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儿去小学报到,她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跑进教室。
我出去挪了个车位,回来时她的座位上坐了个陌生小孩。
班主任说花名册上根本没有叫周小禾的学生。
我翻遍手机,找不到一张女儿的照片。
我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说我根本没结过婚,更没有孩子。
可我手里还攥着女儿今早画给我的蜡笔画。
我被当成危害校园安全的人扔进了拘留所。
同屋的醉汉一脚踹中我的太阳穴。
再睁眼,我又站在了学校门口。
女儿正拉着我的手,朝教室跑。
这一次,打死我都不会离开她半步。
......
“爸爸快走嘛,我要去看我的座位在哪里!”
周小禾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校门口冲。
两条小辫子在肩膀两侧甩来甩去,粉色的新书包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
她笑得露出了刚换的门牙。
我的腿钉在了原地。
太阳穴还在胀痛。那种被硬物重击后的钝痛,从颅骨内侧一波一波地推上来。
那个醉汉穿的是一双发黄的军用球鞋,鞋底上沾着干硬的泥点。
他踹中我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磕上了水泥地面。
那个声音不大,闷的。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我回到了这里。
“爸爸?你怎么不走?”
小禾仰着小脸看我,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我蹲下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有儿童洗衣液的味道,后颈的绒毛扎在我下巴上,暖的。
是活的。
上一世,我听了前岳母的话,转身去校门口挪车。
十五分钟挪车,五分钟走回来。
就这二十分钟,我的女儿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掉了。
“周阳!你搁那抱什么抱,赶紧进去啊!报到要排队的!”
前岳母赵桂兰的嗓门从背后劈了过来。
她快步走上来,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指着校门催个不停。
“我跟你说,这学位是你赵叔花了多大关系才弄来的,你可别迟到了给人留坏印象。”
赵刚从停车场方向小跑过来,嘴里叼着烟,球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姐夫,你那车停歪了,挡住后面家长出不来了,赶紧去挪一下。”
挪车。
就是这两个字。
上一世,就是这两个字让我离开了女儿。
“不挪。”
我站起来,左手牵着小禾,右手把车钥匙塞进裤兜最深处。
“让后面的人从另一边绕。那个出口够宽。”
赵刚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绕?那得绕一大圈,人家不得骂——”
“罚款我交,刮了我认。”
我没理他,牵着小禾往校门里走。
赵桂兰在我身后换了语气,软了三分。
“阳啊,妈知道你今天紧张,但小禾报到有我跟强子在呢,你把车挪了就上来,耽误不了十分钟的。”
我头也没回。
走进校门的一瞬间,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镜头切到***模式。
“小禾,跟爸爸拍一张,纪念你上小学的第一天。”
小禾笑着比了个耶。
我连拍五张。每一张的背景里都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校门上”城南区第二实验小学”几个大字,还有自动生成的日期水印。
然后我打开微信,把照片同时发到了三个地方——朋友圈、大学同学群、公司工作群。
配文:送闺女上小学,老父亲比她还紧张。
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弹出来。
上一世,他们删光了我手机里关于周小禾的一切痕迹。
这一世,我让几百个人同时看到她。
赵桂兰凑过来瞥了一眼我的屏幕,脸色沉了下去。
“你发朋友圈干什么?小孩的照片发网上不安全,赶紧删了!”
“屏蔽了陌生人,只有好友能看到。”
我锁了屏幕。教学楼一楼走廊里挤满了家长和孩子。
墙上贴着各班的分班名单。
我在一年级三班的名单上找到了第十七个名字:周小禾。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举起手机,对着这张名单又拍了一张。
赵桂兰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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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女儿消失后,全世界都说她不存在》都给我不一样的感受,想来这就是这部作品的魅力吧。现在已经入了作者梦屿幽歌的坑了,成功的被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