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献祭倒计时他身后,林美兰和顾思思也下了车,她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一脸幸灾乐祸。顾思思抱着手,得意地说:「苏晚,你以为你跑得掉?
我哥早就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你去哪,我们都知道。」我浑身一僵,
不敢相信地看向顾言深。他却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他挥挥手,让保安放开我,
然后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宝宝,你不乖,要受惩罚。」
他凑到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你不是想家吗?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家,
是怎么变成废墟的。」下一秒,他打了个响指。不远处,几台挖掘机发出轰鸣,
冰冷的铁臂举起,对准了我父母的小楼。「不要!」我尖叫起来,拼命挣脱,「顾言深!
你不能!那是我家!」他却死死禁锢着我,强迫我睁大眼睛看。「轰隆——」一声巨响,
墙体倒塌,砖瓦破碎,尘土飞扬。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充满我童年回忆的地方,在我面前,
被夷为平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掉,我的心,也跟着房子一起,碎了。「为什么......」
我瘫软在他怀里,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言深摸着我的头发,
语气温柔又残忍。「因为我爱你啊,晚晚。我爱你,所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
你的思想,你的过去,都只能有我的印记。」「那个房子里,有太多不属于我的记忆。所以,
它必须消失。」他抱着我,欣赏着我的崩溃和绝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你看,
你现在这个样子,多美。像一朵被暴雨打碎的玫瑰,破碎、脆弱,完全属于我......」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台挖掘机的铁臂突然失控,猛地朝我们扫过来!「小心!」
「哥!」林美兰和顾思思惊恐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开。顾言深也脸色大变。最后一刻,
他狼狈推开我,自己被铁臂狠狠扫中后背!「砰!」一声闷响,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重重撞在废墟上,张口喷出一大口血。「言深!」「哥!」林美兰和顾思思哭喊着跑过去。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倒下,看着他满脸是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渡鸦」:【他摧毁你的精神支柱,厄运就摧毁他的血肉之躯。
很公平。】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眼神空洞平静。是啊,很公平。但这,依然不够。
我要他,家破人亡,神魂俱灭。4我被重新带回了那个华丽的囚笼。这一次,
顾言深没有再把我关进地下室。他断了几根肋骨,内脏也受了伤,只能躺在床上。
但对我的艺术创作,并未停止。他用一条镶着钻石的锁链,把我锁在他的床边。这样,
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我。「宝宝,在你学会绝对服从前,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他每天让林美兰和顾思思把我按在画板前。他躺在床上,用偏执的眼神,指导她们折磨我。
她们不再用石膏,而是用冰冷的颜料,在我身上作画。有时候是模仿名画,
有时候是抽象图案,用刺眼的颜色涂满我的皮肤。每一次,她们都把我折磨到半死,
在我的痛苦中,寻找取悦顾言深的灵感。「言深,你看,我把她画成了哭泣的女人,
她的眼泪都是蓝色的,是不是很有感觉?」林美兰兴奋地展示她的杰作。「哥,你看我,
直接用刀片在她背上划出血痕,再涂上红色颜料,这种真实的肌理感,比画出来的强多了!」
顾思思则更狠。而顾言深,只是躺在床上,用狂热的眼睛看着我,偶尔点评几句。「不错,
伤痕再深点,痛苦再真实一点。」我像个木偶,任由她们划刻、涂抹、羞辱。我的心,
早在那栋房子被毁时,一起死了。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等展览会那天。等那场,
同归于尽的献祭。在一次顾思思又想用刀片在我手臂上作画时,我找到了机会。我假装挣扎,
撞翻了旁边桌上的一杯热茶。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顾思思的手背上。「啊!」她惨叫一声,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你这个**!你敢烫我!」她扬手就要扇我。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床上的顾言深突然痛苦**。
「我的腿......我的腿好烫!」林美兰和顾思思连忙掀开被子,
只见顾言深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皮肤像是被开水烫过,迅速红肿、起泡,场面吓人。
「怎么会这样!医生!快叫医生!」别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趁着混乱,
我悄悄挪到顾言深的床头柜旁,那里放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
是我曾经无意中在他书房里看到过的,一把造型古朴的钥匙。他当时神情很紧张,
立刻就把钥匙收了起来。我直觉,这把钥匙,能解开他所有的秘密。我用最快的速度,
将钥匙藏进衣袖里。等医生赶来,处理完顾言深腿上的神秘烫伤后,一切恢复平静。
没人发现我偷了钥匙。也没人知道,一场风暴,即将由我掀起。5展览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顾言深亲自解开了我手上的锁链。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让林美兰和顾思思给我洗漱干净,换上华丽的白色羽毛长裙,
化上精致得像遗容的妆。镜子里的我,美得像个瓷娃娃,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
只有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旋涡。顾言深满意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占有欲和疯狂。「宝宝,
你今天真美。」他摸着我的脸,「马上,你就要成为我永恒的爱人了。开心吗?」我看着他,
没说话。藏在衣袖里的冰冷钥匙,是我唯一的回答。临出门前,
藏在枕头下的黑色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渡鸦」。【最后的时刻到了。准备好了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准备好了。】展览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艺术馆举行,
名流权贵都来了,闪光灯不停。顾言深牵着我的手,走在红毯上,接受所有人的祝贺和赞美。
「顾先生,您真是当代最伟大的艺术家!」「顾太太,您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幸福?
我看着那些人虚伪的笑脸,听着他们无知的赞叹,觉得无比讽刺。展览会中心,
高高的展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是透明的树脂液体。那就是我的棺材。
顾言深把我带到容器前,拿起话筒,对着全场来宾,用深情的语调说:「感谢各位。今天,
我将向大家展示我此生最完美、最伟大的作品——《不朽的爱人》。」他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能滴水。「我的妻子,苏晚,她是我唯一的灵感,是我生命中的光。我爱她,
我想让她的美丽永不凋零。」「所以,我将用这最纯净的树脂,将她浇筑,
让她化为永恒的艺术品,与我的艺术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全场先是哗然,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和狂热,
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没人觉得这是谋杀。他们和我那变态的丈夫一样,都是疯子。
我看着台下那些扭曲的脸,笑了。顾言深,还有你们,都该死。他放下话筒,牵起我的手,
走上高台。他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宝宝,别怕,很快就好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转过身。走向控制树脂的阀门。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交易成立!】【厄运转移卡,全面启动!
】【所有施加于宿主身上的伤害、痛苦、绝望,将100%转移给施加者本人!】【祝您,
复仇愉快。】脑海里,响起渡鸦那没有感情的电子音。下一秒,我没有推开顾言深,
也没有逃跑。我只是站在原地,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顾言深愣了一下,
没明白我为什么笑。但他没多想,伸手,拧开了阀门。滚烫黏稠的树脂,从管道里涌出。
预想中的滚烫和窒息没有来。我安然无恙站在原地。而我面前的顾言深,
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本该浇在我身上的树脂,
像长了眼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调转方向,全浇在了他的身上!6「啊——!」
顾言深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艺术馆。滚烫的树脂瞬间封住他的口鼻,他的惨叫变成咕噜声,
皮肤被烫得滋滋作响!台下的宾客全都惊呆了。现场死寂一片,
随即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尖叫。「天哪!出什么事了!」「快!快救人啊!报警!」
林美兰和顾思思脸色惨白,不顾一切冲上高台。「言深!」「哥!」
她们想把顾言深从渐渐凝固的树脂里拉出来,但一切都是白费力气。树脂迅速冷却、变硬,
将顾言深的挣扎、惨叫和他脸上极致的恐惧,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
他成了一座人形的、表情痛苦的琥珀雕像。他最得意的作品,用他自己的身体,
以最讽刺的方式,完成了。我站在一片混乱中,脸上带着平静的、愉悦的笑容。
我缓缓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林美兰疯了一样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语无伦次地哭喊:「苏晚!你快想想办法!快救救言深!你不是爱他吗?快救救他啊!」
我看着她,轻轻笑了。「救他?为什么要救他?」我抽出手,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不朽吗?他应该高兴才对。你看,他终于和他的艺术,永不分离了。」
林美兰愣住了,她看着我陌生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你这个**!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她突然面目狰狞,像疯子一样扑过来,扬手扇向我的脸。
「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我没躲。她的巴掌重重挥下,却没有落在我脸上。「啪!」
一声脆响。林美兰捂着自己的脸,惨叫一声,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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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橘猫天子的写作思路非常的清晰,看过这篇《用我的绝望献祭》之后就已经被作者圈粉,希望下面还会出更加精彩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