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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诶的小说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

2026-02-23 23:41:32 作者:若初诶
  • 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研习瓷艺。”王氏要说什么,被沈文柏抬手制止。“二,彻查三年前苏墨表兄之父苏伯言的死因。”苏墨猛地看向我。“三,”我一字一顿,“将我娘的牌位,请入沈家祠堂。”最后这句话,让全场死寂。我娘,一个窑工的女儿,沈文柏酒后乱性收的妾,生前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死后草席一卷埋在了乱葬岗。现在我要她的牌位进祠堂

    若初诶 状态:已完结 类型: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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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小说介绍

小说《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中的主角是苏墨刘福,若初诶所描绘的主角形象堪称完美,符合大众审美,让人产生很大的期待,除了主角之外每一位人物也都很有特点,本章内容:我能听见瓷器哭。此刻,沈家最大的窑口里,三百只祭红釉瓶正在哀鸣。那声音细如冰裂,密......

《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 **听瓷心声杀疯了第1章 在线试读

我能听见瓷器哭。

此刻,沈家最大的窑口里,三百只祭红釉瓶正在哀鸣。那声音细如冰裂,密如急雨,只有跪在祠堂青砖上的我听得真切。

“啪!”

嫡母王氏的巴掌抽在长姐沈玉脸上,留下五道血痕。

“女儿家摸泥巴,脏了沈家门楣!”王氏的声音尖得像碎瓷,“跪一夜,抄《女诫》百遍!”

我低下头,袖中那块娘留下的釉石烫得灼人——每次瓷器将碎,它就会这样烫。

昨夜子时,我偷溜到窑口,将耳贴在滚烫的窑壁上。

咔嚓、咔嚓……

像寒冬河面初裂。三百只贡瓶,每一只都在哭。若当时开窑,至少能救回三成。

可我只是沈家庶出的三女儿,一个会吃闲饭的赔钱货。我的话,没人会信。

“夫人!老爷!”

管家连滚爬爬冲进来,面如死灰:“祭、祭红釉……全窑……全窑尽碎!三千两银子……没了!”

祠堂死寂。

王氏手中的茶盏“哐当”落地,碎瓷四溅。一片锋利的瓷渣崩到我手背上,血珠渗出来,在苍白皮肤上红得刺眼。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头。

“昨夜子时,”我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清晰,“我听见了。”

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

父亲沈文柏猛地站起:“你听见什么?”

“听见窑温高了三度,听见釉面在龟裂。”我举起流血的手,“若当时开窑,能救回百只。”

“荒唐!”王氏的护甲掐进我下巴,“你个庶女,懂什么窑事?”

但父亲的眼睛亮了。他快步上前,死死盯着我:“你怎么听见的?”

我沉默。

因为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能听见泥坯在转盘上旋转时的欢歌,听见釉水在胎体上流淌时的细语,听见烈火舔舐窑壁时的咆哮。

这是娘留给我的诅咒,也是我唯一真实的东西。

“女儿……夜里睡不着,去窑口附近散步,听见异响。”我选择最笨拙的谎言。

父亲眼里的光暗下去。果然,他失望了。

就在这时,马蹄声如惊雷般砸碎寂静。小厮连滚爬进院,声音变了调:“老爷!宫里来人了!催贡的马车已到城门口,说三日内交不出三百只祭红瓶,就、就……”

“就怎样?”

“就请沈家七十二口……全去窑里当柴火!”

锦衣太监踏进祠堂时,满堂人脸色惨白如纸。

“沈老爷,三百只祭红瓶,三日后咱家来取。”太监慢悠悠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上,顿了顿,“交不出,满门抄斩。”

他走了,留下满屋死寂。

王氏第一个尖叫起来:“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娘克死自己,你也要克**!”

我跪得笔直,袖中釉石烫得快要握不住。娘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瓷儿,沈家的窑火是靠人命续的。你若有天听见瓷哭……能救一只是一只。”

可娘,现在要死的不是瓷,是人。

夜深了,祠堂里只剩下我和沈玉。

长姐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三妹,你真听见了?”

“嗯。”

“那你能救沈家吗?”

我转头看她。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红肿的脸上。这个向来骄纵的嫡长女,眼里此刻全是恐惧。

“我试试。”

我挣开绳索——王氏根本没认真绑。溜出祠堂时,我看见西厢房还亮着灯。

是苏墨。

这个三个月前来投亲的破落表亲,此刻坐在窗前,就着油灯看一本《天工开物》。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明明灭灭。

我本想绕开,他却推开了窗。

“三姑娘。”雨水顺着他下颌滑落,原来外面下雨了,“你要救沈家?”

我僵在原地。

“我可以帮你。”他合上书,封面上的“窑冶篇”三字刺进我眼里,“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替你烧出贡瓷,你嫁我。”

我几乎笑出声:“表哥也趁火打劫?”

“是各取所需。”苏墨翻窗而出,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显出少年人单薄却坚韧的轮廓,“你需要个丈夫保你名节,日后施展手艺才不被人戳脊梁骨。我需要沈家女婿这个身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我读不懂的情绪。

“去查我父亲当年死在沈家窑口的真相。”

雨越下越大。

他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滚烫:“沈瓷,我知道你能听瓷。昨夜你去窑口时,我就在暗处。”

我浑身一颤。

“我还知道,”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耳畔,“你怀里那块釉石,是你娘从宫里带出来的。它不叫釉石,叫‘听骨’。天工局的东西,对吧?”

雷声炸响。

我脑中一片空白。娘只说这是外祖母的遗物,是护身符。

“跟我来。”苏墨拉着我,消失在雨夜里。

我们绕到沈家废弃的西窑。门锁锈蚀,他掏出一把钥匙——我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推开门瞬间,霉味扑鼻。

然后我看见了。

一整套完整的窑具,整整齐齐码在墙角。转盘、坯刀、釉桶、匣钵……全是上等货色,而且明显近期有人打理过。

“这三个月,我每夜都来。”苏墨点燃油灯,昏黄灯光照亮他眼底的暗火,“我知道沈家会有这一天。祭红釉的秘方,我有。”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笔记,递给我。

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刺得我眼睛生疼。

是娘的字。

“雨过天青釉方,赠吾女沈瓷。若遇大难,可开此窑。”

最后一页,一行小字:“瓷如人,宁碎不屈。若遇持此方者,可信之如信我。”

我抬起头,眼泪滚下来。

“你和我娘……”

“她是我姑姑。”苏墨的声音很轻,“二十年前,天工局三十六名御用瓷匠一夜暴毙。只有两人逃出来——你娘,和我爹。”

“我爹带着我东躲**,最后化名来投靠沈家。三个月后,他死在窑里,说是窑塌被埋。”苏墨笑了,笑得眼睛通红,“可那天,他根本没进窑。”

我捂住嘴。

“沈瓷,合作吗?”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我替你烧出贡瓷,你帮我查**相。事成之后,我们和离,各不相欠。”

雨敲打着窑顶的瓦片,像无数只小锤在敲。

窗外,沈家大宅灯火通明,传来父亲的怒吼、王氏的哭嚎。

窗内,油灯噼啪作响。

我伸出颤抖的手,放在他掌心。

“合作。”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一把迟早会割伤自己、也割开这沉沉黑夜的刀。

“烧什么釉?”我问。

“雨过天青。”苏墨松开我,开始挽袖子,“祭红救不了沈家。但若是失传百年的雨过天青重现人间……三十只,就够沈家翻身。”

“可只有三天——”

“够了。”他打开墙角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只素坯,“我这三个月,可没闲着。”

我看着那些胎体匀薄、线条流畅的素坯,忽然全明白了。

苏墨来沈家,根本不是为了投亲。

他是来复仇的。带着他父亲的血,带着天工局的秘方,带着一场准备了三个月的、足以焚尽一切的大火。

而我,恰好是那根引火的捻子。

“愣着干什么?”苏墨已经开始筛土,“和泥,制坯,上釉。天亮前,第一窑必须推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

娘,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女儿。

保佑我烧出真正的雨过天青。

保佑我……活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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