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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卮言的小说《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未删减全文章节列表

2026-04-09 02:12:36 作者:大笑卮言
  •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替父征战十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打下半壁江山。换来的,是父皇亲手递来的一杯毒酒。"太子之位是你哥哥的,你喝了它"毒发倒地,父皇转身离去没有一丝迟疑。再睁眼,他回到了少年时。这一年,他还只是满朝口中的"丧门星",一个出生便克死母后、人见人欺的废物七皇子。这一年,太子正春风得意,国公府权倾朝野,而他连宫里的米粮配额都要被人克扣。跪了二十年,跪出一身伤

    大笑卮言 状态:连载中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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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小说介绍

大笑卮言创作的这部言情小说《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逻辑连贯、内容紧凑,主角沈渊沈玉书情感描述的很饱满,《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第8章讲述了:翌日清晨,沈玉书在书房练字。他写的是一个"忍"字,一笔一划,从容不迫。笔落之时,门响了。......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 第8章 在线试读

翌日清晨,沈玉书在书房练字。他写的是一个"忍"字,一笔一划,从容不迫。笔落之时,门响了。"殿下。"是苏沉鱼的声音。"进来。"苏沉鱼推开门,走到书案前,将一张折好的纸放在案上,微微欠身,退后半步。沈玉书放下笔,展开那张纸。上面有两行字,是昨夜她留在案头的那封答复。"棋局既开,沉鱼愿执一子。惟有一问:殿下所谋,是为自保,还是为天下?"沈玉书将纸放下,抬头看她。没想到,此女果然英武决断,说话不拖泥带水。要是一个男儿身,只怕当朝没几人是其对手。不过女儿身也正好,可以麻痹外人。幸好现在她在自己的身边。"你这问题,是考本王,还是考你自己呢?"苏沉鱼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都有吧。"沈玉书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窗边,负手而立。窗外,那口新井旁的草地上,枯叶被晨风卷起,打了个旋,又落下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本王先说一个故事给你听。"他的声音很平静。"从前有一个人,打了十年的仗,打下半壁江山。他以为这是忠,是孝,是义,结果,没想到。临了换来的却是一杯毒酒。""他临死的时候才明白:他从头到尾,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这个人的下场,你觉得是咎由自取,还是死得冤枉?"苏沉鱼听完,沉默了一息。"冤枉。""为何?""因为他临死才知道自己是棋子。"她的声音不疾不徐,"若是早知道,死也死得明白。"沈玉书回过身,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本王现在所谋,若是为了替人铺路,便是重蹈覆辙?""沉鱼不敢揣测殿下。"苏沉鱼垂眸,"只是想知道,殿下心里,有没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有。"沈玉书拿起案上那张纸,看了最后一眼,折好放入袖中。"让那杯毒酒的账,有人来还。""其余的事,走一步看一步。"苏沉鱼听完,再次欠身,这次比方才深了几分。"沉鱼明白了,虽是女儿身,愿侍奉殿下左右。""好。"沈玉书在书案后坐下,重新提笔,"那便从苏家的事说起。你父亲在朝中,如今可还有甚根基……"“家父落难后,几乎没人与我苏家来往,这不是许多人心冷了,家父也不想牵连其他人。在大势未去之前,家父的影响力尚存,但不多……”“可否详说……”苏沉鱼注视着沈玉书,知道自己既然迈出了一步,以后都得信任眼前这个人了。苏沉鱼在对面坐下,神色肃然,侃侃而谈起来。两人一问一答,从辰时说到午时,中间连茶都忘了续。魏忠在门外守着,探了好几次头,每次都被沈玉书一个眼神驱退。末了,苏沉鱼收整思绪,道:"苏家在军中的旧部,如今能用的不足三成。其余人或被太子拉拢,或明哲保身,也有已与苏家划清了界限……若有大事,这些人尚不足用。""三成也够。"沈玉书搁笔,"够用的时候,一成也够。不够用的时候,三十成也是白搭。"苏沉鱼看着他的眼神,可不像一个纸上谈兵的皇子,倒像一个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过多年的人。"殿下,"她忍了半晌,还是问出口,"您当真只有二十岁?"沈玉书看着她,眼里浮出一点笑意。"你觉得呢?"苏沉鱼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什么,折好,推给他。沈玉书展开,只有四个字。"信你一回。"“哈哈哈!”……傍晚,魏忠去集市采买,带回来一个消息。"殿下,"他关上门,压低声音,"外头有人在张望府里的动静,奴才让人盯了一下,可能是太子府的人。"沈玉书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几人?""两人,都是路人装扮,在巷口的茶摊坐了大半天了。"苏沉鱼坐在一旁,轻轻放下茶盏。"太子这是开始盯梢了。"她的声音平静,"秋猎上的事,怕是让他寝食难安。""你也知道秋猎的事?”“宫里有人传,若不是,我也不可能踏入殿下的府邸了。”“哈哈哈!秋猎只是试探。太子寝食难安才好。"沈玉书抬起头,嘴角微微一弯,"人一旦慌了,就容易出错。""他们在外头盯,随他们盯去。""给其他下人传话,就说七皇子近日沉迷博弈,废寝忘食,连饭都不怎么吃了。"魏忠一愣:"殿下,您这是……""障眼法。"苏沉鱼接口道,"让太子的人回去报七皇子无所事事,太子兴许会放松一点警惕。"魏忠看了看沈玉书,又看了看苏沉鱼,缓缓点头。"奴才明白了。"他退出去安排。苏沉鱼重新拿起茶盏,低声道:"太子已经开始盯这么紧,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动真格的。殿下可有准备?""有。"沈玉书平静地夹了一筷子菜,"就等他来。"苏沉鱼看着他,忽然想起那卷兵法上的批注。"势成则诡可废,势败则诡无用。"她今日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七皇子府眼下势弱,用的是"诡"。但他心里,已经在谋"势"了。窗外,夜色四合,天边残霞尚存。正如苏沉鱼所料,太子没有让沈玉书等太久。秋猎散后,内务府奉旨来七皇子府传赏。来的是个生面孔,年岁不大,是内务府最低一级的小使,连品级都谈不上。他掐着时辰在午后最热闹的时候进了巷子,进门时嗓门极大,把周围邻居都惊动了,东张西望地看着。宣旨时,那小使展开明黄卷轴,字正腔圆,从头往下念,先念太子,次念三皇子,一一报出各人赏赐:良驹、锦缎、珍器,洋洋洒洒。末了,念到七皇子,只有简短一行——锦缎十匹,香料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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