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去避暑山庄，只有我留下加班，三天后全完了用户75611526 著

方，十年前出过一次事。”

“什么事？”

“一个旅行团，二十几个人，进去之后也是失联。搜救了三天，找到了人。”

“找到了？都还好吗？”

“……找到了十八个人。另外几个，没找到。”

“没找到？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搜救队把整座山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当时官方通报说的是‘迷路走失’，但我有一个老同学，当年参与了搜救。他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找到的那十八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有的人一直说胡话，有的人完全失忆了，还有的人……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

“什么话？”

“‘它们不让我们走。’”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又重又响。

“周总，”我的声音有点哑，“你觉得这次……和十年前一样吗？”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你做好准备。如果明天救援队还找不到人……公司这边可能需要你来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接待家属，处理善后。”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是行政部的，这些事情你应该能处理。”

我忽然觉得他很冷血。

八十个人失联了，他在想的是善后。

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反应。慌乱没有用，恐惧也没有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面对现实。

“我知道了，”我说，“我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在几十公里外的山里，有八十个人消失了。

包括我的同事们。

那些在周五下午兴高采烈地拖着行李箱上了大巴的人。

赵启明，市场部的销售冠军，总是笑嘻嘻的，嘴巴很欠，但人不坏。有一次我在电梯里哭了，他递了一包纸巾给我，什么都没问。

王胖子，销售部的开心果，两百多斤的体型，说话自带喜感。每次公司聚餐都会主动给大家烤肉，自己反而吃不了多少。

林芳，我的直属领导，严格、刻薄、不近人情。但去年我发烧请了三天假，她表面上没说什么，后来让人事给我多发了一天的病假工资。

还有很多人，我叫不上名字的，或者只有点头之交的。

他们都还在那座山上。

而我，因为一个“名额有限”的理由，留在了这里。

值班好，值班安全。

保洁阿姨的话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来。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不可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保洁阿姨，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5

周一。

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周远山说今天不用去，在家等消息就行。

早上七点，他发了一条微信给我：“第二支救援队已经出发了，这次带了卫星电话。”

八点，没有任何消息。

九点，还是没有。

十点，我的手机响了。

周远山。

“沈念，”他的声音很奇怪，不是疲惫，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困惑。

“救援队找到了他们。”

“找到了？都还好吗？”

“……你听我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救援队在山庄里面找到了他们。八十个人，都在。”

“都在？那太好了！”

“你先别高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人是找到了，但是……情况不对。”

“什么意思？”

“救援队进去的时候，山庄的门窗全部关死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八十个人……全都缩在一楼的宴会厅里。”

“缩在？”

“对，缩在角落里。八十个人挤在一起，互相抱着，瑟瑟发抖。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救援队开门的时候，他们发出了一种声音——”

他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

“尖叫。”他说，“那种……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叫。救援队的人说，那声音像是动物，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野兽。”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不肯出来。不管救援队怎么说，他们都不肯离开那个角落。有人试图去拉他们，他们就拼命挣扎，又咬又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