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非法集资!我所有的教育基金都换成了学习物资!”
我大声吼道。
声音撕裂。
我试图压过耳边震耳欲聋的喧嚣。
人群却纹丝不动。
愤怒的视线接踵而至。
我努力站稳身躯。
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口。
“各位,请听我说一句。”
我的喉咙干涩。
“我秦时越做生意十年,什么时候有过坑害消费者的传闻?”
“去年南方水灾我捐了三百万善款。”
“前几年疫情我捐了两千万物资。”
“我还年年捐赠希望小学。”
“这些全都有据可查。”
“如果我真的进行非法集资,我早该被查处了。”
“而且山区教育基金的用途是帮助那些渴望读书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挪用这些钱款。”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的话语让现场短暂安静。
混乱的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动摇。
有人小声议论。
“对啊,秦总平日里对我们都很慷慨。”
“在业界也算少有的良心企业家。”
“他没必要为了这点非法集资的钱毁掉自己多年的名声。”
质疑声开始蔓延。
我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我已经联系了山区教育局。”
“虽然目前通讯依然中断,但随着救援工作的推进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
“同时我已经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以防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非法集资的幌子栽赃陷害。”
现场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程澈站在人群边缘冷哼一声。
“秦时越,你别以为玩点小把戏就能洗脱非法集资的罪名。”
他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冷冷地看着他。
慈善晚宴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
一群人闯了进来。
他们衣着破旧,脸上带着疲惫和风霜。
手里拉着一条条鲜红的横幅。
“还我血汗钱!”
“黑心商人,不得好死!”
“我们把钱捐给教育基金,却被你拿去非法集资!”
横幅抖动。
喊声震天。
这群自称受害学生家长的人冲进会场。
他们直直地朝我扑过来。
一个人抓住我的胳膊。
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肉里。
我试图挣开。
“学习物资昨晚就已经运过去了!”
我的声音被淹没。
程澈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狞笑。
“秦时越,受害学生家长都找上门了,你还想狡辩?”
“把他抓起来送去坐牢!”
人群再次被煽动。
母亲突然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满脸泪痕地朝着那些受害学生家长磕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
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愣住了。
我试图弯腰扶起她。
她却猛地甩开我的手。
她抬起头看着我,泪流满面。
“儿子,收手吧。”
“妈知道你一时糊涂,但这是非法集资。”
“这是那些受害学生家长的血汗钱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痛。
仿佛在当众给我定罪。
“妈让人把那笔钱凑出来,妈砸锅卖铁也给你还上。”
“你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整个会场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鄙夷。
连亲生母亲都跪下来求他认罪,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低头看着母亲。
她的表演哭得那么真。
可她说的自始至终都是非法集资。
她嘴里全都是钱。
可我运的是学习物资啊。
三天前深夜关窈在办公室偷偷拔走U盘的画面闪过脑海。
那晚她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说送夜宵。
她离开前假装不小心碰掉咖啡杯。
我弯腰去捡。
她趁着那短短几秒迅速拔走了U盘。
我瞬间明白过来。
她也是非法集资阴谋的同谋。
关窈走到我面前。
“秦时越,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她带着哭腔当众宣告。
“我替你承认,我承认我们打着资助山区教育的幌子进行了非法集资。”
她的眼泪不断滚落。
“你真的以为那些学习物资能洗清你的罪名吗?”
她的表演完美到无懈可击。
所有人都相信了我的罪行。
程澈举着手机播放那段伪造的密谋视频。
现场的群众彻底被煽动了。
他们怒吼着冲了过来。
我被好几只手猛地按倒在地。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
身体传来阵阵剧痛。
警察艰难地挤进人群。
他们将我从地上拉起。
“秦时越,你涉嫌非法集资,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官面色严肃地掏出手铐。
冰冷的金属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手机屏幕突然在昏暗中亮起,是一个来自灾区的视频通话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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