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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不接是在和谁过

电话不接是在和谁过我爱吃鸡翅 著

主角:南嘉喻宗旭明
在《电话不接是在和谁过》中主角南嘉喻宗旭明的形象很叫人喜欢,从主角出场自带BGM,而且很有主角光环,内容充满惊喜,作者我爱吃鸡翅写作能力真的很强,《电话不接是在和谁过》讲述的是:而是选择开车回到了老家。南嘉喻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失去儿子的痛苦,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双亲。她把车停在巷口,远远地望着那栋熟悉的老旧宅院,却没有勇气靠近。七年前,她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宗旭明。宗旭明第一次上门送礼时,南父拿着扫把将他赶出了家门。南嘉喻急得上前阻拦,但父亲宁愿丢南家的脸...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7 23: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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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晓羽的家长呢?孩子下病危了,需要尽快签字!”惨白的灯光晃得南嘉喻双眼刺痛,

耳中一片嗡鸣。她白着脸挤开人流,不管别人厌烦的视线,抓着医生嘶哑追问。

“什么病危通知书?我的儿子在哪里?!”此时此刻,

南嘉喻原本整洁的西装外套上满是褶皱和灰尘,跟电视上冷静理智的南律师判若两人。

一旁的林老师带着哭腔说道:“晓羽从5楼摔下去,

现在正在抢救……”后面林老师说了什么,南嘉喻再也听不进去了。

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南嘉喻的心上,哑然失声。五楼的高度,哪怕是一个成年人都无法存活,

更何况一个没满6岁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签完字,又是怎么到手术室外的。

望着门上赤红的“手术进行中”,南嘉喻的魂魄像丢失了一大半。半晌,她压下情绪,

颤着手拨通丈夫的电话。“嘟嘟……”时间像被无限拉长。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

“您拨打的通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南嘉喻就像站立濒临崩溃的边缘,

摇摇欲坠。唯一的儿子正在生死一线,身为父亲的他怎能不在?!一通又一通,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29通电话,宗旭明一个都没接。“啪!”手术灯熄灭。

南嘉喻心脏漏跳半拍,赤红的视线聚焦医生上。“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父母都在吗?

做好准备,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南嘉喻从来没觉得一句话能这么冰冷,

冷得的心脏狠狠一抽。她的儿子过两天才满6岁,人生都还没开始,却突然结束在这。

南嘉喻浑身发抖,用尽最后的力气擦泪。“医生,我是孩子母亲,让我进去……我进去看他。

”宗旭明不接电话,她只能冷静下来,撑起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医生领她进去。

即使做好心理准备,在看到连病床一半都占不满的稚嫩身影时,南嘉喻还是溃不成军。

孩子剃光的头颅和**的肌肤上布满开裂的缝线,不断有刺目的红色从缝隙中渗出。

医生露出不忍的神色:“孩子全身骨骼碎裂,无法承受任何药剂,包括止痛药。

”那他会有多痛?南嘉喻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崩溃溢出。

宗晓羽的瞳孔向母亲的方向动了一点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爸爸、妈妈……疼……”我的孩子……南嘉喻双腿一软,趴在病床,边却不敢伸手抱他,

只能把脸贴在儿子身侧,连眼泪都不敢落在他身上。“妈妈在,

妈妈在呢.......”小孩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身体疼得发抖,

却还下意识寻找着宗旭明:“爸爸……”“他的时间不多,孩子父亲还来吗?

”医生的问话扎得南嘉喻鲜血淋漓。南嘉喻抖着手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拨通电话。

一次次“无人接听”和儿子的**交替,几乎把南嘉喻压垮。旭明!快接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电话终于接通。那头却传来丈夫前女友姚丽淑的声音。“35通电话,

什么年代了占有欲还这么强啊?”“嘉喻姐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病态了呀。

”南嘉喻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本音:“让旭明说话!”“有什么好说的,不接电话还要打,

你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宗旭明讽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直刺南嘉喻的灵魂。

她努力控制情绪,

却还是没忍住泄露出一丝泣音:“儿子他……”“我在陪丽淑和跃跃过生日,

别用儿子当借口烦我。”不等南嘉喻说完,宗旭明直接挂断。心里凉得透彻,她再一次回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南嘉喻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听到动脉仪发出的“滴滴”声。

那是儿子生命的倒计时。牙牙学语的时候,晓羽第一声叫的就是“妈妈”。

记忆中躺在襁褓的小脸,一脸稚气,眼眸澄澈。怎么就成了现在血肉模糊的模样?

南嘉喻的心都在滴血,却不敢露出半分脆弱,强撑着笑安慰:“晓羽乖,

爸爸他……”最后的字,已然带上颤音。医生再也看不下去,把她拉出门。

“患者情况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药物维持只会加剧痛苦。”南嘉喻心口重重一沉。

医生的话她明白,晓羽活不了了。南嘉喻紧紧抓着眼前人的衣角,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求求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生避开她的视线:“抱歉。”耳朵嗡鸣作响,她一下没了力气,膝盖撞在地上,

理智彻底崩裂。晓羽,妈妈好舍不得你走。泪眼朦胧中,

她看到儿子干裂的嘴型无声地说着“疼”。她想极力压下崩溃站起来靠近孩子,

却怎么也动不了。时钟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剜儿子的肉。南嘉喻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才找回知觉。“放弃……放弃治疗吧。”五个字说得鲜血淋漓。病房里,南嘉喻崩溃不已,

不断扇自己巴掌。她是个杀人凶手,亲手杀了她的亲生儿子!辅助机器关闭后,

心电图不再跳动,变成一条直线。孩子的身影抽搐了一会儿,永远安静下来。

南嘉喻再也无法忍受,把他抱在怀里,放声痛哭:“晓羽!”那双永远眷恋的双眼,

再也不会睁开了。许久许久,南嘉喻才缓过来,面容恍惚把晓羽送去鉴定所。离开医院,

天空阴沉一片。南嘉喻紧紧抱着书包,脸色灰暗。推开家门,

就见姚丽淑穿着围裙喂丈夫吃草莓尖尖。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南嘉喻呼吸一滞,

僵硬在原地。看见她进来,姚丽淑施施然起身,露出歉意的神色。“嘉喻姐姐,

我带儿子过来住几天,你不会生气吧?”听到‘儿子’两字,

南嘉喻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这是我和晓羽的家,谁准你进来的!

”宗旭明不悦开口:“丽淑只是好心帮忙,你发什么疯?”“你工作这么忙,管过这个家吗?

”望着这个同床共枕6年的男人,南嘉喻只觉心痛到不能呼吸。当初父母嫌法医晦气,

不准她嫁给他,他二话不说跪在两人面前,承诺一定会给她幸福,不让她受丝毫委屈。

刚结婚的那几年,他们确实如胶似漆,可自从他的前女友带着儿子出现,

一切都变了……若是平常,她一定会和宗旭明大吵一架。

可孩子的离开耗尽南嘉喻所有的情绪,她没有力气争论。只是直直走向晓羽的房间。推开门,

屋子里所有东西都被翻倒在地上。南嘉喻浑身一颤,

目眦欲裂看着姚译跃的脚踩在晓羽的相框上。“谁让你进我儿子的房间?

”姚译跃哭着藏到姚丽淑身后:“妈妈,有疯女人!”姚丽淑护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小孩子调皮一点,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姚译跃尖锐的嗓音还在喊:“对啊!

我只是看一下,小气鬼疯女人!”那可是晓羽的遗物!南嘉喻红着眼上前,

却被宗旭明一把拦住。“南嘉喻,你闹够了没有?!”她闹?南嘉喻藏下哽咽,

指着儿子的房间,字字泣血。“你知不知道晓羽他……”“够了,你怎么这么吝啬!

”宗旭明皱眉打断,拿起儿子生前最爱的机车人塞给姚译跃。“送给你了,随便玩。

”南嘉喻被宗旭明不耐的神色刺得脸色发白,浑身发颤。没说完的话哽在喉中,宛若尖刺。

姚丽淑笑道:“就是个小玩具,儿子随便玩,坏了妈给你买10个。

”姚译跃对南嘉喻做了个鬼脸,嬉笑着把玩具踩在脚下。“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就像躺在病床上的晓羽一样。南嘉喻浑身冰冷,仿佛嗅到刺鼻的消毒水味,

再次置身地狱般的手术室。姚丽淑无措道:“旭明,是不是嘉喻姐姐不高兴了,

我这就带译跃离开……”嘴上道歉,可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挑衅。宗旭明睨了眼南嘉喻,

面色冷淡抽出一沓百元红钞:“去买吧,别在这装。”咫尺距离,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南嘉喻拨开破碎的相框,眼泪一颗颗落在儿子腼腆的笑容上。她的心彻底干涸,

只剩一片荒芜。6年前,南嘉喻被败诉的家暴男绑架报复,拖着她跳海陪葬。绝望一刻,

是宗旭明推开拦在面前的警署,毫不犹豫跳下百尺高的悬崖,义无反顾奔向她。

事后南嘉喻哭着问他不怕死吗。宗旭明紧紧抱着她,沙哑道:“没有你,我怎能独活。

”相互依偎的温度,从此深刻在南嘉喻心底。为了得到宗家人认可,

南嘉喻一次又一次腆着脸伺候宗妈洗衣做饭,忍受辱骂。

原本是事业上升期的她为了给宗家生儿子,休业养胎。宗旭明没有冷落她,

更不嫌弃南嘉喻的孕吐和丑陋的妊娠纹,夜夜哄她入睡。说不让她受委屈的是他,

伤害她最深的也是他。他说工作忙,

可南嘉喻的朋友却拍到宗旭明和姚丽淑在街上手挽手亲密不已。他说没时间,

结婚纪念日那天姚丽淑发的**照里露出一角他的身影。他说别误会,

情人节那晚却跟姚丽淑电话了十个小时。现在儿子死了,宗旭明却不管不顾。

他怎么能为了姚丽淑,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最后一眼都不见?攥着相框的指尖鲜血淋漓,

却比不上南嘉喻心痛的万分之一。“滴滴滴”的手机**响起。南嘉喻重重喘了口气,

才接通电话。“晓羽妈妈您好,请来一趟学校收拾孩子的文具。

”电话那头传来林老师小心翼翼的声音,却把伤得南嘉喻千疮百孔。她哽噎了一瞬,

才应了声,披上外套出门。阴云密布的天空雷声阵阵,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抵达S市小学。

南嘉喻跟着林老师走进教室,一件一件收起晓羽用过的文具和书本。不小心翻开一页课本,

稚嫩的笔画认真地写着:‘我爱爸爸和妈妈’。眼泪无声翻滚,霎时染红眼眶。

她强行压下情绪,看向林老师:“晓羽是从哪里摔下去的?”他那么懂事,从来不乱跑,

怎么会突然从楼上摔下去?林老师把她带到晓羽摔下楼的地方。拉着警示围栏边,

站着校方领导和警署人员。还没靠近,

南嘉喻就听到校长迟疑的问话:“你是说宗晓羽的案子没办法简单下判定是吗?

”南嘉喻瞳孔一缩,急切上前追问:“为什么?!”校长皱着眉叹气:“唉,

监控中两个小孩争吵以后,各自推搡到了监控边缘,宗晓羽就摔了下去。”晴天霹雳般,

南嘉喻僵在了原地,就连掌心嵌入指印也毫无知觉。“是谁推的晓羽?”校长迟疑了一瞬,

如实告知:“姚译跃。”姚、译、跃?南嘉喻一阵晕眩,在众人惊呼声中跌倒在地。

姚丽淑和姚译跃两人鄙夷的眼神浮现在脑中,刺得她太阳穴生疼。没等她缓过来,

周围嘈杂的声音一静。“译跃妈妈,您终于来了。这是译跃的爸爸吗?”南嘉喻浑身一颤,

干涩的双眼定格在姚丽淑身旁紧皱眉头的宗旭明身上。那一瞬,强行压抑的情绪翻涌而出。

“旭明,你听到了吗?是姚译跃推了晓羽!”“嘉喻姐姐,译跃才这么点大,

我代他向你道歉,小孩之间小打小闹,你就别斤斤计较了。”儿子都死了,还算小打小闹吗?

那什么才算大事!几乎是立刻,南嘉喻赤着双眼沙哑道:“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姚译跃,

晓羽也不会……!”“行了。”冷厉的呵斥让南嘉喻全身一震,却听宗旭明淡然开口。

“这件事到这就够了。”短短一瞬,抱着希冀的南嘉喻陷入冰窖,唇齿发颤。

“你知不知道晓羽被他害成什么样子了?”宗旭明紧皱眉头冷声道:“丽淑已经道过歉了,

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像个泼妇。”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怎么能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空气闷得仿佛快要窒息,南嘉喻的双耳一片嗡鸣,快要无法呼吸。“是译跃不好,

我叫他出来道歉,别因为我们母子破坏了你们夫妻的感情。

”姚丽淑甜腻的嗓音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响起。宗旭明神色轻缓,不甚在意道:“不用,

晓羽不会这么小气。”南嘉喻最后一丝理智崩裂,冲上去拽着姚丽淑的衣领,字字泣血。

“晓羽受的那些痛苦,一句道歉就能结束吗?”宗旭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下意识要问晓羽的去向,却听身边扑通一声。姚丽淑拉着姚译跃直直跪下来。“嘉喻姐姐,

我知道你是金牌律师,我哪敢跟你作对,你放过我们娘俩好不好?

”“就算你再怎么看不惯我,也别拿孩子撒气。”周围人的视线霎时刺了过来,

掀起阵阵狂风。姚丽淑见状,哭得更凶了,脸色一变,捂着胸口倒下去。“妈妈心脏病犯了!

”姚译跃哭着大喊,周围人一阵喧哗。宗旭明一把推开南嘉喻,把姚丽淑抱在怀中。

“把丽淑逼到心脏病复发,这就是你的律师准则吗?”“南嘉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这么恶毒!”南嘉喻怔怔看着他,只觉根根银针嵌入心脏,痛得说不出话。

姚丽淑痛苦的低吟传来,宗旭明立即缓下神色,拿出救心丸柔声安抚:“丽淑坚持一下,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警署人员带头开路,护送他们出去。倾盆大雨落下,打湿南嘉喻全身,

刺骨的冷意扎遍全身。他只记得姚丽淑心脏病,记得随身携带救心丸,

却不记得今天是晓羽的生日。就连问,也不曾问一声。车前,警署递给宗旭明一份文件。

“宗先生,证据确凿,你确定不追查了吗?”南嘉喻踉跄起身,

顾不得凉到麻木的四肢上前:“我不同意不追查!”她要还儿子一个真相,一个说法!

却见宗旭明放下姚丽淑,看都没看文件上的内容,飞速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确定不追查,同意谅解。”“轰隆”一声雷响,警署收好文件,疾驰而去。

南嘉喻只觉得世界倒转,险些站不稳。一旁的校长连忙扶起南嘉喻,把她带到一边迟疑开口。

“晓羽妈妈,宗先生已经签了谅解书,请您……节哀,回家吧。”家?疼爱的儿子死了,

丈夫丢下了她,她还有家吗?孤身回家,南嘉喻浑身淋透。她走进儿子的房间,

一点一滴收起被姚译跃故意扔在地上的物品,想把房间恢复成儿子生前的模样。

可无论她怎么摆放,都找不到一丝借口给予自己慰藉。只能枯坐在床边,

抱着儿子小小的外套无声流泪。枯坐一夜,宗旭明还是没回来。

“滴滴滴——”南嘉喻疲惫睁开双眼,麻木的四肢半晌无法动弹。窗外早已大亮,

天空依旧阴云密布。一刻不停的**刺得南嘉喻太阳穴突突跳。接通电话,

她才找回现实的触感。“这里是法医鉴定所,请家属过来签字。”想起推进冰柜的儿子,

南嘉喻按捺下哽咽:“好。”S市鉴定所。宗旭明走下手术台,扯开口罩喝水,

胃部的疼痛依旧没有消退。助理道:“辛苦了宗老师,做完第6场就结束。”“给我五分钟。

”宗旭明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脱下汗水打湿的帽檐离开检查室。一墙之隔的台前,

南嘉喻抖着手签署‘尸检授权’。工作人员递出一份复印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交待。

“流程需要2个小时,请女士前往交付区等候。”南嘉喻抹了抹红肿的眼角,

才走出办事厅就被一只手臂拦下。“你来这里干什么?

”宗旭明紧皱眉头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女人,语气很差。“只是一晚上没回去,你又要闹?

”南嘉喻心中一刺,强忍下鼻酸苦涩道:“我是为了晓羽才来这。”宗旭明冷嗤一声。

“这里是尸检所,你就这样咒自己儿子的?”南嘉喻浑身一颤,

举起手中的‘尸检授权’:“你好好看看!”宗旭明心中一跳,没等他看清上面的字,

助理的催促从身后传来。“宗老师,时间差不多了!”听到助理的话,

宗旭明皱起眉拍开她的手:“再用儿子当借口,我们就离婚。”纸张纷纷扬扬,

像是片片刀刃,剜得南嘉喻鲜血淋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连完整的交谈都说不上。

又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孩子的父亲,她的丈夫,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说出离婚?检查室。

宗旭明换上消毒服站在解冻的遗体前,扯紧消毒手套,掀开蓝布。两人都变了脸色,

面露不忍。“这么多伤疤?”触摸到冰冷的皮肤,宗旭明扫了一眼孩子满是疤痕,

已经看不清的面容的脸,向来平稳的指尖一颤。“200根骨骼断裂,后脑外壳破碎,

组织液流失40%……”越是检查,宗旭明的心里都泛起不适和怜悯。这样可怕的伤口,

即使是常年看到尸体的宗旭明,都不敢去想孩子生前有多痛苦。真不知道家长怎么做的。

宗旭明强压下心中异样,紧锁眉头拿起解剖刀投入工作。检查结束。

就在宗旭明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助理喃喃自语:“这孩子怎么也姓宗?

”宗旭明脚步一顿,就听助理在后面读出孩子姓名。“宗晓羽?”怎么会是晓羽?!

宗旭明淡漠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无措,尖锐的慌乱穿透他所有思绪。他试图压下不安,

可想起红着眼在外面等待的南嘉喻,指尖却不自觉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晓羽明明在夏令营,怎么可能是他?快步走出手术室,果然看到门口站着赤红着眼的南嘉喻。

宗旭明眼睫狠狠一颤:“嘉喻,晓羽他……”下一瞬,一个身影先一步扑到宗旭明怀中。

“听说孤儿院有个小孩被车撞了,全身粉碎性骨折。”“我好怕跃跃回家路上出事,

我们一起去接他好不好?”“那孩子太可怜了,才五岁,

和晓羽同名同姓……”想起遗体上布满的疤痕,宗旭明神色缓和下来:“好。”那一刻,

南嘉喻浑身发寒。她口腔都溢出了血味,紧抓着宗旭明的袖口不放。

“那不是同名同姓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儿子!”宗旭明不耐推开南嘉喻:“小孩之间玩闹,

怎么可能导致全身骨骼碎裂,后脑外壳粉碎?”“那不是玩闹,是姚译跃故意推他,

他就是个杀人凶手!”话音刚落,便听男人厉声呵斥:“我不想再听见你污蔑丽淑。

”南嘉喻胸口剧烈起伏,不可置信看向宗旭明。

男人的眸子里只剩嫌恶:“用孩子的死来博关注,你还配当母亲吗?”南嘉喻心中狠狠一颤,

就听见他接着说:“满口谎话的女人不配当晓羽的母亲,我们离婚吧。”南嘉喻浑身凝固,

剧烈的痛苦仿佛掐住了她的颈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六年前向她表达爱意的男人,

如今陌生得可怕。被人绑架后,她常常半夜惊醒,宗旭明总是抱着她轻哄入睡。

南嘉喻掉进大海以后怕水也畏冷,每逢下雨和下雪天宗旭明都会开车接她回家。

他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不好。过往一幕幕被宗旭明呵护在手心的画面,全都碎成无数份。

变成他口中一句离婚。南嘉喻泪眼模糊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失去了叫宗旭明的力气。

从那天以后,宗旭明三天没有回家。南嘉喻白天去学校搜寻证据,

在警署和学校之间来回往复,烈日炎炎下险些中暑。三天连轴转,

连一场正规的葬礼都来不及办。哪怕宗旭明提了离婚,哪怕他不信儿子死了,

通通都没有儿子的死亡真相重要。只是自那之后,南嘉喻总是半夜惊醒,

梦到被人推下海淹死,梦到儿子摔死在她面前。崩溃间,南嘉喻下意识去摸身侧,空的。

打开手机,指尖却停在对话框上。姚丽淑挑衅似的发了许多照片,

全都是带着儿子跟宗旭明一起游玩。三人幸福的笑容狠狠刺红了南嘉喻的眼眶。

她失神来到宗晓羽的卧室,抱着孩子的外套小声喊着,仿佛他从未离开。

可往日热闹欢笑的家,已经破碎不堪,只有她一人。次日傍晚,

收集完最后一处证据的南嘉喻打开家门。宗旭明坐在沙发上办公,餐厅里飘来一丝菜香。

恍惚间,南嘉喻好像回到了从前两人相爱的时候。噔噔的跑步声就像儿子回来了一样。

“晓羽……”话落,就见姚译跃抱着狗跟姚丽淑玩闹。原本神色温和的宗旭明见到她,

神色立即冷淡下来。仿佛南嘉喻才是这个家的外来者。剧烈的不适在南嘉喻胸口翻滚,

她撇开头不愿意看他们,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木色。宗晓羽的骨灰盒被丢在地上,

原本放着骨灰的地方被装上了狗粮。霎那间,空调的冷风钻入骨髓。她扑上前,

倒掉所有狗粮,却怎么也找不到骨灰的痕迹。“妈妈,疯女人把大黄的饭盆倒了!

”姚译跃委屈的话语刺痛南嘉喻的耳膜,尖锐嗡鸣。这可是晓羽最后的安息之所啊!

血腥味与医院最后一次拥抱儿子的铁锈味重叠,同样的绝望感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这样做?!南嘉喻猛地上前,一把扼住姚丽淑的手腕:“骨灰呢?

”宗旭明即刻变了脸色,狠狠推开南嘉喻,把姚丽淑护在身后。“你又发什么疯?

”一股巨力袭来,南嘉喻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大腿划到尖锐处,鲜血直流。

她却像没有痛觉一般,抱着盒子起身,一步一步往姚丽淑走去。“把晓羽的骨灰还给我。

”姚丽淑脸色微变,镇定道:“嘉喻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怎么能这么咒晓羽?

”“你不配叫他的名字!”南嘉喻崩溃嘶吼,冲上前去拽姚丽淑。下一瞬,

脸上霎时多了个鲜红的五指印。

宗旭明冷刃般的话语直穿南嘉喻的胸口:“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南嘉喻猛地抬头直视宗旭明,泪水却像是流干了一般,再也没有落下。

曾经紧紧相拥的两颗心,终究被生生撕裂。良久,南嘉喻才开口:“我不会再闹了,旭明。

”“我们离婚吧。”宗旭明冷讽:“一个狗盆就要离婚?好,我成全你。

”南嘉喻心中一片麻木,紧紧抱着骨灰盒跟他去民政局。两个小时后,民政局外。

南嘉喻拿着绿色的离婚证,恍如隔世。当初义无反顾向她奔来的宗旭明逐渐模糊,

只剩下他横眉冷对的绝情模样。她沉默要走,却被宗旭明冷声告诫。“南嘉喻,

晓羽的抚养权只会在我这,拿了钱就别再来缠着我们。”南嘉喻浑身一颤,

攥紧背包里儿子的死亡证明,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好。”宗旭明一怔,

就见南嘉喻紧抿着唇率先离开,背影是他从未见过的决绝。晚饭后。宗旭明瞥了一眼手机,

视线不自觉落在屏幕上。上面南嘉喻抱着晓羽倚靠在他肩头微笑,幸福无比。

想起那抹决绝的背影,宗旭明眸子有几分晦暗。南嘉喻那么在意宗晓羽,

怎么那么爽快地答应了?想到这,宗旭明给夏令营的老师发去一条信息。这时,门铃响了。

在姚丽淑诧异的目光下,他先一步开门。南嘉喻三个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两位西装革履的执法人员站在门口。“先生您好,姚丽淑女士在吗?连续两天联系不上,

现在请配合跟我们去一趟法院。”见姚丽淑脸色苍白,宗旭明安抚道:“你放心,

我和你一起去,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姚丽淑张了张口,极力掩下慌张,

遮掩道:“不用麻烦旭明哥,我去就行了。”可宗旭明拿起外套率先出门,

姚丽淑只能赶紧跟了上去。法庭现场。作为陪护的宗旭明一眼就看到南嘉喻站在原告位上。

隔着一段距离,两人遥遥对视一瞬,南嘉喻就先移开了视线。见人来齐,审判长轻敲法槌。

“现在开庭。核对当事人身份,原告陈述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南嘉喻深呼一口气,

举起手中的文件出示。扫过南嘉喻手中的监控照片和死亡证明,宗旭明浑身都冻住了。

他僵硬抬眸,便听南嘉喻字字泣血的话语震耳欲聋。“原告南嘉喻,诉讼的内容只有一个。

”“被告人姚丽淑的儿子姚译跃,害死了我的独子宗晓羽!”南嘉喻举起手中的照片,

眼中含着深深的恨意,对着脸色惨白的姚丽淑一字一顿地说道。“原告南嘉喻,

我要诉讼的内容只有一个。”宗旭明浑身僵硬地扫过她手中一张张儿子的照片和证据,

南嘉喻字字泣血的话语震耳欲聋。“被告人姚丽淑的儿子姚译跃,害死了我的独子宗晓羽!

”每一个字都尖锐无比,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人心。照片上的红圈和孩子术后的伤口触目惊心,

让人不忍直视!每一张照片都有南嘉喻亲手写下串联的证据和前后关系,

把信息简化明确到了极致。甚至包含了宗旭明亲手检验出来的报告。

不可能……宗旭明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写着‘宗晓羽’三个字的死亡证明,一阵气血上涌。

出事的孩子怎么能是晓羽?!他的……儿子……被告方脸色苍白的姚丽淑强撑镇定,

对着法官哭诉。“不是的,我们家跃跃才6岁,他怎么可能会对同龄小孩动手呢?

”法官面色不改,轻敲法槌。“请原告出示证据。”南嘉喻抽出几张图片和资料,

压下泛红的眼眶,把证据展示给所有人看。“从监控和警署的调查证据表明,

姚译跃在课间跨越两个教室找到宗晓羽,吵架后故意把他扯到栏杆旁边,推他下楼!

”最后一句话,南嘉喻的嗓音都在发颤,话语依旧清晰。“24日当天,我儿子抢救无效,

年仅6岁就死在了医院。”那个时候身为父亲的他在做什么?一阵阵冷意积压在宗旭明身上,

直到掌心传来刺痛才让他回神。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落在姚丽淑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冰。

姚丽淑根本不敢去看宗旭明。她看着身边临时请来的律师尴尬的神色,

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南嘉喻冰冷的视线继续辩解。“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儿子推的,

监控里根本没有拍到他动手!”面对姚丽淑单薄的质疑,南嘉喻冷笑一声,

甩出一张宗旭明极其眼熟的纸张。“宗晓羽的尸检报告中,

指甲缝里残留的DNA与姚译跃一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张薄薄的‘尸检报告’把宗旭明那张向来淡薄的面容彻底击碎。

记忆中冰冷的触感一丝一缕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尸检前,他碰到面容憔悴的南嘉喻。

他转身进手术室前,身后传来细微的哭声。“200根骨骼断裂,后脑外壳破碎,

织液流失40%……”宗旭明几乎是瞬间就把她成列的东西和自己所知道的消息结合在一起,

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他。盲目信任的那个人,也是他?

他的自负害得晓羽被死前都见不到父亲一面……耳边好像再也听不到那声稚嫩的嗓音了。

宗旭明想要强压下所有失态,却克制不住抓住身前的围栏,力道大得指骨都发出脆响。

脑海里不断轮转着这几天南嘉喻的所作所为。姚丽淑似是明白倾倒的大厦无法挽回,

嗓音都变得尖利起来。“我不同意,明明警署已经签订了确定谅解,

她凭什么还能取用那些调查结果?!”短短一句话,险些变成压倒宗旭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张纸是他亲笔签的字。“警署只是停止调查,不代表不能使用证据。

”直到南嘉喻镇定的话语传来,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短短半个小时审理结束。

宗旭明都没有办法恢复平常平静的状态。他看到南嘉喻转身离开,

毫不犹豫推开哭泣的姚丽淑追上去。“嘉喻!

”姚丽淑被一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动作推倒在地上,她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显得更加难堪,

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按照往常,宗旭明怎么会选择这样对她?

她知道那些坏事被男人发现才得此结果,可她就是恨。恨南嘉喻偏要去与她作对,

全都是她的错!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姚丽淑就像一条发疯的犬,

死死地盯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位置,心中的毒火越烧越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明明她已经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提前接近宗旭明,小心翼翼地经营着他们的关系,

才让宗旭明放下戒心。明明好不容易近身到他身边,

等到他态度缓和下来才能借着儿子作为理由,占据宗旭明的时间,

让他时不时想起自己的存在。偏偏她那个前夫的贱种坏了她的事!姚丽淑眼中仿佛淬了毒。

她明明交代过姚译跃,多说点南嘉喻的坏话,不听就打他一顿,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孽种就这样死了!……另一边。南嘉喻递交了关键证据后,

红着眼睛走出法院,眼泪无法克制地顺着脸颊滴落。作为律师的她怎会不明白,

姚译跃才6岁,根本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法律会给予他保护。

可她怎能看着杀人犯就这样丝毫不用承担责任,自由自在逍遥世间?她手握成拳,

强压下在她胸口翻滚的矛盾和挣扎,化成无声地痛诉。

当初晓羽的骨灰都不知道被那对恶心的母女丢去了哪里?!南嘉喻喘了口气,

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胸口的痛感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作为金牌律师,

这是她第一次胜诉后如此挫败,如此迷茫,仿佛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变得毫无意义。“嘉喻!

”宗旭明干涩的嗓音从身后响起,痛苦和愧疚都快要从他皮肤里溢了出来。南嘉喻心中一颤,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阵窒息的沉默。

仿佛连风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宗旭明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下意识想要伸手拥她入怀,弥补曾经落下的安慰。下一瞬他的手就被南嘉喻毫不留情地拍开。

清脆的声音比任何利器都要尖锐,刺痛了他的心。宗旭明僵硬地放下刺痛的手背,

按捺住心中翻滚的情绪,嗓音变得嘶哑。“对不起……”南嘉喻嗤笑一声,

含着泪光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眼前脸上盛满愧疚和悲伤的男人,只觉得他是那么虚伪。

“你在对不起谁?”宗旭明闭了闭眼,才压下酸涩的泪意,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泛白。

“我对不起你和晓羽,是我没做好父亲的角色,我……误会了你。

”南嘉喻神色空空地看着他脖子上泛起青筋,一副真诚的认错模样,惨然一笑。

“晓羽已经死了,无所谓了。”宗旭明见她转身就要走,心中的不安再也无法扼制,

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什么叫无所谓,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你走?”南嘉喻心中一颤,

只觉得他可笑至极,她的心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宗旭明,我们已经离婚了。”她转过身,

盯着宗旭明无措的面容,冷漠道:“放手。”宗旭明被她眼中的决绝刺到,心中的不安更胜,

仿佛放开这只手,她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一样。“嘉喻……”听到他的低哑呢喃。

南嘉喻心中只有抵触和抗拒,再也无法缝补过去的裂痕,更不会接受他的示好。

更何况宗旭明曾经跟姚丽淑这般甜蜜,现在反而在这里装什么深情?真令人讽刺。

“去找你的姚丽淑,别在这恶心我!”宗旭明心中一刺,

脸色不好低沉道:“我和她再也没有关系。”“那你现在跟我也没关系。

”两人的争执引起了周围路人的频频注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和嘲讽。

面对她冷漠的话语,宗旭明终究神色难堪地松开了手,沉着脸看她越走越远,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挫败的滋味在他心中翻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也没有任何身份叫她回来。南嘉喻关上车门,双手颤抖地端起副驾驶座上的骨灰盒,

紧紧地抱在怀中,泪水无声地滑落。“晓羽,妈妈真的好想你……”每当夜幕降临,

失去儿子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她没有办法去逃脱和挣扎,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窒息太久,南嘉喻猛地咳嗽起来,痛苦地弯下腰。她再次深呼吸好几次,

才逐渐找回了失去的知觉。她没有再回到那个曾经和宗旭明共同组建的家,

而是选择开车回到了老家。南嘉喻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失去儿子的痛苦,

让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双亲。她把车停在巷口,远远地望着那栋熟悉的老旧宅院,

却没有勇气靠近。七年前,她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宗旭明。

宗旭明第一次上门送礼时,南父拿着扫把将他赶出了家门。南嘉喻急得上前阻拦,

但父亲宁愿丢南家的脸,也不愿让宗旭明进家门。事后她才得知。在宗旭明和南父的谈话中,

他竟然坦率地表示不会去管自己的母亲。这一句话立刻点燃了南父的怒火,

他毫不犹豫地将宗旭明赶了出去。南嘉喻急切地想要解释,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宗旭明倔强的神色。她最终没有说出口,打算私下里偷偷告诉父母,

却没想到父亲直接切断了联系。直到最后,她的父母都没有出席她的婚礼。更可笑的是,

宗旭明的父母也没有来。他们认为南嘉喻的家庭背景配不上宗家。

只有宗旭明坚定地选择南嘉喻,从不理会那些风言风语。

那个时候的宗旭明还不是现在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他不仅年轻气盛,也非常自负。

第一次去宗家时,宗母对南嘉喻怎么看都不满意。“除了长得漂亮点,连基本的礼节都不会,

一点规矩都没有,旭明你真的确定要娶这样一个人?”南嘉喻还没来得及开口,

宗旭明就变了脸色,拉起她就走。完全不顾身后宗母尴尬铁青的脸色。

那时候的南嘉喻却在偷笑。她靠在宗旭明的肩膀上,笑得无忧无虑。

即使两人都被各自的父母赶出家门,他们也能骑在自行车上,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快乐。

直到那起轰动全市的S市绑架案发生。南嘉喻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个家暴男卫席迷晕,

当她再次醒来时,身后就是无尽的海浪。在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

南嘉喻已经做好死去的准备,却没想到宗旭明跳下悬崖救她。当时如此相爱的他们,

却没想到现在什么也不剩下。世事无常。“滴滴滴”手机的**打断了南嘉喻的回忆。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接听了伊雪莉的来电。“嘉喻?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了你的事,

都很担心你!”南嘉喻心中一暖,强压下哽咽才回答道:“谢谢你们。

”“明天一起喝一杯吧,把所有不好的都倾诉一下!”南嘉喻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明天晚上大提琴见!”挂断电话后,南嘉喻最后看了一眼南家,然后开车离去。

另一辆隐藏在暗处的黑车顿了一下,也悄悄地跟了上去。宗旭明以为现在的她会回家,

却没想到南嘉喻还是没有回去。时间接近晚高峰,车辆变得越来越多。又一个红绿灯,

宗旭明跟丢了。“咚!”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心中的烦闷却无法发泄。最后,

他只能选择回家。推开门,漆黑的房屋像一只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宗旭明没有开灯,

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他没能等到南嘉喻。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停顿了许久才按下拨通键。“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宗旭明胸膛起伏,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她?

宗旭明从小有着超越同龄的高智商。他的学习能力极快,因此在小学时期就跳级读书,

10岁便踏入了初中的校门,16岁那年更是迈入了世界顶尖学府哈佛大学的殿堂。

到了20岁,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考上了医学研究生,仅仅4年后,

24岁的他便顺利毕业,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尽管学业上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宗旭明却并不热衷于回家,对父母的感情也显得淡漠。他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

而继母为了能够继承宗家的产业,一直怀有心机,她总是故意让宗旭明挨饿,

甚至找各种借口对他进行体罚。这些经历让宗旭明对家庭生活失去了向往,

他开始不懂得什么是“爱”,在他的理解中,爱几乎变成了一种索求。

就像继母对父亲的金钱索求,就像父亲对他的继承人索求,他们似乎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而不在乎对方的感受。然而,南嘉喻的出现,却成为了宗旭明人生中的一个意外。

在临

书友评价

  • 沉迷于你
    沉迷于你

    《电话不接是在和谁过》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小说,看了一年多了,写得非常好,有逻辑可寻,很精彩,非常感谢作者我爱吃鸡翅能有这样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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