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尿裤子不敢敲门，他爹占坑修仙骂我们是废物觉浅方好 著

为了孩子读书。我们咬牙买了学区房，却只有一个卫生间，儿子憋哭在门外不敢敲门。

而门内的他还在骂：“养你们这群废物，连拉个屎都不痛快？”那天清晨，

我擦干儿子的眼泪，也擦掉了最后一丝幻想。一个星期后，我带着孩子搬离了这个家。

他翘着二郎腿嗤笑：“我倒要看看，你们娘俩离了我能活几天。”我笑了，老娘不仅要活，

还要你眼睁睁看着，我们离了你，人生才真正开始。01早上六点半。

我刚把煎蛋盛进盘子里。一转身就看到儿子低着头，站在厕所门口。

我蹲下来揽他入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这个时候，他还在睡梦中。

刚睡醒时软软糯糯的样子，总让我想多抱会儿。下一秒，

只听到耳边儿子突然的嚎啕大哭：“我憋不住了~”我松开手，看见他整张脸憋得通红。

小手死死捂着裤子，那里顿时湿了一片。早晨那点柔软的心，瞬间被碾成了灰。

一股火直冲脑门。我猛地起身，一脚狠狠地踹在厕所门上：“张泽，你快点出来，

你儿子憋不住了。”门内手机短视频的笑声，停了。“啊？怎么了？

”里面传来不符合清晨的怒吼。“我说你儿子憋不住了，快点出来。”里面沉默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妈个逼啊！妈个逼啊！妈个逼啊！“每次一拉屎，

你们就叫！叫！叫！“叫什么叫！“早干嘛不说，我才进来几分钟？“天天养你们这群废物，

妈个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紧接着是提裤子出来的摔门声。

儿子吓得立刻收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生生盯着墙角。我无视他的发狂，

拉着冰凉的小手走进卫生间。门一关，把他的骂声隔在外面。儿子一边尿尿，

一边怯生生地抽噎：“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句话，

像钉子钉进我心口——他才七岁，已经学会把“三急”当成罪过了！我紧紧抱住他，

心如刀绞。镜子里我的眼睛红得可怕，却一滴泪都没有。为了孩子，

我们咬牙换了这套学区房，小，只有一个卫生间。而他，每天至少要蹲三次厕所。

次次半小时起步，刷视频、打游戏，雷打不动。才搬过来没几个月，儿子只被驯教了两次。

如今连三急都不敢敲门。我深吸一口气，用温水给儿子擦洗干净。餐厅里。

张泽正大口吃着面：“老婆，下次煮面再切点肉丝。“一大早上没肉吃！

”又抬手招呼刚走出卫生间的儿子：“宝贝，赶紧弄完过来吃饭了，一会爸爸送你上学。

”几分钟前的那场暴风雨，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张泽又恢复了好似正常人的样子。

我没有搭话。只是平静地擦拭着洗手台上的一小块水渍，直到它光亮如新。他们走后，

我打开电脑，敲下第一封邮件——关于儿子转学的咨询。下午接儿子放学回家时，手机响了。

是张泽。“晚上我不回来吃饭，跟几个朋友聚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

带着无需商量的通知意味。“好。”我的回答简洁得没有一丝涟漪。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大概准备好了应对我的追问，“和谁？”“去哪？

”“几点回？”甚至准备好了下一轮的怒吼，指责我管得太宽。可我只有一个“好”字，

轻飘飘地。我几乎能透过听筒看到他脸上浮现的得意。他一定以为。我终于“学乖”了，

被“驯教”得明白了“不该管的别管”。“嗯，那行。”他语气轻快起来，“你们自己吃吧。

”挂了电话，儿子小声问：“妈妈，爸爸还在生我气吗？

”我错愕地看着他清澈却盛满不安的眼睛，轻轻擦去他脸上不知何时又沾上的灰：“听着，

宝贝，爸爸没有生的你气。“尿急不是错，永远都不是。“是爸爸没控制好情绪，

他在对自己发火呢！”我的声音异常平稳。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那一刻。

我无比清晰地看到，我必须带他离开这片有毒的空气。安顿好儿子，我重新坐回电脑旁，

准备离婚起诉材料。02凌晨两点。张泽浑身恶臭的烟酒味栽在床上。

这副模样我再熟悉不过。脆弱的肝脏，虚浮的脾肾。年纪轻轻就痛风，肝肾代谢都不好。

当初怀儿子时就很苦难，怀上儿子后那功能就彻底地一蹶不振。过去无数个夜里。

我为他这些毛病操心，查医问药，生怕他哪天倒下。我管他喝酒，管他熬夜，管他乱发脾气。

那份焦虑里，是怕孩子没爹，怕这个家散了。现在。在看着床上挣扎的躯体，心里一片寂静。

没有恼怒，没有担忧，甚至没有厌恶。第二天早上。

公公的语音通话打破了餐厅的平静：“林暖又告你的状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

拉屎放屁都得看娘俩脸色？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告诉你，

一家之主要有一家之主的规矩。“她要是整天为一点破事闹离婚，你就一巴掌扇过去！

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她要真有本事，她就离！离了你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婆婆的声音紧跟着**来：“哎呀，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别整天离不离的。“泽啊，

你别听你爸瞎撺掇。“不过妈也得说你两句，你这脾气也得收收，

为个孩子尿裤子发那么大火干嘛？“这林暖也是，哪个小孩不挨骂？骂几句又掉不了一块肉！

“要我说，根子还在林暖身上！“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不懂得以夫为天！

你好好跟她立立规矩，女人不听话，多半就是欠管教！”张泽抬头剜了我一眼，

眼底却烧着轻蔑：“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嗤地挂断电话。他猛地将手机掼在桌上，

转而将一腔邪火泼向正小口喝粥的儿子：“赶紧吃啊，吃个饭跟咽药似的！“再不快点，

自己滚上学去！”儿子被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到了，身体一颤。小脸瞬间褪尽血色，

那双酷似张泽的眼睛里，泪水迅速汇聚。小小肩膀抖动着，又不敢哭出来。

我强压下翻涌的怒气，尽可能让声音保持平稳：“张泽，你好好说话。

”他却像被点燃的**，猛地一拳捶在桌上：“我就吼了，怎么了？“天天就知道哭！哭！

哭！“跟个废物一样！没完了是不是！“想哭我让你哭个够。”一记响亮的耳光，

结结实实扇在孩子稚嫩的脸上。儿子随即爆发了撕心裂肺的哭嚎。整张小脸迅速红了起来。

张泽喘着粗气起身，“砰”地一声巨响，是碗筷碎在地上的声音。这熟悉的循环，

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旋涡，让每一次具体的怒吼都冰入骨髓。张泽是我大学同学的表哥，

当初便是她做的媒。十年恋爱，七年婚姻。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异地。这么多年，

他一个月最多回家两次，像短暂的房客。从怀孕到儿子六岁，是我和婆婆带着孩子过的。

我忙于工作，早出晚归。她照料孩子，日夜操劳。有过摩擦，但大体算是相安无事。一年前，

我决定离职创业，想多些时间陪孩子。恰巧公公退休，搬来同住。从那一天起，

这个家就变了味。03婆婆不再好脸相待，吃饭时，连吃块肉都成了奢望。她大概觉得，

一个没有固定收入的儿媳妇，配不上家里的一口饭。而我公公，知道张泽常年不在家，

知道张泽性无能后。开始用一种黏腻、令人作呕的目光打量我，并热衷于在我面前卖弄**。

婆婆是唯一的见证者，她非但没阻拦，还尽量创造机会，让我俩单独在家。

更让我每天难以接受的是老两口的日常。公公像个瘫痪的废物，除了挑剔和发脾气，

一无是处。婆婆则像个陀螺，包揽一切家务，每天蹲下来伺候他泡脚擦脚，

还要被他呼来喝去。那段日子。孩子上学后，我独自在家面对两个老人。不到三个月，

我迅速消瘦，鬓角多处地方冒出了白发。我打电话给张泽，

说：“这种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电话那头，他沉默片刻，然后说：“好，

我回来。”他辞掉了异地那份稳定的工作，回到这个城市，并将他父母送回了老家。

我以为噩梦终于醒了，迎来了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干净明亮的未来。直到后来，

我才绝望的明白。我请走的，只是两个具体的人。而我嫁入的，

是一种刻在这个家庭骨血里的、无法驱散的毒瘴。

冷漠、暴躁、无知、情绪无常……这些像遗传病一样的东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昨天，

我决定和张泽离婚时，给我同学也知会了一声。没想到这么快我公公婆婆就知道消息了。

下午从超市出来。儿子拎着个小袋子走在前面，下停车场斜坡时，脚下突然一滑。

我眼睁睁地看他下巴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我冲过去抱起他。他张开嘴嚎了一嘴，

又紧紧地闭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涌了出来，眼泪直流，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疼。

我抱起他转身就往车那边跑。张泽正靠在驾驶座车门上刷手机。“张泽，快，快去医院，

儿子摔了一跤，嘴巴里都是血。”“好。”他下意识启动了汽车，刚起步又停下来，

眼里闪过一丝恼意：“你们娘俩打车去吧。“这个点，我要回去打桌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他怒吼道：“张泽，你是不是有病！“你儿子都这样了，

你不赶紧送他去医院，还想着打球？”他猛地吼回来：“林暖**有完没完？

“我以前不在家，哪次不是你一个人弄？“怎么我一回来，你残疾了？干啥都要带上我？

“滚！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怀里的儿子还在呜咽，我浑身都在发抖。那一刻。

所有的争吵、理论、甚至痛骂，都失去了意义。我没有再看张泽一眼，抱着儿子下了车。

但我没想到的是，孩子竟会摔得如此之重。嘴角里面缝了8针。打了两次麻药。我一个人，

用尽全力稳住他小小的、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挣扎的身体，一遍遍地说：“妈妈在，

妈妈在，儿子不怕，马上就好了。”当最后一针穿过孩子柔嫩的皮肉，

也缝死了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他配不上父亲这个称号！夜里。

卧室只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我躺在床上，平静地开口：“张泽，我们离婚吧。

”04张泽鼻腔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行了，你要没话题，我们就不聊好不好？

”声音里透着惯有的烦躁。我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心平气和地补了一句：“好！

这次我是认真的。”空气凝滞了几秒。他翻身，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揽我入怀：“好了，

睡觉。”黑暗中，我睁着眼，无力抵抗这个熟悉的怀抱，心却像浸在冰里。相恋十年。

他始终这样，风暴般发完脾气，转瞬便能用拥抱和亲吻抚平。出门时永远会紧握我的手，

在人前会毫不吝啬地亲吻我额头。所有人都称赞他的深情。他说他对我就是生理性喜欢，

这辈子都不会跟我离婚。我曾经也以为，这可能是爱应有的模样，家应有的模样。

在激烈的争吵后，总会等来温柔的缝合。回想起他父母相处的模样。

公公那自私到骨髓的蛮横和无知。婆婆那早已被驯化的奴性入骨，表面是任劳任怨的陀螺。

内里却是一块浸满了怨恨与算计的裹脚布，顺从的温度下，包裹着对世界的全部恶意。

我也终于看懂了。张泽身上那股无法自控的暴戾，那理直气壮的索取，

那翻脸无情的冷漠……从来不是偶然。而是从他父母那里完整复制、粘贴过来的可悲模版。

而我，绝不允许我的儿子，在这样的模板里长大。也绝不允许我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磨损中，

变成我最憎恶的模样。可笑的是，法律只认“出轨、家暴、堵伯、遗弃”这类带血的证据，

才肯给你一张逃离的通行证。可那又怎样？这地狱，老娘不待了！第二天清晨。

我将最后一只行李箱拖出大门。儿子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妥。

我们打车去我爸妈闲置已久的高档公寓。钥匙转动的刹那，

仿佛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安静的、没有咆哮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刚刚好。

中午十二点刚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张泽”的名字。我静静地看着它响了十几秒，

然后按下了静音键。原来，切断与有毒的连接，感觉不是疼痛，而是……自由。这一刻，

空气都变新鲜了。我和儿子坐在餐桌前，分享着刚出炉的鲜虾云吞。他咬了一口，

眼睛弯成小月牙：“妈妈，这个新家的饭，好香。”下午一点。未接来电六十三个，

微信语音一条条弹出：“几点了饭还没做？你人呢？”“电话也不接，**去哪了？

”“接电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林暖！**到底想干嘛？

”“快接电话……”手机消停了一会。下午四点，手机又疯狂炸响。我猜，

他大概是收到了法院寄过来的离婚《应诉通知书》。未接来电五个。微信语音：“老婆，

别闹了行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你快接我电话？

”“是不是我没送你们去医院，你生气了？我道歉行不行？”“林暖，

难道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吗？”“你想想清楚，离了婚你怎么活？儿子跟谁？

你真要让他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手机又消停了一会。半个小时后。

我知道他终于慌了。05我猜，老师应该跟他说，儿子已经转学。

微信语音传来的声音都在颤抖：“老婆，你把儿子带去哪了？”“老婆，

你快接我电话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你别不要这个家……我改，

我什么都改……”“林暖……你回我一句……就一句……好吗？”晚上，孩子睡着后，

我还是给张泽回了电话。婚要离，话得清。电话刚一接通，

他的声音有一丝压不住的急切：“老婆，是你吗？“你在哪？

”我静得像一潭死水：“离婚协议看完了吗？同意就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