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攀高枝后,把禁欲权臣撩疯了》 小说介绍
小说《被逼攀高枝后,把禁欲权臣撩疯了》的作者是九奚,文章中作者对于人物刻画的很成功,特别是主角陆杳沈确留给读者很深的印象,能够将读者很自然的带入到故事中,以下是第7章吻痕内容: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陆杳再次挣扎起来,又是踢又是打。裴寂按住......
《被逼攀高枝后,把禁欲权臣撩疯了》 第7章吻痕 在线试读
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陆杳再次挣扎起来,又是踢又是打。
裴寂按住她的手,倾身压了上去。
雄性强悍的身体,蕴着惊人的力量,如巍峨的高山,将陆杳压得死死的。
浅青色的腰带,三两下就被扯开,扔在地上。
“试试吧。”
裴寂低哑出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挨在一起。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杳,恶意和破坏欲在眸底滋生,修长的手,眼见着就要从衣摆里探进去,陆杳呼吸蓦地停滞。
“裴寂,你放开我!裴寂,裴寂......”
“知道怕了?”
陆杳全身紧绷。
男子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带来令人战栗的热度。
裴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难得的恐慌,捏住她的下颚。
“知道害怕,就听话一些,乖乖等我抬你进门。”
陆杳从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不过是穿过来势单力薄,不得不收敛脾性,裴寂这行径,刺激到她了。
她挣脱开,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裴寂的脸,都被扇到了一边。
他顶了一下腮帮子,慢慢转过脸来,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陆杳。
小姑娘脸色雪白,杏眸凝着的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因为愤怒,娇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裴寂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我都没动你,哭什么?”
“你太过分了!滚出去!”
“谁让你惹我不高兴了呢。”
裴寂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颈后那一小块皮肤,重重地吸允。
像在标注所有物,在她的颈上,落下一个颜色深重的吻痕。
“裴寂!”
陆杳吃痛,挣扎着要去推他,掐在她腰间的大掌,仿若铁钳一般。
许久,裴寂的唇慢慢往上移,轻触着她的耳根,耳边全是他粗重的呼吸。
“再惹我生气,吃了你。”
陆杳身体僵硬,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气息。
裴寂松开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潋滟,全无笑意:“别去见沈确,我不喜欢。”
陆杳抿紧唇角,直到他离开,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
真该做些药防身。
虽然家训,不能以医术害人,但可以自卫。
翌日。
陆杳走了大半个长安城的药铺,买了很多的药,也做了不少药。
她不能再让自己陷进昨夜那样的境地。
......
探事司。
宁王余孽,是沈确为了把水搅浑,给楚帝投毒,扔下的烟雾弹,顺便,借着宫里大清洗,安插眼线和暗桩。
可大理寺竟收到宁王余孽的消息,说明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推波助澜。
沈确安排人到各坊排查。
遇安想到长公主府的暗卫,有龙隐军的影子,不由说道:“一盏春也在城东,会不会就是龙隐军的据点?”
昨夜,他翻出旧案卷,对比了梅花胎记,一模一样。
确认那具女尸,就是清阳郡主。
定国公是楚帝心腹,楚帝能登基,能灭了宁王,定国公功不可没,龙隐军为了报复定国公,凌虐清阳郡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遇安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一盏春虐杀人命,不会真是长公主授意的吧?可当年,宁王兵败,长公主为何不替他求情?”
沈确垂着眼帘,声音淡漠无波:“皇权之下,皆蝼蚁,求情无用。”
这么多年,长公主深居简出,从不过问朝政,是明哲保身,还是在下一盘大棋?
如今,有了变数,正好查清楚,兵符到底在不在她手里。
遇安问道:“清阳郡主的事,要不要告知定国公府?”
沈确不紧不慢地说道:“暂时不急,先查一查,一盏春都有哪些常客。”
“是。”
遇安查了两日,有了结果。
去一盏春的,多是权贵高官,抑或是世家子弟。
沈确往名单上一扫,幽邃的黑眸,微眯了下,等看到还有裴贵妃所出的三皇子,提笔在名单上圈出不少人。
“查一下这些世家,可有人失踪?”
遇安神情微震。
这些世家,要么,和定国公一样,有从龙之功,围剿过宁王。
要么,和武安侯一样,在宁王谋逆案,陆家获罪上,推波助澜,落井下石。
......
转眼,到了国子监旬休的日子。
陆杳后颈上的吻痕已经很淡了,头发放下来,根本看不出来。
收拾妥当后,和沈确一道去一盏春。
两人一进大堂,大堂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
实在是沈确冷情寡欲,身旁从无女子,突然和姑娘来茶楼饮茶,怎不叫人震惊。
“这姑娘是谁?和沈大人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陆记食肆的东家,前阵子,五公主派人去闹事,就是因为沈大人和这位陆姑娘关系匪浅。”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两人上了二楼的雅间,小二上完茶点,退出去时,探究的目光,还忍不住落在两人身上。
遇安守在门外,二楼视野开阔,苏云舟一来,能第一时间看到。
雅间里,陆杳提起茶壶,给沈确倒了一盏茶,关切道:“大人的伤口恢复得如何?可拆线了?”
沈确端起茶盏,淡淡饮了一口:“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没拆线。”
陆杳也捧着热茶品了一口。
茶很香,但回甘之前有些涩,她喝不惯,捏起一块糕点。
“等下,大人与我一道回食肆,我给大人拆线。”
“嗯。”
沈确应了声,眼眸一抬,正好看到陆杳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
她吃东西,慢条斯理的,舌尖一舔,嘴唇上沾着的糕屑就被吃了进去。
沈确只觉得喉咙发干,借着饮茶转开目光,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漂亮如花瓣般的唇,以及,那一点软软的舌尖。
仿佛,被她含在嘴里的,不是糕点,而是他的喉结。
沈确被这突来的念头,惊得心跳重重地快了一下,想强行压下这荒唐的念头,但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仿佛还久久地留在了喉结上。
陆杳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茶水半点也没再碰过,沈确便知不是她爱喝的,正要让小二上一壶小姑娘都爱喝的花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我一来,就听人议论,说沈大人带着美人饮茶,”裴寂姿态悠闲,懒散得像是在说笑,“沈大人这般寡淡无趣的人,怎么就入了陆姑娘的眼?”
噙着笑的眸子,从陆杳脸上扫过,陆杳敏锐地察觉到他笑容里藏着的戾气。
“沈大人光风霁月,是君子,自然令人心之向往。”
听到这话,原本压着的戾气更盛了几分。
早知她这么不听话,那夜就不该心软。
依旧是懒懒散散的语调,但字字句句,淬着冷意。
“君子令人敬仰,得人喜欢,陆姑娘这是变着法儿地骂本世子是小人?”
陆杳低着眸子,平静道:“裴世子误会了。”
“裴世子?”裴寂倾身凑近她,带着几分轻挑与玩味,“那夜,陆姑娘一口一个裴寂,不是喊得很顺溜吗?怎么在沈大人面前,又如此见外了?”
这话,太容易引人遐想。
裴寂却犹觉得不够刺激,眸光直勾勾地盯着陆杳的脖颈。
于是,沈确也看到了那枚颜色极浅的吻痕。
淡得快要消失不见,却又真真实实地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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