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难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
“徐静,你不要偷换概念。”
“一码归一码。”
“周振海的错,他会道歉。”
“但你现在把鼓卖给1801,影响的是大家!”
“你必须负责解决!”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公正、实则自私的脸,觉得无比厌烦。
“我不负责。”
***脆利落地拒绝。
“东西我卖了,钱我收了,交易结束。”
“你们觉得吵,去报警,去找环保局,去******1801。”
“你们也可以去***卖鼓给我的厂家。”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人。
“但别来找我。”
“我不是你们发泄怒火的垃圾桶,更不是你们捏在手里的软柿子。”
说完,我不再理会秦岚铁青的脸色。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了物业办公室。
身后的自动门缓缓关上,把那些嘈杂和愤怒隔绝在内。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意。
我知道,秦岚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绝对忍受不了当众吃瘪。
但那又怎样?
战争,才刚刚开始。
05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安安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两点五十五分。
我站起身,走到安安身边。
“安安,戴上这个。”
我递给他一副专业的降噪耳机。
这是我今天上午特意去商场买的。
安安乖乖地戴上耳机,冲我眨了眨眼。
“妈妈,是楼上的叔叔又要开始敲鼓了吗?”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
“对,不过没关系,我们听不见。”
三点整。
“咚!咚!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鼓声准时从楼上传来。
隔着两层楼板,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震动。
就算戴着降噪耳机,也能感受到隐隐的轰鸣。
更别提就住在18楼正下方的17楼,以及……
住在16楼的周振海和秦岚了。
我能想象到周振海在家里无能狂怒的样子。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我不能一直让安安生活在这种震动中。
秦岚以为我不管不顾,她错了。
我只是不想按她的规矩玩。
我要用我的方式,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我换上鞋子,走出家门。
没有按电梯下楼找物业,而是按了向上的按钮。
18楼。
电梯门一开,那种重金属的轰鸣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撕裂。
我走到1801的门前,按了门铃。
没反应。
我用手重重地拍门。
过了足足五分钟,里面的音乐声才停了下来。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是昨天那个买鼓的年轻人,阿飞。
他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鼓槌。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把门打开。
“哎哟,静姐!你怎么来了?”
他的态度出奇的客气。
我看了看他身后,客厅里摆满了乐器,还有两个同样满身纹身的年轻人。
“我来看看我的鼓,它似乎在这过得挺开心。”
我淡淡地说。
阿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静姐,是不是吵到你了?”
“你住15楼,应该还好吧?”
“戴着耳机,还能忍受。”
我看着他。
“但我猜,16楼和17楼的邻居,应该快疯了。”
阿飞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静姐,你今天来,不是来劝我小点声的吧?”
“物业和居委会上午都来过了,被我骂回去了。”
“我在规定的时间,在自己家里练琴,警察来了也没用。”
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来劝你的。”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拼命地排练?”
“昨天你买鼓的时候,可没说你要开演唱会。”
阿飞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静姐,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实话。”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也就是17楼的方向。
“17楼那对老夫妻,人挺好,我已经给他们买了最贵的隔音耳塞,还送了果篮。”
然后,他指了指更下面,16楼的方向。
“但1602那个叫周振海的孙子,我忍他很久了。”
我挑了挑眉。
“你们有过节?”
阿飞冷笑一声。
“过节大了去了。”
“去年,我刚搬过来,偶尔在家里弹弹木吉
全战三国:我穿越成了游戏里的白马将军公孙瓒
沪上笼中雀,金陵掌上珠
辞去九重雪
学费涨了一倍我退了通知书后,校长亲自来求我
确诊那天我打了37个电话,女儿说我能不能别烦她
上辈子为你们死,这辈子送你们去死
论一个神豪的自我修养
关我进柴房?我修成神功气哭全家
背叛我那就断你生路
听劝弹幕后,我成了大梁第一女首辅
相公有点坏
法医狂妃:王爷你好毒
都市之帝尊重生
娇养小厨娘
陆先生,余生多指教
厉总追妻套路深
爱的病理报告
千年蛇精的我把捉妖师睡了
AA制同学会,我让班长身败名裂
穿成恶毒寡嫂,病娇首辅读我心
养兄弟来夺产
重生后,我被四个失忆大佬宠上天
梦里有番茄讲故事的能力也太强悍了吧,在《楼上嫌我儿子吵,我卖鼓给邻居,整栋楼都疯了》中,我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故事,随着徐静周振海故事的展开,剧情一次次被推到了顶峰,每次的反转令人惊叹作者大大的思维,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