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站在楼道拐角,听见了那句话。
“胸肌练得不错。”
说这话的人叫陈浩宇,高三(七)班的英语课代表,全校排名没出过前三,一张嘴就是重点大学保送生的底气。他在跟几个男生靠在走廊栏杆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来,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的成色。
另外几个男生闷笑起来,有人拿胳膊肘捅他,意思是你胆子也太大了。陈浩宇不为所动,甚至还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那种属于十八岁男生的、以为全世界都会让着他们的笑。
“怎么练的,林老师?分享一下经验呗。”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九月的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林知意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手里抱着教案和刚收上来的随堂测验,厚厚一沓,最上面那张用红笔写着“满分——陈浩宇”。这个男生英语确实好,好到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在任何场合说任何话。
三十七双眼睛在看她。高三(七)班三十六名学生,加上走廊尽头正抱着作业本走过来的隔壁班英语老师周敏,她显然也听见了,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浮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林知意把教案换到左手,右手拢了拢耳边碎发,动作不紧不慢。
“陈浩宇同学,”她声音不大,但走廊拢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在劳动法里叫什么吗?”
陈浩宇一愣。他显然预设过各种反应——被气红脸、被噎住、或者干脆装作没听见——但“劳动法”三个字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范围。
“叫‘职场性骚扰’,”林知意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算冷,甚至称得上友善,但就是让陈浩宇的笑僵在了脸上,“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你是要为自己的话负法律责任的。当然,你现在还没成年,所以学校会替你兜着。不过我建议你趁早习惯一下——还有五个月你就满十八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嗒咔嗒,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身后的沉默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爆出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起哄。
“***陈浩宇你被怼了!” “劳动法哈哈哈哈——”
林知意没有回头。她走进英语教研组的办公室,关上门,把教案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早就习惯了。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林知意今年二十六岁,在来这所全省排名前三的私立男子高中之前,她在深圳一所公立学校教了三年书。十二岁之前她跟着做外贸的父母住在洛杉矶,所以她讲英语的时候不需要在脑子里先过一遍中文,看到英文段落可以直接用英文思考,阅读速度和理解深度远超大部分同行。她在公立学校的时候,带的两个班英语平均分一年之内涨了十二分,这个数据被这所私立高中的校长看到了,三顾茅庐把她挖了过来,开出的年薪是她在公立学校的三倍。
但她没想到的是,男子高中和男女混校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深圳那所公立学校,男女学生坐在一起,男生说话之前得先掂量掂量——旁边坐着的女生不是吃素的,你敢开黄腔,下了课就有人把你挂到校园墙上,配文“来看看我们班下头男”。更何况林知意那时候在学生中间口碑极好,女生尤其喜欢她,有哪个男生敢对她不敬,光是女生们的白眼就能把那人淹死。
但在这里不行。这里是男校,目光所及全是男生,十六七岁的男孩子聚在一起,荷尔蒙浓度高到空气都发稠。没有女生的环境让他们失去了被审视的自觉,嘴上的阀门松了不知道多少圈。
而林知意的身材,在这个全是男生的环境里,像一个被放大镜聚焦的光点。
她一米六七,骨架小,脸也小,穿职业套装的时候看起来纤细文静,是那种走在街上不会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类型。但她的胸围是E,这个数字在男生们中间流传的速度比任何英语知识点都快。
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有人偷看了她放在办公桌上的体检报告,可能是某个家长会的时候有家长多了一句嘴,也可能纯粹是目测之后在宿舍夜谈会上反复论证得出的结论。总之,“E”这个字母在她的学生中间,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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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小闹写的《七年春》真的是一部值得多看几遍的小说,看得出来尚小闹大大真的对每一个人物都倾注了很多的感情,尤其是主角林知意陈浩宇的人物形象很有灵魂和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