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总护着妾室,我提上布包悄然离府,他寻遍天下方知再也回不去
妾室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
只因为我让厨房少给她院子送了一道点心。
夫君闻讯赶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身为正妻,如此苛待侍妾,成何体统?”
我笑了。
当天夜里,我换上粗布衣裳,提着个小布包,走出了这座困了我五年的侯府。
没有告别,没有留言。
夫君疯了一样砸开我的院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屋子。
他终于慌了。
可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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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的咒骂声还在耳边回响,尖利,刻薄。
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混杂着萧承泽衣袖带起的冷风,搅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又平静的脸。
五年。
整整五年。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足够隐忍,就能捂热萧承泽那颗被权势浸透的心。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笑话。
心头那根绷了五年的弦,在萧承泽说出“成何体统”那四个字时,应声而断。
再无修复的可能。
夜深了。
整个侯府都沉浸在死寂的睡眠中,除了偶尔几声更夫的梆子响,再无其他。
我打开衣柜的最底层,那里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箱。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不是绫罗绸缎。
只有几件我出嫁前穿过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很干净。
我脱下身上这件绣着繁复花纹的正红色主母常服,这身华丽的囚袍,我穿了五年。
换上那身朴素的布衣,身体都感觉轻了几分。
镜中的人,褪去了侯府夫人的光环,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苏晚卿自己的影子。
我将长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用一根木簪固定。
床头梳妆台上的那些珠钗首饰,我一眼都未看。
那些是他赏赐的,是荣宠,也是枷锁。
我不要了。
青儿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看到我的装扮,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将汤碗放到一边,从床下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布包,递给我。
“小姐,马车已经在后门备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接过布包,很轻。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母亲留给我傍身的最后几张银票。
我拍了拍她的手,入手一片冰凉。
“青儿,别怕。”
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往后,我们靠自己。”
青儿用力地点头,泪水终究还是滚落下来。
我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穿过花园,走向最偏僻的那个角门。
月光被乌云遮蔽,四周一片昏暗。
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去五年的尸骸上。
那些深夜的等待,那些违心的笑意,那些被漠视的付出,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角门的锁,青儿早就用银钱打点好了。
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车夫是青儿的远房表哥,是个可靠的人。
我扶着青儿的手上了车,车帘落下,彻底隔绝了侯府的一切。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
天,快亮了。
永安侯府。
萧承泽宿在柳依依的院子里。
天刚蒙蒙亮,他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侯爷,不好了!夫人,夫人不见了!”
是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萧承泽烦躁地坐起身,柳依依睡眼惺忪地替他披上外衣,柔声说:“姐姐许是还在气头上,侯爷别急。”
萧承泽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那个女人又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五年了,她总是这样,安静,顺从,偶尔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是自己躲起来生闷气。
这次,大概也是一样。
他带着一股无名火,大步走向我的院子。
“苏晚卿!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脚踹开院门,声音里满是怒气。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丫鬟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
屋子里整整齐齐,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只是,没有我的人影。
“人呢?”
他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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