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绕到木屋后面,从草垛里把那具诡物尸体连同经义陷阱一起提了出来。
陷阱的青色纹路还在微微发亮,夹齿依旧死死咬在诡物的后腿上。
白砚蹲下来,正要研究怎么把夹子从尸体上卸下来,红奴已经从屋里小跑着出来了。
她手里攥着一把巴掌大的小刀,刀锋闪着寒光,看上去很是锋利。
“少爷,我来。”红奴蹲到他旁边,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这个叫獠牙诡猪,低阶诡物,最高不超过2级,特点是防御极强,两只獠牙是它们用来对敌用的,一般都是群体行动,炁石在它后脑勺的位置,得从耳根后面下刀。”
她说着,手里的小刀已经干脆利落地切了进去。
动作不算老练,切口也歪歪扭扭的,但位置的判断是对的。
几刀下去,她从后脑处剜出一枚沾着灰黑色体液的炁石,在自己衣角上仔细擦干净了,才双手捧着递给白砚。
白砚接过炁石,看了看她,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原身关于诡物的知识基本是一片空白,别说獠牙诡猪了,连诡物分几个等级都说不清楚。
红奴低头擦着刀刃上的污渍,声音很自然:“我们虽然不能上学,但是家里会给我们这些下人进行培训,一些基本的诡物知识还是知道的。”
白砚沉默了一下。
他翻了翻原身的记忆,隐约确实有这么回事。
白家对下人的培训有一套完整的流程,识字、算数、诡物辨识、还原求生,几年学下来比不少职业学校都扎实。
而原主作为白家的少爷,上的自然是津门最好的私立学校。
但原主那时候刚被排挤得厉害,整个人阴着一张脸,谁都不想见,去上学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怨天怨地怨爹妈,正经东西一点没学。
“我想起来了。”白砚把炁石在手里抛了抛,“我之前也上过学。”
红奴没接话,低着头把刀收好。
“我没怎么去过,对吧。”白砚说。
红奴还是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白砚倒也没怎么在意,原主之前怎么做的与他无关,但该补的课确实得补,“以后你学到的东西,慢慢教给我,少爷我学习能力强,用不了几天就能学个七七八八。”
红奴瞬间抬起头,眼睛一亮:“少爷愿意学?”
“废话,不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砚把新到手的炁石揣进怀里,又看了一眼红奴,“对了,你培训结束之后,家族是不是也给了你一枚炁石让你吸收?”
红奴点了点头:“给了,所有下人都给了一枚。”
“有觉醒什么吗?”
红奴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才小声开口:“觉醒了......好像又没醒。”
白砚挑了挑眉:“什么叫好像又没醒?”
“就是......”红奴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自己也解释不清楚的困惑,“那枚炁石吸收之后,我确实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身体里热了一下,但就热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后来管家去检测,见过仪器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说这种情况叫‘假醒’,就是炁石的能量确实被吸收了,但没有形成任何可用的能力,跟普通人没区别,以后也不会再有变化。”
红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白砚看了她一眼。
一个瘦瘦小小的丫鬟,培训结业成绩应该还不错,这点从她刚才处理诡物的手法就能看出来。
而且吸收炁石的时候身体也有反应,说明并不是完全没戏。
但就差那么一点。
“没事。”白砚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跟少爷我一样,之前我也是吸收了一枚炁石,啥也没觉醒,但你看我现在不照样觉醒了吗?”
红奴抬起头看着他。
白砚弯腰把经义陷阱从诡物尸体上卸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语气轻描淡写:“之后有机会我会再帮你试试,不就是觉醒嘛,很简单。”
红奴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飞快地抿住了。
她心里虽然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但听见少爷这么说,她心里依旧很开心。
少爷是关心自己的。
白砚蹲下身,把陷阱重新安置好,接着又开始了盘算。
这陷阱一晚上逮了一只,杀伤力也还行,但一晚上只能起效一次,夹住了就夹住了,没夹住就白放。
他得想办法让它一晚上多干几趟活。
诡夜降临之后他肯定不敢踏出光圈半步,但他也不需要亲自出去。
就像钓鱼一样,鱼儿上钩了也不需要去水里抓,只需要一根鱼线就够了。
“红奴。”他抬头,“你会用编绳子吗?”
“会。”红奴点头。
这种技能在培训里属于荒原生存。
“不错不错。”白砚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屋后那堆枯草全编成麻绳,不用太长,三四米一根就行,多编几条备着,我出去踩个点,你干完活就补补觉,今天晚上还有活呢。”
红奴也没问编绳子干什么,只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明白。”
白砚回屋抓了几块压缩干饼,就着一瓶矿泉水胡乱咽下去,填了个半饱。
干饼又硬又糙,咬一口能掉半桌子渣,但对他来说味道不重要,先把胃填了再说。
吃完之后他拿上那张地图,出了营地,朝地图上标注的距离最近的一个站点走去。
地图很好用。
皮质的底子在手里摸着有点凉,表面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周边荒原的站点分布,大部分是灰色的,亮着的只有零星几个。
他的站点在地图上显示为红色,跟其他正炁站点的颜色都不一样。
另外地图上还有个会移动的绿色小光点,代表持有者本人,有这个在,至少不用担心在荒原上迷路。
白砚翻过小土坡,一路往西。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就远远看见了几间木屋的轮廓。
白砚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在一块干裂的土坡后面趴下来,整个人贴在地上,远远地观察。
他数了数,一共五间木屋。
两间大的,三间小的。
木屋排列得很整齐,后面是一块大平地,隐约能看到一小片开垦过的农田。
四个人在营地里走动,没有看到明显的外来行人。
没有城墙。
连最简陋的木栅栏都没有。
但正炁的光圈范围明显比他那个大一圈。
他那个才8米直径,这个目测至少有18米直径。
“应该是二级正炁。”白砚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虽然也没有城墙,但是比我那里强了不少......”
他又看了一会,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防御设施,才悄悄从土坡后面退出去,起身往回走。
情报够了,再看下去容易被人发现。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算账。
二级正炁,更大的安全区,更全的配套设施,还有农田。
在同样收费一枚炁石的情况下,没有哪个行人会选他那个连多余椅子都没有的破站点。
那个前辈说得没错,要想活下去,单靠揽客、提供住宿是不行的。
站点必须能有持续不断的产出能力才行,也就是自力更生。
白砚加快脚步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要怎么不知经义陷阱了。
只要能有多余的炁石,他就能建造系统提供的其他建筑!
未婚夫带着女秘书参加宴会
***后,我回到失事航班上
关系户在表彰大会拿销冠,法务甩出十亿违约合同
满身铜臭?我搬空陆府只给渣男留了条底裤
竹马嫌我话多,陪玩野王却倒贴十万求连麦
前男友妈妈搭顺风车嘴贱污蔑我,却不知搭掉了他儿子一条命
穿成炮灰反派,我靠街边炸鸡摊让豪门全家跪求
母亲节被酒店讹一万餐费,可我是酒店老板啊
迟迟挽不住流年
哥哥骗我进死亡大逃杀游戏后,悔疯了
终是情深负流年
离婚当天,全家听见了我的死亡倒计时
相公有点坏
法医狂妃:王爷你好毒
都市之帝尊重生
娇养小厨娘
陆先生,余生多指教
厉总追妻套路深
爱的病理报告
千年蛇精的我把捉妖师睡了
AA制同学会,我让班长身败名裂
穿成恶毒寡嫂,病娇首辅读我心
养兄弟来夺产
重生后,我被四个失忆大佬宠上天
开心西兰花写的小说《诡夜降临,我靠圣贤书打造庇护所》真是棒棒哒,刷了三次的我,还想再刷一遍,小说中的白砚红奴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人物了,真的是很nice,真希望他们的故事可以被搬上银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