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的首辅大人。
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甚至,还有点……
可爱。
“我……”
我刚想说点什么。
他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清冽的墨香,将我笼罩。
“沈未。”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会像小猫一样乖巧。”
“但我会黏着你。”
“一辈子。”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心。
是一条有些褪色的鹅黄色丝带。
正是我三年前,用来给那只小猫包扎伤口的裙带穗子。
“这个,我捡了回来。”
“收了三年了。”
05
我手里捏着那条褪色的丝带。
感觉比抱着个烫手山芋还热。
三年了。
他把这个东西,贴身收藏了三年。
我的心跳得飞快。
像揣了只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晏看我这副样子,更紧张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他试探着问。
“一个大男人,还收藏姑娘家的东西。”
他越说声音越小。
高大的身躯,都仿佛缩了那么一寸。
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气息。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震惊和慌乱,忽然就变成了柔软。
我摇摇头。
“不奇怪。”
我把丝带攥紧。
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很喜欢。”
他眼里的光,又一次被点亮。
像是被丢进了一整条银河。
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转移话题。
“除了这个,你还……捡了别的吗?”
我就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他竟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
我愣了。
还真有?
他的脸颊又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都……都在一个盒子里。”
“我带你去看。”
他说着,就拉起我的手,朝书房走去。
他的书房,我还是第一次来。
很大,很整洁。
满屋子都是书卷和墨香。
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我拉到一排巨大的书架前。
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捣鼓了半天。
只听“咔哒”一声。
书架后面,竟然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黄铜锁。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锁。
然后,他把盒子捧了出来,放在我面前。
像是在献上他最珍贵的宝物。
“都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献宝似的期待和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怀着一种开盲盒的心情,打开了盒子。
然后。
我就被里面的东西,惊得说不出话来。
盒子里。
有我那条褪色的丝带。
有一支被压干了的桃花。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春日,我去城外踏青,随手折过一支。
有一张画。
画上是一个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丑得惨不忍睹。
旁边标注着三个字:“吾之沈未。”
字体跟他诗集上的一模一样。
还有几张揉得皱巴巴的纸。
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我的名字。
“沈未,沈未,沈未……”
一看就是他练字的草稿。
最离谱的是。
盒子的最角落里。
还躺着一张油腻腻的糖纸。
我认得。
那是我最喜欢吃的城南张记的桂花糖。
我什么时候掉过糖纸,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却捡了回来。
还跟宝贝似的,锁在暗格里。
我看着这一盒子的“破烂”。
心里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感动,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这个男人。
这个权倾朝野,令百官畏惧的男人。
竟然在过去的三年里。
像个最虔诚的信徒,默默地收集着关于我的一切。
笨拙地,描绘着一个他触不到的梦。
我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
我拿起那张丑到哭的画像。
“夫君。”
“嗯?”
“你这画画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他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
“自学的。”
“看得出来。”
我点点头,一脸严肃。
“以后别学了。”
“浪费笔墨。”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去。
“不……不好看吗?”
“好看。”
我把画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盒子里。
然后,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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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奶盖泡着小月亮非常知道什么样的故事是符合大众口味的,故事中的主角顾晏沈未原本平淡无奇,但后来的转变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喜欢看小说的朋友一定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