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贪慕虚荣,罪该万死。”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谢相放心,我定会……死得干干净净,绝不碍你和妹妹的眼。”
谢离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记住你说的话。”
他拂袖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背影决绝。
楼寄雪望着他的背影,视线逐渐模糊。就在谢离鹤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透过朦胧的泪光,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他那双崭新的黑底金纹官靴,在迈出殿门的瞬间,靴底翻起了一角。
那里面,竟是用针脚细密的白线绣着一个字。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个字的轮廓,她化成灰都认得——
是“雪”。
楼寄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
那双鞋,是旧的。那内衬的白布,早已洗得发白,绝非新鞋该有的模样。
一个身居高位的摄政宰相,为何要穿着一双绣着前朝废妃名字的旧靴?
方才他转身那一瞬,她似乎还看到了他紧攥的指节,和那看似暴怒背影下,极力压抑的一丝颤抖。
楼寄雪死死捂住嘴,不让惊呼声溢出。
恨意是真的,羞辱是真的,可这双旧靴……
这究竟是赶尽杀绝的报复,还是另一场她看不懂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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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着拍打窗棂,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楼寄雪还保持着谢离鹤离去时的姿势,僵立在原地,指尖冰凉。那个绣在靴底的“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死寂的心湖,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拉回飘远的神思。
不可能。那个字,绝不可能是谢离鹤亲手所绣。他恨她入骨,怎会留着这样缱绻的旧物?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为了羞辱她而故意为之的手段。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紧闭的殿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股夹杂着脂粉甜香的冷风灌了进来。楼寄雪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风,待看清来人,眸底的微光瞬间熄灭,复归一片死水。
是她的庶妹,楼寄云。
楼寄云披着一件火红的狐裘,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得意与娇矜。她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宫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花瓷药碗,正冒着袅袅热气,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偏殿。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楼寄云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裹了糖霜的毒药。她莲步轻移,走到楼寄雪面前,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逡巡,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哎呀,才几日不见,姐姐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模样?也是,毕竟是要……伺候先帝的人了,心中惶恐也是难免的。”
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银针,扎进楼寄雪的耳膜。
楼寄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反倒激怒了楼寄云,她嘴角的笑意一僵,随即又扬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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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欣赏主角楼寄雪谢离鹤处理事情的态度和方法,很正能量,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已经将《雪落离鹤烬》加入收藏了,后期准备再去看一下楼寄雪谢离鹤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