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空了。
我跟其他被爹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女孩儿不一样,得自己找活路,才能刨到衣裳和食物。
天微亮。
我爬起来,略微洗漱后,抓起大扫帚就开始扫落叶。
灶屋里飘出炊烟。
我慌忙跑过去,只见林暗谯在煮馄饨,碧绿的小葱叶飘在白花花的汤面:
「说好我煮早餐的。」
「这样你做的活就比我多了。」
「你还是坐在堂屋等我吧。」
林暗谯愣了愣,哑笑:
「熟了。」
又吃林暗谯的食物,又没怎么分担屋里的活计,我坐立难安。
现在试工。
每日下值,衣肆给我结算当日的工钱,沉甸甸的三十铜板。
趁晚市没收摊,我花十铜板买了半斤猪肉,又花五铜板买了两斤荠菜。
盘算着回家包荠菜馄饨还给林暗谯。
心里打鼓。
柳长寂和爹娘时常说我爱算计,我不敢让林暗谯觉得我占了他的便宜,怕他将我驱赶出去。
爹娘家,肯定不愿迎我回去。
柳长寂家,我也进不去。
若林暗谯再赶我走,我当真是要成为流民了。
胆战心惊推开门。
柳长寂立在院落的大槐树下,百无聊赖踢着树干。
看见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转过来,死死盯住我:
「小萤!」
「你怎么又一声不吭跑了?留我在那里挨父母训诫。」
他抓得我肩膀好疼。
荠菜袋子落到地面,我赶紧捡起来,抬起头:
「他们嫌我配不上你。」
柳长寂摸了摸鼻尖:
「哪里的话。」
「小萤也是这般想?」
我摇摇头。
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三年存了十两银子,是整个顾家存钱最多的人。
柳长寂去年昏迷在臭水沟,被我捡了。
郎中说后脑勺磕了个洞,大概是无力回天。
他父母都说算了。
我辗转反侧一晚,最终还是挖出厨屋陶罐下藏着的私蓄,抽出七两银子又请郎中回来,抬柳长寂去医馆诊治。
时经半月,柳长寂可算醒了。
越来越好。
他薄唇苍白,虚弱地微笑,眼眶湿润润,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赚的银钱都给我花,还要给我一个温暖敞亮的寝屋,给小黄一个干燥的狗棚。
至于剩下三两私蓄,被柳长寂哄去。
说是买我们开春住的婚屋,却给他父母买了新居。
越想越气:
「分明我对你更好,你父母当初都不给你治病,都不要你了,你却向着他们。」
我眼眶发烫,直愣愣瞪着柳长寂。
他猛地蹙眉:
「小萤说话怎么愣难听!我父母怎么不要我?他们为我筹谋计算,反倒是你爹娘,聘金收了就将你赶出家门,还未完婚,就将你的铺盖被子塞进我的马车,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还未三媒六聘过过明路,就不要体面往男人家送?」
「让让!让让!」
大扫帚扑到柳长寂肩上,他连忙往后退,拍打身上的泥尘:
「你怎么往人身上扫?」
他气急败坏指着林暗谯。
林暗谯眸色清透:
「有脏东西在我家里撒野,若扫不出去,我就要报官来抓你了。」
柳长寂眼睛通红,我躲到林暗谯身后。
他嗓音清冷:
「阿萤,先进你寝屋,别出来。」
我蹬蹬蹬跑进屋,透过薄纸窗缝隙看,柳长寂面色铁青,拂袖走了。
院墙外。
柳长寂嗓门拔高:
「小萤,我不是来与你吵架的,你若还珍重我们的婚事,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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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癖所编写的《点阶天明》是我最近看的很精彩的文章,喜欢作者那种先扬后抑的手法,中间冲突不断,最后圆满大结局很棒,为有癖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