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我20岁,在河边看见有人落水。
来不及多想就跳下去,把人捞上来做了人工呼吸。
她父亲赶到现场,抓住我的衣领:"你抱也抱了,碰也碰了,必须娶她!"
我愣住了:"我只是救人!"
他却带来全村人围住我:"不娶就是毁我女儿清白,赔五千!"
还要告我耍流氓。
我看着地上昏迷的少女,再看看这群虎视眈眈的村民。
五千块能在县城买套房,耍流氓能判十年。
我走投无路,只能答应这门荒唐的婚事。
婚礼那天,新娘掀开盖头,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当场呆住。
01
1975年夏,天气闷热得厉害。
我叫高文远,那年刚满二十岁,在家里的拖拉机站上班。
那天傍晚,我独自一人沿着河边散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突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我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河面上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影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
我来不及多想,甩掉身上的褂子,猛地跳进了河里。
水性是乡下孩子的天赋,我很快就游到了那人身边。
是一个少女,穿着一身浅色的棉布衣裳。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漂浮在水面上。
我吃力地将她托起,向岸边游去。
岸上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敢下水。
我将少女拖到岸边,她脸色发青,嘴唇乌紫。
凭着在站里学过的一点急救常识,我赶紧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村民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哎哟,这小伙子胆子可真大。”
“女娃家家,被人抱来抱去,这可怎么办哟。”
我顾不上那些闲言碎语,一下一下按压着少女的胸口,对着她冰冷的唇瓣吹气。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发出一声轻咳。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吐出几口河水。
村民们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时,人群中挤进一个中年男人,他看到地上的少女,面色大变。
“秀芳!我的秀芳啊!”
男人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少女。
他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少女无碍后,突然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我凌迟。
我还没从救人的紧张中缓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懵了。
男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怒气冲冲地吼道:“你抱也抱了,碰也碰了,我家秀芳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河畔,围观的村民瞬间鸦雀无声。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我只是救人!”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嗓音因刚才的劳累而沙哑。
男人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指着我,对围观的村民喊道:“大伙都看到了吧!这个小流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村民们交头接耳,原本是看热闹的心情,此刻却似乎被这男人煽动起来。
有几个人附和着骂了几句。
“呸,看着仪表堂堂,没想到是个畜生!”
“救人就救人,干嘛还亲嘴呢!”
我心中又惊又怒。
我救了你女儿的命,你却恩将仇报?
“我是在救她!她溺水了需要人工呼吸!”我解释道。
男人却冷哼一声,将怀中的少女推向我。
“我不管!今天你碰了我女儿,就必须娶她!”
我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娶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看着地上那个刚刚被我救活的少女,她眼神躲闪,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父亲,也就是这个男人,却带来了全村人,将我团团围住。
“不娶就是毁我女儿清白,赔五千块!”
男人振臂一呼,身后立刻传来一片附和之声。
“五千块!还我们秀芳一个清白!”
“不然就去公安局告他耍流氓!”
五千块,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我父亲在拖拉机站干了一辈子,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多块。
五千块,能在县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耍流氓,在这个年代能判十年。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愤怒的脸,再看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陷入绝望。
我走投无路,被逼无奈,只能答应这门荒唐的婚事。
“好,我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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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被全村围堵后,我娶了她》让我又爱又恨,有时候读着读着眼泪就湿了眼眶,有时候心中又有莫名的兴奋,很佩服作者阿宝故事汇竟然把一个理性的我变得如此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