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槐楠文学网 >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 > 顾恒陈雅小说最新章节目录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最新章节更新

顾恒陈雅小说最新章节目录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最新章节更新

2026-03-17 19:59:53 作者:顺势而飞
  •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

    2010年的雷雨夜,病床上的顾恒收到了一份杀人诛心的礼物——亲子鉴定书:排除生物学父女关系。妻子背叛,奸夫上位,家产被夺。他那个曾任长老院的父亲,至死都在骂他:“为了个女人连脊梁骨都不要的废物!”他那个当行长的母亲,为了填他的窟窿,在养老院凄凉离世。顾恒含恨而终,死不瞑目。再睁眼,回到了1990年,那个风起云涌、野蛮生长的激荡年代。这一

    顺势而飞 状态:连载中 类型:都市
    立即阅读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 小说介绍

叫做《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的小说有些与众不同,不管是故事脉络,还是主角形象都很有创新性,作者的文笔极佳,看过之后很舒服,第7章内容是:黑色奥迪100驶入欧越市地界。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国道,车身剧烈颠簸。顾恒降下一半车窗,一股混合着......

《官场:90年代,我背景通天!》 第7章 在线试读

黑色奥迪100驶入欧越市地界。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国道,车身剧烈颠簸。顾恒降下一半车窗,一股混合着海腥味、焚烧塑料味和尘土味的空气灌了进来。时代的瓯越还是充满着这种工业的气息。

窗外,这座沿海城市正如一锅煮沸的水。

到处都在修路,到处都是工地。满载着皮鞋、打火机和纽扣的拖拉机,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喷出一股股黑烟。路边随处可见挂着小的照片的“XX皮革厂”、“XX五金厂”招牌的家庭作坊,机器的轰鸣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混乱,嘈杂,但也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狠劲。

“顾厂长,前面是市委招待所。”

司机老张放慢了车速,“市委办刚呼过我,周副书记在那边等您。”(周副书记不在现场,在现场要称周书记。专职副书记。当年具体的官位有点太久远了。)

顾恒关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周昌明,市委专职副书记,分管党群和组织,本地派的领头羊。

父亲提过这个人:面团团长,笑面虎。

“知道了。”顾恒理了理衬衫下摆,神色平静。

……

欧越市委招待所,一号楼大厅。

顾恒刚下车,几个人就迎了上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裤提得很高,发际线后移,脸上挂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是顾恒同志吧?”

周昌明主动伸出双手,握住顾恒的手上下晃了晃,力道很足,“到底是省里下来的高材生,一表人才。我是市委周昌明,代表市委欢迎你加入欧越这个大家庭。”

没有多余的寒暄,周昌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里面请,咱们边吃边聊。这边的东海黄鱼是一绝,知道你要来,大师傅一早就备下了。”

顾恒站在原地没动,脚下像生了根。

他没有抽回手,依旧保持着晚辈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但语气却很硬:

“周书记,这饭我不能吃。”

周昌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哎,顾恒同志,这就是个简单的便饭,为你接风洗尘,不涉及原则问题。”

“周书记,来之前我家老爷子给我立了规矩。”

顾恒看着周昌明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他说我就是个来基层锻炼的学生,如果还没进厂门就先吃庆功宴,他知道了要打断我的腿。”

他把“顾同山”这块招牌竖了起来。

周昌明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是官场老手,自然听得懂这种拒绝背后的含义——不吃这顿饭,就是不想一来就欠人情,更不想被贴上“周昌明座上宾”的标签。

“顾省长的家风,确实严谨。”周昌明松开手,脸上的表情从热情转为赞许,“行,既然是老领导的命令,我就不让你犯错误了。”

这时,秘书拿着一部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走了过来。

“周书记,姜书记的电话,找顾恒。”

周昌明深深看了顾恒一眼,接过电话递给他:“一把手查岗了。”

顾恒双手接过,贴在耳边。

“姜书记,我是顾恒。”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到了?”

“到了。”

“三棉厂的情况很复杂,我也很难办。既然你来了,就给我钉在那里。我不看你是谁的儿子,也不看你岳父是谁,我只看能不能把厂子救活。”

姜书记的话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烟嗓,“干不好,不用你爸动手,我第一个撤你的职。”

“是!请书记放心!”

电话挂断。

顾恒把大哥大递还给秘书,心里一定。姜书记这种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训斥的态度,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

告别了周昌明,顾恒拒绝了市委派车送。

他让老张去修整车辆,自己拎着行李包,在路边拦了一辆黄色的“面的”。

半小时后,欧越市第三棉纺织厂。

厂门口的伸缩铁门坏了一半,歪歪斜斜地半开着。传达室里,两个保安把制服帽子扣在脸上,正仰面呼呼大睡。

正对大门的水泥照壁上,“团结拼搏,争创一流”八个红色大字已经剥落得斑驳陆离。

一股暮气,扑面而来。

顾恒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那栋四层高的红砖行政楼。

三楼,厂办主任办公室。

王德发正在对着镜子梳理他那只有几根毛的“地中海”发型,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进”。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顾恒时,王德发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

他在省里开会时见过顾恒的照片。

“哎哟!顾厂长!”

王德发从办公桌后弹了出来,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乱颤,“您怎么自己来了?我也好派车去接您啊!失职,真是失职!”

他一边赔笑,一边殷勤地接过顾恒手里的行李包,“我是厂办老王。您一路辛苦,快坐,快坐!”

顾恒摆摆手:“不坐了,直接去住的地方。”

“安排好了!早就安排好了!”

王德发提着包在前引路,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厂招待所三楼,专门腾出来的套间。带彩电、冰箱,席梦思床垫,以前是专门接待外商和上级领导的,条件那是咱们厂最好的!”

他心里有数,这种省里下来的公子哥,也就是来镀个金。只要生活上伺候舒服了,工作上别让他添乱就行。

顾恒停下脚步,站在走廊的窗边。

窗外,是厂区后方那一片黑压压的建筑群。

那是一排排老式的红砖筒子楼,墙面被烟熏得发黑。楼道里挂满了万国旗般的衣服和尿布,狭窄的过道上堆满了蜂窝煤球,即使隔着几十米,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油烟和霉味的气息。

“那是职工宿舍?”顾恒指了指窗外。

“对,那是筒子楼,条件差得很。”王德发嫌弃地看了一眼,“八十年代初建的,几百号人挤在一起,还是公用厕所。顾厂长您放心,那种地方怎么能让您住。”

“钥匙。”

顾恒转过身,向王德发伸出手。

王德***住了:“什么?”

“给我安排一间筒子楼的宿舍。”顾恒看着王德发,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要套间,不要招待所。我要和工人住在一起。”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瞬间下来了。

“顾厂长,这……这不合规矩啊。您是副科级干部,怎么能住……”

“这就是我的规矩。”

顾恒打断了他。他并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盯着王德发。那种眼神很平静,却让王德发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被一头还没张嘴的老虎盯着。

“王主任,很难办吗?”

“不……不难办!”王德发哆嗦了一下,连忙擦汗,“正好B栋302空着,之前是个技术员住的,就是……就是脏了点。”

“就那间。”

……

下午四点。

顾恒扛着行李卷,走进了筒子楼B栋。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满是小广告和孩子的涂鸦。脚下的水泥地有些湿滑,空气里弥漫着炒菜的油烟味。

路过的工人们端着饭盆,穿着满是油污的工作服,用一种警惕且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穿着白衬衫、皮鞋锃亮的年轻人。

302室。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一张铁架床,一张掉漆的三抽桌,一把椅子。墙角的石灰皮有些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顾恒放下行李,挽起袖子。

他没有叫后勤的人来打扫,而是自己去水房打了一盆水,拿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桌上的积灰。

与此同时,消息像长了腿一样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省里的大少爷,放着招待所不住,搬进筒子楼了!”

“真的假的?那B栋可是出了名的冬冷夏热,耗子比猫还大。”

“作秀吧?”

锅炉房门口,几个老师傅蹲在地上抽烟,一脸不屑,“这年头当官的都精着呢。看着吧,不出三天,保准得搬回招待所。”

“我看也是,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了半夜排队上厕所?”

流言蜚语顺着楼道传进了302室。

顾恒拧干抹布,看着渐渐擦出本色的桌面,将方敬儒教授给的那本笔记郑重地放在桌角。

他拉开窗帘,夕阳照进这间狭窄简陋的小屋,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第一根钉子,扎下去了。

不管他们信不信,只要自己住在这里一天,王德发那帮人想要在背后搞小动作,就得掂量掂量隔墙有耳的风险。

顾恒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这里的空气浑浊、嘈杂,但他却觉得,比省委大院那精致的空气,更让人踏实。

“那是职工宿舍?”顾恒指了指窗外。

“对,那是筒子楼,条件差得很。”王德发嫌弃地看了一眼,“八十年代初建的,几百号人挤在一起,还是公用厕所。顾助理您放心,那种地方怎么能让您住。”

“钥匙。”

顾恒转过身,向王德发伸出手。

王德***住了:“什么?”

“给我安排一间筒子楼的宿舍。”顾恒看着王德发,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要套间,不要招待所。我要和工人住在一起。”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眼珠子转得飞快,连忙劝道:

“哎哟我的顾助理诶,这……这不合规矩啊!您可是省里下来的高材生,虽说您现在的实职是厂长助理(注:此时多为副股级实权),但这只是暂时的过渡嘛!哪怕按文件走,您也是享受副科级待遇的储备干部。咱们厂的正科级车间主任都没您这待遇,怎么能让您去挤筒子楼?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得戳我王德发的脊梁骨,说我虐待人才啊!”

在体制内,“待遇”和“实职”是两码事。王德发深知,眼前这位爷虽然手里还没抓到权,但级别待遇摆在那,又是上面派下来的,住单间配套那是天经地义的。

“规矩?”

顾恒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并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盯着王德发。那种眼神很平静,却让王德发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被一头还没张嘴的老虎盯着。

“王主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厂里的规定是:凡是一线职工,哪怕是学徒工,都有资格申请筒子楼。”

顾恒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王德发:

“我现在是厂长助理,既然有个‘厂’字,我就是三棉厂的职工。怎么,我反而没资格住了?还是说,王主任觉得我的‘副科级待遇’,必须用席梦思和彩电才能体现出来?”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德发吓得腿肚子一哆嗦。这要是被扣上“搞特殊化”、“由于行政级别阻碍干部下基层”的帽子,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别干了。

“不……不难办!我有罪,我觉悟低!”王德发哆嗦了一下,连忙擦汗,脸上的肥肉乱颤,“正好B栋302空着,之前是个技术员住的,就是……就是脏了点,也没个像样的家具……”

“就那间。”

顾恒不再多言,提起行李包,转身就往楼下走。

看着顾恒决绝的背影,王德发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这是个狠人啊。”

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心里暗暗嘀咕:放着副科级的洋房不住,非要去副股级的甚至临时工都不爱住的筒子楼受罪。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所图甚大。

编辑推荐

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