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
第一位客人到了。
螺旋桨的轰鸣落下来,古堡的石墙都在震。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架黑色直升机降落在雪地上,旋翼卷起一片白雾。
舱门打开,先走下来的不是买家,是两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
年轻,漂亮,姿态傲慢,踩着红底高跟鞋踏上积雪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琳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嫂子,客人带了两个助理,说是要先验货。"
"验货?"
"就是看看你合不合要求,别紧张,笑一笑就行了。"
她压低声音,像在教一个傻子。
"记住,别说多余的话,更别提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三年,陈旭和陈琳以为我以前是个小镇出来的打工妹,靠脸嫁进了他们家。
他们从来没调查过我的过去。
因为在他们眼里,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女人,过去不值得调查。
门被推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白色羊绒大衣,锁骨上挂了一条蛇形钻石项链,眼尾的妆画得锋利。
她扫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就这个?"
陈琳立刻陪笑。
"是的是的,就是她,您看这脸型,是不是跟照片上很像?"
白衣女人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转了转。
指甲很长,掐进皮肤里,有微微的刺痛。
"脸型勉强过关,但眼神不对。"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像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
"照片上那个人的眼神,是俯视万物的。你这个,像只被淋了雨的猫。"
身后那个黑衣女人轻笑一声。
"宋姐,别要求太高了,真货要是找得到,三位爷至于花这种冤枉钱吗?"
宋姐——白衣女人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陈琳。
"一千万一晚的价格,这个成色,贵了。"
"不贵不贵!"
陈旭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满脸堆笑地挤进来。
"宋总,您看我老婆这条件,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零二,三围——"
"闭嘴。"
宋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货的参数不用你报,我自己会看。"
她重新把目光转向我,这次看得更仔细。
从发际线到下颌骨,从肩线到手腕,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拍卖师在估价。
"转个身。"
我没动。
陈旭急了,在身后推了我一把。
"让你转你就转,磨蹭什么?"
我被推得踉跄了一步,撞上了床柱。
肩膀撞在实木柱子上,闷痛扩散开来。
宋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同情。
"脾气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她转向黑衣女人。
"阿九,试试她的耐受度。"
阿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皮质小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根粗细不一的银色针。
我认识这些东西。
七年前,我的工作室里也有一套。
但我的那套是定制款,针尖都经过特殊处理,不会留痕。
眼前这套,是市面上流通的廉价货,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阿九抽出一根最细的针,走过来,目光平静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工作。
"别紧张,就测个基础数值。"
针尖抵在我小臂内侧,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
"嫂子你忍一忍啊!"
陈琳在旁边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在心疼和期待之间反复横跳。
心疼的不是我,是怕我身上有伤影响卖价。
***了进去。
痛感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又尖又细,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贯穿手臂。
我咬紧后槽牙,没出声。
阿九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针尖旋转了半圈,皮肉被细微地撕裂,血珠渗出来,顺着手臂滑落。
"基础反应还行。"
阿九抽出针,用纸巾擦了擦,语气像在写实验报告。
"痛觉阈值中等偏上,没有异常反应,可以进阶。"
"慢着。"
宋姐走过来,低头看着我手臂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
"我有一个问题。"
她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沈渡欢。"
"真名?"
"陈旭的妻子。"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你很会回答问题,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她站起身,理了理大衣。
"一个普通家庭主妇,被人绑到阿尔卑斯山的古堡,被针扎,不哭不闹不求饶。"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要么你是真的不怕疼,要么,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旭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宋姐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转身走向门口。
"阿九,把她的手腕固定好,今晚第一位客人的偏好是束缚。"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希望你值这个价。"
门关上了。
陈旭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发现了。"
他转头看我,目光里有一种暧昧的残忍。
"老婆,你今晚表现好了,我会让你给妈打个电话的。"
阿九蹲下来,开始用皮质镣铐固定我的手腕。
绑得很紧,跟绑牲口一样。
皮革压在先前情趣手铐留下的红痕上,新伤叠旧伤,疼得发麻。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忽然想起七年前的一个画面。
霍廷深第一次来找我时,给我看了一个他设计的智能手环。
那个手环可以监测佩戴者的心率、血压、皮质醇水平,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他说,我想用数据量化人类的心。
我说,心无法量化,你需要做的是将心比心。
他不懂。
后来他懂了。
他捧着一颗心求我惩罚,痴迷地吻着我的小腿,任我踩在他的心上。
手腕上的镣铐磨得更狠了。
阿九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等着吧。"
等到八点,古堡大厅的灯全部换成了暖黄色。
我被带到大厅中央,手腕反绑在一把中世纪风格的橡木椅上。
椅背很高,雕着狮头和藤蔓,冰冷的木头贴着后背,透过丝绒裙料渗进骨头里。
大厅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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