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里杀我最低温度 著

然后让我去打破伤风针。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找了个借口，说公司加班，住在单位旁边的酒店里。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没有林薇在旁边，就不会有那个噩梦，对吧？

我错了。

凌晨两点，我醒了。

不是因为噩梦醒了。是因为疼。

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正拿刀往里面捅。我摸了一下，满手是血。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那道伤口比早上深了一倍不止，血正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衬衫领口。

我愣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透了什么屏障飘进来的。

那个声音说：“实验对象出现异常反应，建议启动应急预案。”

是周主任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我用酒店的急救包简单处理了伤口，贴上纱布，然后坐在床边等到天亮。我不敢睡，怕一闭眼又看见什么，又发生什么。但我更怕的是另一个可能——

那些声音，那个关于“实验”和“数据”的声音，到底是梦里的幻觉，还是——

八点钟，我拨通了周主任的电话。

“林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职业，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想知道，”我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们的那个睡眠干预项目，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先生，我们已经在知情同意书里详细说明了——”

“我不想听那个。”我打断他，“我想知道真相。你们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又是两秒的沉默。然后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了一些，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

“林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的体验？”

我握紧了手机。“你什么意思？”

“比如，”他说，“您有没有在梦里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您有没有发现，您梦到的东西，和现实产生了一些奇怪的——”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先生，”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职业的温和，“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可以来一趟诊所，我们当面谈。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去了。

那天下午两点，我坐在周主任的办公室里，脖子上贴着纱布，眼睛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周主任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