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卸八块,凶手用录音机录下我的遗言。“亲爱的法医老婆,请缝好我的尸体。
”我以为她会笑,可她却晕了过去。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她逼我给白月光的儿子捐肾的那一天。她不知道,我的肾早就给了她。这一次,
我不会再死。我要亲眼看着她,是怎样一步步,从云端坠入地狱。第一章“陈阳,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那只是一个肾!”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冰冷、不耐,
像手术刀划过皮肤,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是我的妻子,苏柔。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头咯咯作响。窗外的阳光刺眼,我却感觉自己身处冰窖,
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心脏。我没死。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被她和她的白月光逼上绝路的三天前。上一世,就是这通电话,
拉开了我地狱的序幕。因为我拒绝给苏柔的白月光——江峰的儿子捐肾,
她骂我是冷血的杀人凶手,联合她的家人对我百般折磨。他们将我囚禁,断我饮食,
用尽手段逼我签下捐献同意书。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右肾,早就在三年前那场车祸中,
移植给了当时肾脏破裂的苏柔。我只剩下一个肾了。再捐,我就会死。
我至死都没说出这个秘密。我天真地以为,这是我爱她的证明,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羁绊。
结果,我等来的不是她的回心转意,而是被江峰派来的人残忍虐杀,大卸八块,
装在几个黑色垃圾袋里,扔到了她工作的法医中心门口。凶手甚至留下了一段录音。
“亲爱的法医老婆,请缝好我的尸体。”那是我的声音,是我在无尽的折磨中,
对她最后的嘲讽与诅咒。我以为,对我恨之入骨的她,听到我的死讯会笑出声。
可我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到她听完录音后,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一软,
直接晕了过去。为什么?是愧疚?还是迟来的怜悯?不重要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重活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卑微到尘埃里,企图用付出来换取她一丝垂怜的舔狗。爱?
早就随着我上一世被剁碎的血肉,流干了。现在我心里只剩下恨。滔天的恨意。“陈阳?
你哑巴了?我在跟你说话!”苏柔的声音拔高,充满了上位者的不悦。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语气,缓缓开口。“好,我捐。
”电话那头,苏柔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次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冷哼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江峰说了,只要你肯捐,他会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
”五十万?买我一条命?上一世,我愤怒地嘶吼,质问她是不是人。这一世,
我只是轻笑出声。“好啊。”我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我们离婚吧,苏柔。”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只要你签了字,我立刻就去医院做配型。”这一次,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出苏柔此刻紧蹙的眉头,和那双写满“你又在耍什么花招”的眼睛。“陈阳,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威胁我?”“不是威胁,是通知。”我淡淡地说,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我这个丈夫让你蒙羞吗?我成全你。你恢复单身,
去追求你的真爱。我拿钱保命,我们两不相欠。”“……好,很好。
normal;font-weight:400”>柔的声音里透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明天九点,谁不来谁是狗!”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慢慢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里却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焰。苏柔,江峰。
还有那些曾经践踏过我尊严的人。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我会亲手撕碎你们虚伪的面具,将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摧毁。我要让你们,
比我上一世,痛苦一万倍。第二章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一身廉价但干净的休闲装,
提前十分钟到了民政-局门口。八点五十九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精准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苏柔从驾驶位上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看到我,
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户口本,
身份证,都带了吗?”她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台。“带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证件。她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里面走。整个过程,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
不再考虑一下了?”“自愿。”苏柔抢先回答,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多可悲。我爱了她整整五年,
婚后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为她洗手作羹汤,把她宠得像个女王。可她的心,
始终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男人,江峰,是她大学时的初恋,是她口中永远的白月光。
当年江峰为了前途,抛弃她娶了富家千金。苏柔伤心欲绝,在我持之以恒的追求下,
终于答应嫁给我。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现在想来,
我不过是她用来疗伤和过渡的工具人。江峰一回来,我就成了碍眼的垃圾。“男方呢?
”工作人员见我迟迟不语,又问了一遍。我回过神,对上苏柔投来的不耐烦的目光,
淡淡一笑:“是的,自愿。”红本换绿本,不过十分钟。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
”苏柔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当然。”我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不过在去医院之前,先把这个签了。”苏柔皱眉接过,
看清上面的标题后,脸色瞬间变了。“财产分割协议?陈阳,你什么意思?”她抬起头,
墨镜下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这套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车是我的婚前财产,你还想分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要你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证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财产纠葛。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苏柔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她大概觉得,我这个舔了她五年的男人,
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苏法医,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我清醒了。
对于一个心里没我的女人,我不会再有任何留恋。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去医院,
救你白月光的儿子。”“白月光”三个字,像一根针,刺中了苏柔。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阳,管好你的嘴!”“怎么?敢做不敢当?”我往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和江峰那些破事,
我没兴趣管。我只想尽快拿到那五十万,然后滚出你们的世界。
”我刻意表现出的市侩和决绝,似乎终于打消了她的疑虑。苏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笔,在协议末尾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走吧,去医院!
”她把协议甩给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我看着她窈窕而冷漠的背影,
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苏柔,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为你精心准备的,盛大的凌迟。第三章中心医院,VIP病房。我刚走进病房,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便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看起来毫无生气。床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正满脸愁容地看着男孩。
他就是江峰。苏柔的白月光,我的……仇人。他看到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阿柔,陈阳,你们来了。”他的目光越过苏柔,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高高在上的施舍,“陈阳,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你放心,等小哲康复了,
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他说话的语气,就像皇帝在安抚一个即将为他捐躯的臣子。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江总客气了。”“爸,妈。
”病床上的男孩虚弱地喊了一声。苏柔立刻快步走过去,握住男孩的手,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心疼。“小哲乖,妈妈在呢。这位叔叔就是来救你的,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回头看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医疗器械。“陈阳,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做检查!”“不急。”我走到病床的另一边,看着那个叫小哲的男孩,
淡淡地开口,“在做检查之前,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江峰眉头一皱:“有什么事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当然有。”我迎上他的目光,
嘴角微微上扬,“比如,我的命。”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什么?”苏柔警惕地问。“我的体检报告。”我环视了一圈病房里的三个人,
慢条斯理地说,“最新的,今天早上刚出的。”江峰拿起报告,随意地翻了翻,
不耐烦地说:“你的身体状况,医生会评估。你拿给我们看干什么?”“江总别急啊,
重点在最后一页。”我指了指报告的末尾。江峰和苏柔同时低头看去。只见报告的结论部分,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行诊断:【右肾缺失,孤立肾状态。】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江峰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而苏柔,她的瞳孔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
骤然收缩。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向来镇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不……不可能!”她失声叫道,声音都在发颤,“你的肾……怎么会没有了?
”“我的肾去哪了,你不是最清楚吗?”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前,A市高速公路连环追尾,
伤者苏柔,24岁,因肾脏破裂,生命垂危。”“当时医院肾源紧张,是你跪在地上,
哭着求我救你。”“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右肾,早就给了你啊。”“我亲爱的,前妻。”轰!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苏柔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她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曾经写满冰冷和不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震惊、骇然,
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第四章“你……你胡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峰,
他一把抢过苏柔手中的报告,指着我厉声喝道:“你以为伪造一份体检报告,
就能蒙混过关吗?陈阳,我告诉你,今天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他气急败败的样子,仿佛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伪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总,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
但不能质疑中心医院的专业性。这份报告的真伪,你随便找个医生一问便知。”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已经彻底失神的苏柔,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怜悯。“何况,我的前妻,苏大法医,
她自己就是最专业的。她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用着我的器官,她难道会感觉不到吗?
”“闭嘴!”苏柔猛地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床沿上,
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给我捐肾的,
明明是……”她的话戛然而止,但那未说出口的名字,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江峰。
当年车祸后,江峰也曾出现在医院,信誓旦旦地说他会负责到底。苏柔便理所当然地以为,
是江峰为她找到了肾源,甚至就是江峰本人捐给了她。这个美丽的误会,
让她在和我结婚的三年里,始终对江峰怀着一份感恩和愧疚,
也成了她可以心安理得享受着我的付出,却又对我冷眼相待的底气。多么可笑。
“明明是什么?”我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是江峰吗?你以为是他救了你?
”我转向江峰,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江总,你可真是情圣啊。
三年前抛弃女友娶了富家千金,三年后又摇身一变成为了救命恩人。这英雄救美的戏码,
演得可真精彩。”江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当年的事情,
他比谁都清楚。他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把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陈阳,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有没有挑拨,你们心里有数。
”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柔,我只问你一句,一个只有单肾的人,
再捐一个出去,会是什么下场?”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作为一名法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答案。那意味着,死亡。“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去死,来救他的儿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江峰的眼神闪烁,
不敢与我对视。而苏柔,她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难以置信,有混乱,有愧疚,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是的,愤怒。
她不是在气江峰骗了她,而是在气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真相!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她颤声问道。“告诉你?”我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告诉你,然后让你带着我的肾,继续心安理得地去爱别的男人吗?
”“告诉你,好让你在逼我去死的时候,能少一点心理负担吗?”“苏柔,你凭什么?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病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小男孩微弱的呼吸声,和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良久,
江峰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走到我面前,
沉声说:“陈阳,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把你的肾,给我儿子?”第五章“开个价?
”我看着江峰那张写满“钱能解决一切”的傲慢脸庞,忽然觉得无比滑稽。“江总,
你觉得我这条命,值多少钱?”江峰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陈-阳,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一百万,只要你签字,
一百万马上到你账上。”“一百万?”我摇了摇头。“两百万!”江峰加价,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江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打断他,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你以为,我在跟你讨价还价吗?
”我往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肾,给了苏柔,那是我心甘情愿。
但想从我身上再拿走任何东西,你们,不配!”“你!”江峰被我的气势所慑,
竟然后退了半步。“陈阳!”苏柔也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算我求你……小哲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孩子?”我转头看向她,
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他是孩子,难道我就该死吗?苏柔,你求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用的,就是我唯一的亲人留给我,让我活命的东西!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的姐姐把我拉扯大。为了给我凑大学学费,
她没日没夜地打工,最后积劳成疾,得了尿毒症。临死前,她签了器官捐献协议。而我,
就是她指定的唯一受赠人。我这颗健康的肾,是我姐姐用她的命换来的。这件事,
我只告诉过苏-柔一个人。可她现在,却要我把姐姐留给我的“命”,
送给另一个男人的儿子。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柔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摇摇欲坠。“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冷笑,“三年前我告诉你的时候,你抱着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多可笑啊,
我的‘亲人’,现在要亲手把我送上死路。”“够了!”江峰猛地打断我,
他快步走到苏柔身边,扶住她,然后怒视着我,“陈阳,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不过是一个肾,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认识最好的医生,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保证我的安全?”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行啊,既然江总这么有信心,
不如你来捐?反正你也是O型血,配型成功的几率也很高。哦,我忘了,
你当年为了娶富家千金,可是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能抛弃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私生子’,
冒这么大的风险呢?”“你……你血口喷人!”江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哲是他的私生子,这件事他一直瞒得很好。他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老婆知道吗?你岳父知道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江峰,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化为泡影。”江峰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他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废物。而是一头,会咬人的恶狼。“我们走。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外走。“陈阳,你站住!”苏柔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苏柔,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背对着她,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往后,你的白月光,你的儿子,你的死活,都与我无关。
”“收起你那可怜的圣母心,别再来烦我。”“否则,
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终生的事情。”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第六章离开医院,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查了我的账户。卡里只有不到五千块的余额。这三年,
我的工资卡一直由苏柔保管,她每个月只给我一千块零用。现在离婚了,
她倒是把卡还给了我,但里面的钱,早已被她转移得一干二净。我并不意外。上一世,
我就领教过她的冷酷和自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通。“喂,哪位?”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林哥,是我,陈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阿阳?你小子,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结婚后,就把我这个老哥给忘了!”打电话的人叫林雄,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他毕业后就下海经商,如今已是A市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我们曾经关系很好,但自从我结婚后,苏柔一直不喜欢我跟他来往,觉得他一身“铜臭味”,
我们的联系就渐渐少了。“林哥,说来话长。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见你一面。”“方便,
当然方便!你小子找我,什么时候都方便!老地方,我等你!”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地方见到了林雄。他比几年前胖了些,
但眉眼间的豪爽之气未减。他一见我,就给了我一个熊抱,狠狠地捶了捶我的背。“阿阳,
你小子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苏柔那女人欺负你了?”我苦笑一声,
没有隐瞒,将我和苏柔离婚,以及肾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林雄听完,
气得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操!这他妈还是人吗?简直是蛇蝎心肠!阿阳,
你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么个玩意儿的?”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
苏柔那女人心气高,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看不起你,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她荣归故里,我已是墓碑一座
前夫跪求复婚,他妹妹竟是我情敌
大黄是红娘,我们却BE了
用我的绝望献祭
大姑姐甩来7万账单,我反手送她牢饭
亲热喊错名,供销社千金送他蹲大狱
蒋逾年池茵
分手后,我嫁给了前男友的死对头
分手后,前女友的总裁新欢喊我老板
港夜沉溺
深海旧梦已沉
叶静萱陆丞渊
相公有点坏
恶魔宝宝:敢惹我妈咪试试!
法医狂妃:王爷你好毒
都市之帝尊重生
龙门兵少
娇养小厨娘
仙岛归来,从救下美女总裁开始
贫道专治各种不服
量大管饱
直播算卦:真千金她才是真大佬
带崽相亲,闪婚老公竟是千亿大佬
花都大仙医
饼干236写的《法医老婆让我换肾救初恋,我死后她追悔莫及》这本小说有很多朋友推荐,主角苏柔江峰陈阳各方面描述的恰到好处,小说里人物情感时而微妙时而强烈,非常喜欢饼干236的这部作品,每个情节都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