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恋爱脑闺蜜扔进男人堆后，她成了首富迷人的双眼皮 著

闺蜜哭着打电话说想复合，我反手给她报了十个相亲局。

她骂我疯了：「那些男人不是秃头就是离异带娃！」

直到她在局上遇见前男友挽着新欢——当晚她踩着我送的高跟鞋，

坐进了全市最贵那辆库里南。后来她搂着年轻男模敬我酒：「姐妹，下一个渣男轮到谁收拾？

」1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起来，像只濒死的甲虫，锲而不舍，搅碎了一室昏暗寂静。

我正陷在一场没头没尾的噩梦里，喘不过气，被这振动拽回现实。摸索着抓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薇”两个字，蓝荧荧的光在凌晨两点半的黑暗里格外刺眼。不用接，

那催命似的震动节奏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她又来了。拇指划过接听，我没吭声，

把手机贴在耳边，等着那熟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穿透耳膜。“悦然……”她开口，

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

“我……我还是好想他……怎么办啊悦然……我睡不着，一闭眼全是他……”又是陈浩。

这个名字像一颗锈蚀的钉子，钉在她心口，也钉在我日渐稀薄的耐心上。整整三个月了。

从发现陈浩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酒店发票，到他干脆利落地承认“没感觉了，

好聚好散”，再到他火速无缝衔接了一个据说“更懂他”的文艺女青年，

林薇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彻底垮了。眼泪成了她的日常饮水量，

深夜电话是我的固定加班。“悦然，你说……他会不会只是一时糊涂？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那天我要是没看他手机，

们本来都快要结婚了……”她开始颠三倒四地重复那些我已经能倒背如流的自我剖析和假设，

语气里是小心翼翼的希冀，仿佛在废墟里扒拉一点可能复燃的灰烬。我闭了闭眼，

太阳穴突突地跳。床头柜上，昨天开会记的笔记还没合上，

黑色的字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有些模糊。明天，不，今天上午九点，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提案。我需要睡眠，需要清醒的大脑，而不是在这里，

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我最好的朋友，如何用泪水将那个渣男的影子浇灌得越来越清晰。耐心，

像握在手里的沙，终于漏尽了。“林薇，”我打断她，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甚至有点冷，“你想他，然后呢？打电话给我哭一场，明天继续想，继续哭？

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电话那头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压抑的、细细的抽气声。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过去三个月，我扮演的都是沉默的树洞，递纸巾的机器，

最多不痛不痒地劝两句“为这种人不值得”。“我……”她语塞。“光想有什么用？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冰凉的皮质靠背激得我微微一颤，头脑却异常清醒起来，

一个念头破土而出，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真想解决问题，光哭可不行。

你得行动起来。”“行动？什么行动？”她茫然地问，

带着泪意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习惯了依赖我，依赖我给她出主意，

帮她收拾烂摊子。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那个盘旋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疯狂计划：“我给你报几个局吧。”“局？什么局？

”她更懵了。“相亲局。”我吐出这三个字，斩钉截铁。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受伤：“苏悦然！你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

你让我去相亲？！而且……而且我还没放下陈浩！我怎么能……”“就是因为你没放下！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陈浩，

就把你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林薇，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他陈浩算个什么东西？

值得你赔上自己三个月，甚至更久？”“那不是‘什么东西’！那是陈浩！我爱了他五年！

”她尖声反驳，委屈和愤怒透过电波汹涌而来。“爱？”我冷笑，

“爱到他在你们婚房隔壁酒店开房？爱到他拿着你省吃俭用攒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林薇，

你的爱这么廉价，这么百搭吗？”这话太重了。我知道。电话那头传来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还有极力压抑的、崩溃边缘的呜咽。但我没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不能看着她再这样沉溺下去。“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哪里不够好吗？

不是怀疑自己魅力不够吗？”我语速飞快，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那就去啊。

去见见别的男人。十个不够就二十个！看看除了陈浩，这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除了他就没人要了！”“苏悦然！你**！”她哭喊出来，“你根本不懂！

你根本就没心没肺！你……”“对，我不懂。”我截断她的话，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语气更硬，“我不懂为什么有人非要抱着垃圾当宝贝。资料我明天发你，时间地点都有。

去不去，随你。”说完，我没等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发出“咚”一声闷响。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沉入黑暗，

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心脏跳得有点快，手心里居然有层薄汗。

我知道我刚才的话有多伤人，多武断。林薇是我大学室友，毕业留在这座城市打拼，

我们挤过同一张出租屋的床，分享过同一碗泡面，也曾在无数个夜晚聊梦想聊到天亮。

我见过她最鲜活明亮的样子，所以此刻才更无法忍受她这副为渣男凋零的模样。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重新躺下，瞪着天花板。窗外的城市永远没有彻底沉睡的时刻，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隐隐传来，像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脉搏。而我的闺蜜，

正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为了一段早已腐烂的感情心碎神伤。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苏悦然，你是不是早就嫌我烦了？」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没有回复。解释此刻显得苍白又多余。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到枕头底下，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2第二天，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我还是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林薇。

十个相亲局，时间排得分散，但密集。对象资料是我通过各种渠道搜罗来的，真真假假，

良莠不齐。我没刻意筛选，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和“以毒攻毒”的意味。有中年秃顶的程序员，

有离异带俩娃的中学老师，有开口闭口“我妈说”的妈宝男，

也有照片和本人严重不符的“照骗”选手。资料发过去，石沉大海。林薇没回我，

朋友圈也一片死寂。我们陷入了冷战。或者说，是她单方面屏蔽了我。我照常上班，开会，

做方案，在茶水间和同事谈笑风生，仿佛生活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偶尔，在提案间隙，

在深夜加班回家的出租车上，我会想起她，想起她哭着说想陈浩的样子，

心里那点硬撑起来的冷静就会裂开细缝，渗出细密的担忧和……不确定。我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太急了？方法是不是太粗暴了？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家，

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新邮件，来自一个本地的“高端精英社交平台”，

主题是“周末品酒沙龙邀约”。我这才想起，那十个局里，最后一个，我随手填了她的资料，

申请了一个据说门槛不低、需要审核的线下活动。当时想的是，

让她去看看所谓的“高端”圈子是什么样，

或许能**一下她那被陈浩pua到尘埃里的自尊。没想到，居然通过了。

我看着那封设计精美、措辞矜贵的邀请函，犹豫了片刻，还是转发给了林薇。

附言只有一句话，干巴巴的：「最后一个，去不去随你。」这次，她回了。隔了半个小时，

一个简单的：「哦。」没有情绪，没有质问，也没有答应。但我知道，以林薇的性格，

这个“哦”背后，是巨大的委屈、不服，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赌气。

周末下午，我鬼使神差地提前到了那家举办沙龙的私人会所附近。

会所在一条幽静的梧桐街区，独栋的老洋房，外观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

我把自己塞进街角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后，点了一杯美式，

眼睛盯着会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我不知道我到底想看到什么。

是林薇红肿着眼睛失魂落魄地走出来？还是她压根没出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咖啡续到第二杯，窗外梧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就在我准备放弃离开时，

那扇门开了。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侧脸线条有些冷硬，

正微微低头听着身边助理模样的人说着什么。然后，林薇出来了。我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黑色缎面连衣裙，剪裁极佳，衬得她肤色雪白，腰肢纤细。

脚下踩着的，是我上个月送她的那双JimmyChoo高跟鞋，

细钻在暮色里闪着细碎又倔强的光。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的疏离。和那个哭着打电话说想前男友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没看到街角咖啡馆里的我。她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身的线条流畅而霸道，

标志性的车灯即使静默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劳斯莱斯库里南。

一个穿着制服、戴白手套的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林薇略一停顿，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决绝，有冷意，

还有一丝极淡的、扬眉吐气的什么。然后，她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门无声合拢，

库里南平稳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3我坐在原地，握着冰冷的咖啡杯，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也没有看到她“振作”起来的欣慰。

只有一种陌生的、空旷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不安。她怎么会坐上那辆车？那个男人是谁？

沙龙里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那双我送她的、本该带给她力量和勇气的高跟鞋，

此刻穿在她脚下，载着她驶向一个我完全未知的方向。我亲手推了她一把，却不知道这一把，

将她推向了哪里。冷掉的咖啡苦涩无比。我摸出手机，点开林薇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最终，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杯子里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那之后，林薇像是变了一个人。

朋友圈不再是伤春悲秋的灰色调，

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高级的碎片：一角看得见江景的落地窗，摆盘精致的下午茶，

握着红酒杯的、做了新美甲的手，指甲是很有攻击性的酒红色，

偶尔有半张轮廓优越的男性侧脸，或是一双戴着名贵腕表的手入镜。配文简短，

语气是那种经过精心打磨的、略带慵懒的淡漠：「还好。」，「无趣。」，「也就这样。」

她不再主动联系我。我发给她的消息，往往隔很久才回，字数吝啬，透着股心不在焉的敷衍。

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冰冷的玻璃墙。直到大约一个月后，

她突然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打我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愣了几秒才接起来。

“悦然，”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是舒缓的爵士乐和人声低语，环境似乎很高档，

“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久违的熟稔，

仿佛我们之间那一个月的冷战和疏离从未存在过。但正是这种过分自然的熟稔，

让我心里那根弦绷紧了。“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拂过，有点飘，“顺便，

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谁？”“来了就知道了。地方我发你，七点，别迟到。

”她不由分说，挂了电话。很快，定位发了过来，

是城里一家极难预约的日料omakase，人均价格看得我眼皮一跳。下班后，

我换了身相对得体的衣服，按导航找过去。店门隐蔽，内里是典型的日式侘寂风，清冷，

昂贵，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服务生引我进到一间私密性很好的包间。推开移门，

首先闻到的是清雅的线香味道。林薇已经到了。她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珍珠白色的丝质衬衫，

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无瑕，

眉眼间流转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被娇养和呵护出来的光泽。那种美，

不再带有之前恋爱时的甜美或失恋后的脆弱，而是一种明码标价、锐利夺目的艳丽。

她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非常年轻，看起来可能比我们还小几岁。

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两颗。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微分碎盖，

脸部线条流畅漂亮，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笑，看人时眼波流转。

是时下最流行的那种“小狼狗”或“男模”长相，英俊得极具攻击性，也……极具依附性。

男人正微微倾身，听林薇说着什么，嘴角噙着笑，眼神专注又温柔，

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崇拜。他手里拿着一只清酒壶，

十分自然地给林薇面前的杯子续上一点酒。“悦然来了？”林薇抬眼看到我，笑容加深，

抬手示意我坐，“过来坐。这是Alex。”她介绍得随意，像介绍一件新买的配饰。

Alex立刻站起身，非常客气地对我点头微笑：“悦然姐好，常听薇薇提起你，

说你是她最好的姐妹，特别照顾她。”声音清朗，态度无可挑剔。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在林薇对面的位置坐下。榻榻米柔软，我却如坐针毡。菜品一道接一道地上，

精致得像艺术品。林薇和Alex互动频繁，他给她布菜，低声点评某道鱼生的口感，

她偶尔凑近他耳边说句什么，两人便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甜腻的气息。

林薇显得很放松，甚至有些主导这场面的游刃有余。她不再小心翼翼地观察男人的脸色，

不再担心自己说错话做错事，相反，Alex的一切言行似乎都围绕着她，取悦着她。

席间，林薇绝口不提陈浩，不提过去三个月的眼泪，也不提那十个离谱的相亲局。

她聊最近看的艺术展，聊某家新开的、需要会员引荐的酒吧，聊她打算去欧洲某个小岛度假。

Alex在旁边恰到好处地补充，或投去欣赏的目光。我食不知味，只是机械地动着筷子，

听着，观察着。眼前的林薇，陌生得让我心惊。那层被陈浩打碎的自尊和神采，

似乎以一种更夸张、更物质、更悬浮的方式重塑了。

她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华丽的水晶盔甲，闪闪发光，却也冰冷易碎。酒过三巡，

林薇的脸颊染上薄红，眼神也越发亮得慑人。她忽然举起小巧的清酒杯，隔着桌子望向我，

嘴角勾着那抹让我不安的笑。“悦然，”她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带上一点绵软的沙哑，

语气却清晰无比，“这杯，我敬你。”Alex立刻也举杯，含笑看着我。我拿起杯子。

“谢谢你当初……逼我那一把。”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了一眼身旁英俊的男伴，

笑意更深，那笑意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只剩下一种淬了冰的、快意的锋芒，“要不是你，

我可能还在哪个坑里哭着呢。”我喉头发紧，说不出话。她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然后重重放下杯子，发出“咔”一声轻响。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眼睛牢牢锁定我，里面的情绪翻滚着，是报复后的酣畅，

是沉溺中的清醒，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真切。只听她带着微醺的笑意，一字一句，

清晰地问：“姐妹，你说——”“下一个渣男，轮到谁收拾？”4包间里霎时安静下来，

只有角落香炉里，一线青烟袅袅上升，无声无息。Alex脸上完美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甚至更殷勤地给林薇空了的杯子斟酒。我举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凉。

杯沿抵在唇边，清酒温润的香气里，似乎掺进了一丝铁锈般的冷意。我看着林薇，

她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光，既熟悉，又无比陌生。曾经，

这火光是为了捍卫我们微不足道却闪闪发光的梦想，是为了对抗生活中一次次不公平的捶打。

如今，它仍在燃烧，却只映照出昂贵酒杯里扭曲的倒影，

和身边男伴无可挑剔却也空洞无比的英俊脸庞。下一个渣男？轮到我？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表面玩笑，底下却沉着无尽的幽暗和未明的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