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个月,我和我的闪婚妻子,过得像合租室友。
分床睡,没任何亲密接触。
我终于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她却一反常态,靠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可以啊,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不试试,我怎么知道亏不亏?”
“离婚吧。”
我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沈若冰面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结婚一个月,我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过得比合租室友还要生分。
分房睡,互不干涉。
她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我不知道她图什么,但我受够了。
沈若冰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眼底深处的一丝讥讽。
“萧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看着她,“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我不想玩了。”
没错,交易。
一个月前,她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钱,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
我们一拍即合,领了证。我给了她五百万,她成了我的妻子,协议期一年。
她大概以为我是个有点闲钱的普通人,所以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
“不想玩了?”沈若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可以啊,离婚。”
她迈着长腿,缓缓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一股幽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她弯下腰,葱白的手指捏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两半。
“不过……”她红唇轻启,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
我愣住了。
“验……验货?”
“对啊。”她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结婚一个月,连我手都没碰过。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自己亏不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炸得我头皮发麻。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估价的商品?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从我的胸腔里猛地窜了起来。
“沈若冰!”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别太过分!”
“过分?”她笑得更灿烂了,那笑容却像冰一样冷,“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现在想提前解约,连点违约精神都没有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还是说,你……不行?”
最后三个字,像三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自尊心。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很好。
真的很好。
沈若冰,你成功激怒我了。
我一把抓住她戳在我胸口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拉向我。
她显然没料到我敢动手,惊呼一声,撞进了我的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验货是吧?可以。”
“我保证,让你验个明明白白。”
“但验完之后,你可别后悔。”
话音落下,我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萧然你疯了!放我下来!”
沈若冰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在我怀里拼命挣扎,拳头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无视她的反抗,一脚踹开她房间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然后,我反手将她扔在了那张她睡了一个月的大床上。
“你不是要验货吗?”
我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现在,我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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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月,我和她分房而睡,离婚前她竟要先验货》大概是我看的最有印象的小说了,故事主角沈若冰王振山萧然性格非常清晰,而且每个人物的动向都很明确,看一眼就叫人无法自拔,深深的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