
这一句,比昨日那首更强。
颜玉继续:
“万里黄沙白骨哀。”
第二句,异象更盛。黄沙漫天,白骨累累,仿佛置身古战场,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姜书衣脸色苍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血染征衣人未还——”
第三句,异象已达顶峰。无数将士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那怨气、那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颜玉嘴角勾起,吟出最后一句:
“谁言儒生不杀才?”
“才”字落下,轰然一声。
所有异象汇聚成一道血色长河,朝着李白当头压下。
这是十二境儒家真正的力量。
诗词杀敌,异象镇人。
姜红衣脸色大变,就要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那是境界的压制,她冲不过去。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闪过的念头。
李白抬起头,看着那道压下来的血色长河,忽然笑了。
他举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开口。
“君不见——”
三字出,异象骤变。
那道血色长河忽然停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颜玉瞳孔一缩。
李白继续:
“黄河之水天上来——”
轰!
一道金色长河从天而降,浩浩荡荡,奔腾不息。
那金色如此耀眼,瞬间冲散了满殿的阴霾。血色长河剧烈颤抖,寸寸碎裂。
颜玉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李白不看他,仰头望天,声音越来越高:
“奔流到海不复回!”
金色长河愈发汹涌,从九天倾泻而下,冲刷着整个承明殿。但那河水落到人身上,却不湿不凉,反而暖洋洋的,仿佛能洗净一切污浊。
众人怔怔看着这一幕,如痴如醉。
“君不见——”
李白又喝一口酒,声音中多了几分苍凉: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第二重异象降临。
时光流转,岁月如刀。
众人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生——从垂髫小儿,到白发老翁,弹指一挥间。
颜玉鬓边,竟真的多了几缕白发。
他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李白的诗还没完。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举起酒葫芦,对天长饮。
那金色长河忽然化作无数酒杯,悬浮在众人面前。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众人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白的声音越来越高,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那光芒笼罩整个承明殿,温暖而明亮。所有人都觉得浑身舒泰,姜书衣苍白的脸色甚至恢复了几分红润。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李白念到这里,忽然停下,看向颜玉。
颜玉脸色惨白,嘴角溢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白笑了笑,念出最后一句: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他举起酒葫芦,对颜玉遥遥一敬: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轰!
所有异象同时爆发。
金色长河、时光流转、万千酒杯——全部化作一道璀璨光芒,直冲云霄。
承明殿的屋顶,竟被这道光芒冲开一个窟窿。
阳光从窟窿里洒下来,照在李白身上。
他站在光中,拎着酒葫芦,醉眼惺忪,像一尊谪仙。
殿内一片死寂。
颜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
李白低头看他一眼,摇摇头:
“诗是好诗,就是杀气太重。”
他转身,晃晃悠悠走回林渊身边,打了个酒嗝。
“嗝……殿下,回去能喝酒了吗?”
林渊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管够。”
全场死寂。
女帝坐在御座上,盯着李白,目光幽深。
姜红衣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书衣怔怔看着李白,眼眶忽然红了。
十二境?不,这绝不是十二境能有的力量。
可若不是十二境,难道是……
十三境?
整个庆国明面上只有两个的十三境?
姜钱衣的算盘掉在地上,她都没察觉。
至于群臣,早已呆若木鸡。
颜玉跪在殿中,抬起头,死死盯着李白。
“你……你是谁?”
李白低头看他一眼。
“我?”他想了想,又打了个酒嗝,“一个喝酒的。”
说完,他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往殿外走去。
没人敢拦。
阳光从屋顶的窟窿里洒下来,照在他青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越过颜玉,越过群臣,一直延伸到殿外。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一句诗: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不对,这句现在不合适。
应该是——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收回目光,转身,也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女帝的声音:
“林渊。”
他停住。
女帝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里:
“你这位门客,叫什么名字?”
林渊没有回头。
“李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字太白。”
身后,满殿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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