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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蛊

月蛊阿闲 著

主角:月蛊齐悦月
喜欢短篇言情风格小说的朋友一定不能错过《月蛊》,更何况是阿闲所编写的。阿闲出品必是精品,感兴趣的朋友欢迎来看,下面是《月蛊》内容:随即更热闹起来。【竟然说中了?】【那、那也可能是事先调查过,影帝的信息应该不难查吧。】【楼上你搞笑吧,不懂就别乱说。月先生的信息保护是做得最好的一个,这么多年,他妻子的样貌名字都完全没有透露,就连他女儿的名字也是现在自曝才知道,更别说往上溯查了。】【那你说主播是怎么知道的?】【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01 07: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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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瑜,近日热门的命理直播up主。某次直播,影帝齐月徒慕名而来。

“我的女儿近日行迹诡异,性情大变,身上还多了一个黑月亮的印记。

”“我们甚至觉得……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听完所有描述,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

意义不明地微笑:“齐先生,请问,您可听说过月蛊?”01作为最近大火的命理播主,

我的直播间向来只在晚上开播,人气也很旺盛。每天都有不少人向我求助,

或是好玩或为心安或真心寻求帮助,我都来者不拒。然而今晚,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当影帝齐月徒出现在直播间时,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我天,这谁?

那个传说级影帝齐月徒?】【据说这位年纪轻轻便摘得三个影帝,

和圈外**子的婚姻也幸福美满,之后有了女儿才渐渐淡出公众视线。

这样家庭事业双收的大神怎么会来找天瑜算命?!

】还有一些是听闻齐月徒复出后火速赶来的粉丝。【啊啊啊是月先生!】【今昔是何年!

愿你长寿,我的朋友(双手合十)】【不过月先生这是进了个什么直播间,怎么只有主播,

其它什么都没有啊?】我的工作环境向来很简单,一桌、一椅、一扇、一直播设备而已。

看着疯狂飙升的人数,我打了个招呼:“大家好,id天瑜,欢迎来到我的命理直播间。

”“那么,齐先生,请说出困扰你的问题吧。

”进入直播间后始终一言未发的齐月徒终于首次开口。他说:“你好,我是齐月徒。

”“我怀疑……我的女儿已经不是我女儿了。”02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飞快刷屏。【所以,像齐月徒这样的大佬竟然也迷信?

】【而且什么叫不是自己的女儿啊……】【如果是生病或者心理问题要找医生啊,

来找人算命是什么骚操作?】【吵吵什么,人家大佬乐意来找天瑜,碍着你们了?

】我没有管那些言论,而是询问齐月徒:“麻烦详细说说您女儿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于是齐月徒认认真真向我详细叙述了一遍。他的女儿齐悦月,在三个月前去苗疆旅游,

回来后性情大变,近乎判若两人。原本的女儿听话乖巧,很爱笑,

也从不吝于表达自己对父母的爱,是很乐观开朗的小姑娘。然而就从那时开始,一切都变了。

最初只是不食荤食,后来经常能听到她发出古怪的笑,对阳光反感得几乎病态,

几乎只有晚上会出来活动。最近的一次,某天晚上他在半夜突然惊醒,

看见女儿沐浴着月光坐在自己和妻子的床边,手里不知拎着什么。

当他看清女儿手中的东西时,齐月徒头皮都快炸了。那是他们家养的猫,平日再宠爱不过。

然而此时,这只猫明显已经是一具死尸,正被女儿拿着,一下一下,带着某种韵律,

敲击着床沿。注意到他看过来,女儿歪歪头,月光下笑得诡异。【家人们,我有点害怕。

】【嘶,大晚上的,不要讲鬼故事啊啊啊!】【救……这确实看起来很诡异啊。

】【总不至于是女儿平时就隐藏得好,比如虐猫什么的。但也不对啊,

如果真的伪装了这么久,哪有这么贴脸输出的?】我“啪”的一声展开扇子,

半遮住自己的脸,眸中若有所思:“齐先生,你们家是不是世代要求,子孙后嗣无论男女,

名字里都必须带一个“月”字?”齐月徒还没回答,弹幕先喷了起来。【不是,

这不是要讨论月先生女儿的问题吗?怎么就扯到名字了?】【真就是算命呗,

都找到月先生头上了?】【感觉不靠谱啊,尤其还是算命直播,

enm感觉像是噱头可以说吗?】【随口编的吧,反正说错了也能圆回来。

】然而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止于齐月徒惊诧的回复:“你怎么知道?”弹幕空屏一瞬,

随即更热闹起来。【竟然说中了?】【那、那也可能是事先调查过,

影帝的信息应该不难查吧。】【楼上你搞笑吧,不懂就别乱说。

月先生的信息保护是做得最好的一个,这么多年,他妻子的样貌名字都完全没有透露,

就连他女儿的名字也是现在自曝才知道,更别说往上溯查了。】【那你说主播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一种可能,真的是主播算出来的?】【哈?

这种直播我们心里都清楚,就是图一乐罢了,不会真有人信了吧?】【不如继续听听,

看主播怎么继续分析。】此时正是夜晚,月光皎洁。直播间的镜头跟着我,

看我拿出红线穿过铜钱,将齐悦月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烧成灰涂在铜钱上,

放在窗户处沐浴着月光占卜。连起三卦,红线连断三次。我收起铜钱,不再继续尝试。

“请问齐先生,您女儿身上有类似黑色下弦月的印记吗?”“有的。

”“请问您女儿是否在晚上,尤其是月光明亮的时候,身上会有类似于腐烂的味道?

”“……对。”随着一句句询问,直播间的人渐渐也觉出不对劲来。【等会,

我本来是当热闹看来着,怎么越看越玄乎了,这也是编的吗?】【真的假的,

月先生如果没开玩笑的话,那岂不是说这个主播说得都是真的?】【事关自己的孩子,

月先生怎么可能拿这个开玩笑啊!这个主播好像确实有点东西。】我对着直播间笑笑,

又一次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掩去意义不明的微笑:“齐先生,请问,您可听说过月蛊?

”03我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名新晋主播,实际上我是国家直聘的带编人员,

专门处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之所以选择开直播,也是上司建议的,

看能不能在空余时间帮忙解决些小问题,可谁成想,这一钓竟钓上条大鱼。居然是月蛊。

【月蛊,

有知道的吗?】【别艾特了,都说过不是所有苗疆人都会巫蛊啊喂!

(恼)】【@主播天瑜】看着直播间发来的问号和齐月徒急切的追问,

再想想自家上司们公开派和匿声派水深火热的争斗,被推过来当试点的我收起扇子,

不轻不重地敲敲桌子,正色道:“既然大家好奇,那我今天就讲一讲这月蛊。

”月亮本身并不发光,而是靠太阳反射的光线发亮,所谓月蛊正是运用了这个道理。

被寄宿的人都是气运强盛者,由施蛊者用自己和对方的血亲进行血祭,

从而达到混淆天道、逆天改命的效果。但混淆终究只能糊弄一时,时间长了,

运势自然会归位,所以接下来,就要靠“名字”了。名是最短的咒,可以施加祝福,

亦能进行诅咒。只要将对方的名字夺取,并且世世代代传承下来,足以让这份气运润泽后代。

【所以主播的意思是……月先生家里是靠掠夺别人运势起家的?】【太扯了吧。】【是啊,

月先生每年作出的慈善可不是假的,主播就这样张口就来?】【亏月先生还这么信任你,

结果就这?】齐月徒也显然急了:“我们没有啊?虽然是有世代名字必须带月的要求,

但我们家向来人丁稀薄且几代赤贫,直到我这里才好起来,怎么也和这月蛊扯不上边吧?

”我长叹一声。“谁和你说,你们家是得利者了?”“世代定名这种事情,除了用来掠夺,

亦可以用来保护。”“现在你女儿这种状况,是施展月蛊的人受了反噬,想要拼死一搏,

看能不能用你女儿的命,继续施展月蛊。”04几次反转后,直播间里的粉丝终于半信半疑。

【啊?这……】【怎么办,越来越觉得主播有道理了。】【不管主播说的真不真,

女儿变成这样总不是假的。】【等会,盲生我发现了华点。血祭这种事,按照主播的说法,

是不是施蛊方也要用自己的血亲祭祀?】【**,还真是,那岂不是说还有姑娘也有危险?

】【?为什么默认是女孩?】【这不是废话吗,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舍得把运势传给女儿而不是儿子吗?】【!主播救救!

】大部分人还是倾向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或者本身也存在着看热闹的想法。

我暗暗记下这点,对焦急等待的齐月徒许下承诺:“齐先生,您今晚和爱人锁好门,

不要和您女儿接触,也不要让您女儿与别人接触。明日我会亲自登门拜会,

向您推荐我的人会告诉您联系方式的。”说完,我就关了直播,

徒留一头雾水的观众们留下一串串“?”。我下了直播就直接拨打号码,

**只响了一下就被人接通。来人毫不客套,言简意赅:“联系上了,确定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揉揉眉心:“王叔,果然是你。确定了,是月蛊。但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外传吗?

”王叔笑了一下:“丫头说的哪里话,你不就是讲了一个故事吗?”我立刻心领神会。

我们大概属于中立派,对这些事情持模糊立场,奉行“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

对质疑和怀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自己猜测,便是中立派的作风。

不过那些都要往后放放,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月蛊的问题。这玩意,可不好对付。

05我是在白天去拜访齐月徒一家的。齐月徒本人看起来很憔悴,他妻子的眼睛也红红的,

只是看到我来,这对夫妇都掩盖着焦虑,想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我。

大概是从王叔那里猜到我的身份,齐月徒对我的信任度很高,也很客气。“天瑜**,

我们这个样子让您见笑了。我按照您说的,昨晚把悦月锁在房间里,窗也是上锁的,

您现在要去看看吗?”我背着包,跟随他们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打开门,

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齐月徒夫妇顾不上我,赶忙上前想去察看女儿的状况,

被我厉声喝住。“别过去!”所幸两人是个听话的,被我一说就停下脚步,

眼巴巴地看着我熟练蹲下,检查女孩的情况。“人没有大碍,只是昏睡过去,

这些血都是皮肉伤。”我看着那双血淋淋的手,再想想齐月徒口中阳光开朗的女孩,

难免有些唏嘘。不过我很快就调整过来,进入工作模式。我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抱到床上,

给她贴了张安神符,然后才示意两人随我出来。刚出门,

齐月徒就焦急地向我询问:“天瑜**,我女儿她……”我摇头。

“寄宿者会自发前往施蛊者的地方,之前夜里闹腾,是您女儿的本能在与蛊术抗争。

”“现在拖得有些久了,所以我才让你们看好她。

那些血……是她用手指硬生生在门上扣出来的。”我假装没有看到齐月徒妻子止不住的抹泪。

做父母的,看见自己孩子变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心疼。该说不愧是影帝吗,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齐月徒仍然能够保持冷静。“天瑜**,您直说就好,到底怎么做,

才能消除这个月蛊?”我就是为此而来的,自然是做过准备。

“月蛊的特性决定双方不能离得太远,否则一旦错过融合气运的机会,血祭就白牺牲了。

”“你们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来得比较勤的人,或者新招进来的人?”然而出乎我的意料,

齐月徒想了又想,最后一脸疑惑和歉意地回复:“没有,从悦月出事后,

我们家就再也没雇过外人,也没放别人进来过。”像是想到什么,齐月徒有些迟疑地看向我。

“最近的话,来到我们家的,只有你。”06事情骤然变得诡异起来。什么叫做,只有我?

齐月徒的回复逐渐流畅起来,显然是仔细思考后的答案。“本来我们家就喜欢清净很少雇人,

女儿出事后我们更是亲力亲为,不可能有外人在。”这就奇怪了。月蛊性质特殊,

只有解铃还须系铃人方可解,因而我的所有准备,都基于找到幕后施蛊者,然后给双方解蛊。

但现在这样,是在搞哪一出?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打算在齐月徒家住一晚,

亲眼看看齐悦月在晚上的状态再决定下一步行动。齐月徒夫妇很欢迎我,

丝毫没有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解决问题而不满,热情满足我的要求。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恰恰相反,某种危险的预警始终萦绕在我的大脑,对我发出尖锐的警告。

我在进入这座房子的时候就已经看过这里的运势。坐落于山环水绕之地,

屋内陈设无一不是精心设计过的,可以看出这家主人绝对对风水有一定研究。

可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始终存在。作为一名命理师,到我这种程度,

这种预警已经可以当作一种预知来看待了。但是,敌人是谁呢?07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至少在月蛊的被寄居者上,这一点是真实的。除此之外,

齐月徒夫妇对女儿的关心和焦虑也是无法掩盖的。齐月徒……我咀嚼着这个名字,

突然反应了过来。平日里我很少关注娱乐圈,出于职业性质我也对这类人保持着距离,

以至于我现在才想到,齐月徒本人非常有名。当然,名气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身为月蛊加身之人,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的,而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突发事情跌入低谷。

也就是说,在之前,一定有人帮他解除了月蛊。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

书友评价

  • 满心荒凉
    满心荒凉

    阿闲写的《月蛊》这本小说有很多朋友推荐,主角月蛊齐悦月各方面描述的恰到好处,小说里人物情感时而微妙时而强烈,非常喜欢阿闲的这部作品,每个情节都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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