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夜的泡面碗摞在桌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程让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只姜黄色的老猫,听见门响没抬头,只是用那种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问了句:“房东?”
陆叙话还没出口,就看见程让怀里的猫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浑浊而安静,像两颗被岁月磨花的玻璃珠,正映着自己的影子。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这只猫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
它一直在等陆叙。或者说,是程让在等它替自己说出那句开不了口的话。
陆叙是傍晚到的县城。大巴在省道上堵了两个小时,窗外的麦田从青绿变成暗黄,最后全被暮色吞掉。他没提前打招呼,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问他是不是来走亲戚,陆叙说不是,来看看朋友。司机又问什么朋友要坐八个钟头来看,陆叙没再接话。
他跟程让认识,是在千里之外另一座城市的高中。那所学校建在城郊,四周是大片待开发的荒地,一到春天风里就裹着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疼。他们同班不同寝,本来没什么交集,直到有次晚自习停电,整栋教学楼陷入黑暗,有人在走廊里吹口哨,有人在笑闹着往楼下扔纸飞机。陆叙站在三楼的栏杆边,听见身后有人说了句:“你口袋里的钢笔漏墨了。”
程让递过来的那包纸巾是薄荷味的,陆叙至今记得。后来他们慢慢熟起来,一起翻墙出去吃宵夜,一起在操场看台上对着星星说大话,说以后要去同一个城市上大学,要租一间有大窗户的房子,要养一只猫。程让说猫不能太大,否则抱不动,陆叙说猫哪有抱不动的,程让就笑,说他老家邻居养了只缅因猫,二十多斤,抱起来像扛一袋面。
高考后他们在同一座城市读大学,但不在同一个学校。中间隔了十七站地铁,程让每次都坐过来找陆叙,偶尔陆叙也过去。他们确实租了一间有大窗户的房子,在城北老旧小区的顶楼,六层没电梯,夏天热得像蒸笼。他们真的养了猫,是一只朋友送的三花猫,瘦小,怕生,到家第一天就钻进了衣柜最深处,陆叙找了三个小时才找到。
那是他们最像一家人的日子。陆叙在附近报社实习,程让在一家小型游戏公司做策划,两个人的工资凑在一起刚好够花。程让做饭,陆叙洗碗,猫在灶台上走来走去,偶尔打翻一罐调料,两个人就手忙脚乱地收拾,一边收拾一边笑。
后来情况慢慢变了。疫情那几年,报社裁员,陆叙在第三批名单里。游戏公司也撑不住,程让被欠了三个月工资,走的时候连离职证明都没拿到。他们开始频繁争吵,为电费谁多交了两百,为猫粮买贵了几块钱,为程让又把湿毛巾扔在床上。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吵的不是这些。
程让的父亲在那一年查出了肝癌晚期,程让回去了三次,每次都请长假,最后一次回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陆叙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能做的只是把饭做好,把猫喂好,把家里的地拖干净。
有一天程让突然说想回县城。陆叙正蹲在阳台上给猫剪指甲,手顿了一下,猫趁机跑了。他抬头看程让,程让靠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你爸不是在做化疗吗?”
“没做了。”程让说,“上个月就停了。没跟我说,我妈瞒着我,我回去了才知道。”
陆叙想说什么,但程让已经转身回了屋。那段时间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对方在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真正爆发是在半个月后,程让说他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得回去想办法挣钱,陆叙问他什么是办法,程让说他舅舅在县里有个小工程,可以跟着干。陆叙说你大学四年学的专业就这么扔了?程让说那你说怎么办。陆叙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程让说有什么办法,你连工作都没有。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程让马上说对不起,陆叙说不必了。那天晚上陆叙在小区楼下坐了很久,六月的蚊子很多,他胳膊上被叮了十几个包,痒得厉害,但他没上去买花露水。他在想是从什么时
小姐归来
敬茶公公立规逼交18万年薪,我反手宣5个决定,他慌了
极寒微光:我以凡人之躯镇守末日
婆婆嘴馋炖了我的穿山甲,可是那是未知病毒宿主啊
我在养父母家,当了二十年的少爷
神雕:魂穿哑仆,开局给黄蓉干活
邻居大妈爱送我剩饭剩菜,却转头骂我吃她家白食
救命!我怀了战神的崽,但他说不是他的
他以为床上的是我姐,留下的钻戒却刻着我的名字
荔枝你让我拿什么理智!穿成炮灰我靠荔枝拿捏疯批大佬
天道说我作弊,我让它当场死机
相公有点坏
法医狂妃:王爷你好毒
都市之帝尊重生
娇养小厨娘
陆先生,余生多指教
厉总追妻套路深
爱的病理报告
千年蛇精的我把捉妖师睡了
AA制同学会,我让班长身败名裂
穿成恶毒寡嫂,病娇首辅读我心
养兄弟来夺产
重生后,我被四个失忆大佬宠上天
《曾经说会一直陪伴的人,笑着笑着就走散了》已经是n刷了,每一次看都有新的发现,最开始只想知道整个剧情的发展,第二遍被念安晨希的价值观给吸引,作者大大赋予了人物不一样的性格,很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