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的拿铁天道命运交响曲 著

表达感情的家庭长大。我爸是军人，我妈是老师，他们都很爱我，但他们从来不说。家里有什么事都是‘嗯’‘好’‘知道了’，没有拥抱，没有‘我爱你’，连生日都是只吃一碗长寿面就过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脆弱。

“所以我长大后，也不会。不是不想，是真的不会。”

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想起自己小时候，每次答案考好了，妈妈会抱着她说“宝贝真棒”；每次生病，爸爸会守在床边给她讲故事。那些看似平常的举动，其实都是在教她如何表达爱。

而顾深没有这些。

他的成长环境里，爱是沉默的、克制的、隐忍的。像深海，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但没有人教他如何让那些暗流浮上水面。

“你前妻没有给你机会学吗？”我问道。

“给了。但那时候我不懂。”顾深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你能不能抱抱我’，我愣住了，因为我从小就没被抱过，我不知道怎么抱才算对。她说‘你能不能对我说一句好听的话’，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后来她累了，就走了。我不能怪她，是我自己没做好。”

江风吹过来，我的头发被吹到了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顾深的侧脸。

“你想学吗？”她问。

顾深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什么？”

“学会怎么爱一个人。”我说，“如果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

顾深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月光和江面的灯光同时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两颗碎了的星。

“你不觉得……这对你公公平？”他的声音有些哑，“学这个需要时间，而且我不保证能学好。”

“公平这种事，本来就是两个人一起定义的。”我笑了笑，“而且你刚才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你值得我花这个时间。”

“哪句？”

“你说‘我知道，但我给不出来’。你知道，说明你在意；你说给不出来，说明你诚实。一个既在意又诚实的人，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顾深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

就一个字，但我听出了里面所有的郑重。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给陆乔发了一条消息：

“我觉得我可能遇到了。”

陆乔秒回：“遇到什么了？”

“那个值得我花时间的人。”

3 我开始了她的“教学计划”

说是教学，其实更像是带着一个初学者慢慢走进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