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做了三十年饭,退休金一分没为自己花过。今天是我五十五岁的退休宴,
亲戚朋友坐了满满三桌。老伴赵建国举着酒杯,红光满面,突然高声宣布:“从明天起,
我和秀云生活费AA,她退休金也不少!”满堂寂静,儿子赵明带头鼓掌:“爸这想法好!
我妈早就该独立了!”儿媳李婷立刻笑着补上一句:“是啊妈,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他们视我的付出为理所当然,现在连这点遮羞布都不要了。我笑着点头,拿起酒杯:“好啊,
我同意。”从此,水电燃气按人头摊,买菜吃饭记账到分。他们顿顿大鱼大肉,
我天天青菜喝粥。三个月后,老伴病倒在床,儿子房贷逾期,家里乱成一锅粥。
他们跪在地上求我:“老婆/妈,我们错了,还是你管钱吧!”我亮出新开的定期存折,
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的钱,现在只养我自己了。”第1章我五十五岁退休这天,
办了三桌酒席。丈夫赵建国坐在主桌,被亲戚簇拥着,俨然是今天的主角。他端着酒杯,
脸喝得通红,站起来大声说:“今天,是我们家秀云的大日子!我提一杯!”杯盏交错,
人人脸上都挂着笑。“还有一件事,我要当众宣布!”赵建国放下酒杯,声音提高八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秀云辛苦了一辈子,现在退休了,一个月也有四千多退休金。
我们商量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家正式实行AA制!”“哗”的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带着探究、同情和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端着果汁杯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嗡嗡作响。商量好了?我怎么不知道?三十年了,
从我嫁给他的那天起,我的工资卡就交给了他。他说男人管钱,家里才能兴旺。我信了。
我从一个纺织厂的出纳会计,成了一个连买根葱都要记账的家庭主妇。现在,我退休了,
有了自己的退休金,他就要跟我AA了?“爸,您这想法太先进了!我支持!
”儿子赵明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激动地站起来,用力鼓掌。“对啊,爸。
我早就觉得该这样了。”儿媳李婷紧随其后,挽住赵明的手臂,笑得甜美,
“妈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了。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嘛!
”赵建国听了儿子儿媳的话,得意地挺起胸膛,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英明神武的决定。“看看,
看看我儿子儿媳,多开明!”他环视四周,“女人嘛,不能总依附男人。秀云,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问我,眼睛里却全是警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手脚冰凉。亲戚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建国这是喝多了?
跟老婆AA,亏他说得出口。”“秀云多好的媳生,一辈子省吃俭用,钱全给他们爷俩花了。
”“你小点声,他儿子儿媳都同意了,咱们外人说什么。”这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看向赵明,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从小到大,
他要什么我没给过?为了给他攒钱买婚房,我五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他结婚的彩礼、酒席,
哪一样不是我一分一分省下来的?现在,他竟然说,我早就该独立了。我再看向李婷,
那个我当亲生女儿疼的儿媳。她怀孕时,我天天换着花样给她炖汤。她坐月子,
我伺候得无微不至,连孩子晚上哭闹都是我抱着哄。她现在却说,我该有自己的生活。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我的牺牲,都是我“不独立”的证明。
我成了他们想要摆脱的负担。“秀云,你倒是说句话啊?”赵建国有些不耐烦了,
“大家还等着你表态呢。”他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地接受这个“恩赐”。我缓缓放下果汁杯,
抬起头,迎上他、我儿子、我儿媳,以及满堂宾客的目光。我笑了。“好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同意。”赵建国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他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来来来,大家继续吃,
继续喝!”赵明和李婷也相视一笑,如释重负。一场家庭风暴,在他们看来,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凉拌黄瓜。真凉。
凉得我心里那团烧了三十年的火,终于彻底熄灭了。也好。从今天起,我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第2章AA制的第一天,从早餐开始。赵建过买了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对我喊:“秀云,
一共六块钱,一人三块。”我什么也没说,从钱包里找出三块钱递给他。他自然地接过,
自顾自吃起来。我默默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个白水鸡蛋。三十年来,
家里的早餐都是我变着花样做的。包子、馄饨、手擀面……他爱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记得刚结婚那会儿,他工资不高,我为了让他吃得好点,
每天天不亮就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食材。冬天手冻得通红,夏天热出一身汗,从没抱怨过一句。
那时候,我觉得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现在想来,
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吃完早餐,赵建国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报纸,
把油腻的盘子留在桌上。这是他几十年的习惯。我走过去,平静地说:“盘子是你用的,
麻烦你自己洗一下。”赵建国从报纸后抬起头,瞪着我:“你说什么?一个盘子你也要计较?
女人不就是干这些活的吗?”“我们现在AA制,”我拿出我的蓝色记账本,
这是我当会计时留下的习惯,“洗洁精0.1元,水费0.05元,抹布损耗0.01元。
总共0.16元。你要是懒得洗,可以支付我劳务费,一次两块。”赵建国张大嘴巴,
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周秀云,你疯了吧!算得这么清楚?”“是你提出AA的,
”我翻开记账本新的一页,“既然要A,就要A得明明白白。你是退休工人,我是退休会计,
算账是我的专业。”赵建国气得把报纸一摔,骂骂咧咧地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里面很快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中午,他拎回来一斤排骨,往桌上一扔:“喏,36块5,
你给我18块2毛5。”我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他摆摆手:“给现金,
我不喜欢用那玩意儿。”我只好又从钱包里数出零钱给他。我拿着排骨进了厨房,
开始准备午饭。晚饭桌上,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青菜。赵建国毫不客气,筷子使得飞快,
转眼就把盘子里三分之二的排骨夹到了自己碗里。
他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排骨我出的钱多,我多吃点不过分吧?”“不过分。
”我安靜地吃着青菜。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埋头苦干。“对了,”我放下筷子,
拿出记账本,“今天中午做饭,用了燃气。按照市场价,这顿饭燃气成本大概两块钱,
我们一人一半。你那份一块钱,什么时候给我?”赵建国的筷子停在半空,
一块油亮的排骨悬着,酱汁滴在桌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做顿饭你还要收我燃气费?
”“不然呢?”我反问,“天然气公司会因为我们是夫妻就免掉一半的费用吗?
”“你……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有,”我继续说,“这个房子,
房贷虽然还完了,但是是婚后财产。以后物业费、水电费,我们都要按人头平摊。
”“如果儿子儿媳带孙子过来吃饭,那他们也要承担相应的费用。我会把每一笔账都记清楚。
”赵建国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手里的排骨“啪”地一声掉回碗里。“周秀云,
你这是要造反啊!”第3章日子就在这种精确到分的计算中一天天过去。
赵建国一开始还兴致勃勃,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财务自由”。他的退休金不用再上交,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天买两条中华烟,明天拎回两瓶茅台。还给自己报了个老年书法班,
美其名曰陶冶情操。而我,则严格遵守着AA制。他买回来的肉,我只做我那一半的量。
他想吃,可以,按市价把食材费和我的手工费结一下。他换下来的脏衣服堆在卫生间,
几天都不洗。“秀云,你就不能顺手帮我洗一下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的洗衣机使用费一次五块,包含水、电、洗衣液和机器折旧。
”我头也不抬地看着我的会计资格证教材。“你抢钱啊!”“市场价。”最终,
他只能黑着脸,把自己的衣服和我的分开,别扭地操作着他从没碰过的洗衣机。
家里渐渐变得泾渭分明。冰箱里,我的这边是鸡蛋、豆腐和青菜。
他的那边塞满了各种熟食、香肠和高级水果。客厅的茶几,他那边是烟灰缸、茶叶罐。
我这边是一本书,一个保溫杯。我们像合租的舍友,还是关系最差的那种。
今天是我五十五岁生日。往年,就算赵建国再粗心,也会在赵明的提醒下,给我买个蛋糕,
一家人出去吃顿饭。可今天,从早到晚,家里静悄悄的。赵建国一大早就去了他的书法班,
中午也没回来吃饭。赵明和李婷更是连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他们都忘了。或者说,
他们根本就没记在心上。我给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卧上一个荷包蛋。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我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旧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站在纺织厂的门口,笑得一脸灿烂。
那是我,二十岁的我。那时候,我是厂里最年轻的会计能手,算盘打得噼啪响,
连续三年都是先进工作者。厂里的领导都说,我前途无量。后来,我遇到了赵建d国。
他当时是厂里的维修工,高大帅气,会说各种俏皮话。他说:“秀雲,你算账的样子真好看。
以后嫁给我,我让你算一辈子的账,我家的钱都归你管。”我信了,一头扎了进去。为了他,
我放弃了去总厂晋升的机会。为了他,我从一个骄傲的职业女性,
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和家庭打转的煮妇。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珍惜和爱护。
可我得到了什么?退休宴上当众的羞辱,AA制下冷漠的算计,以及生日这天彻底的遗忘。
三十五年,我的人生像一本被涂改得面目全非的账本,每一笔都是为他们而支出的糊涂账。
我把面推到一边,再也吃不下一口。我看着照片里那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自己,
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周秀云,你已经为这个家当了三十五年的会计了。从今天起,你的账,
只为自己而算。我合上相册,擦干脸上的泪。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电话。
“喂,是张主任吗?我是周秀云。对,纺织厂的那个小周……我想问问,
你们公司现在还招**会计吗?”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我的心里,某个角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重新开始发芽了。第4章我决定严格执行AA制,从每一顿饭开始。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还在睡觉,我便去了菜市场。我只买了半斤青菜,一块豆腐,
花了三块五。回到家,我把菜放进冰箱里属于我的那一格。中午,
赵建国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嚷嚷着:“饿死了,今天吃什么?
”我从厨房端出我的午餐:一盘清炒白菜,一碗白米饭。“你的饭呢?”他皱起眉。
“我没买你的菜。”我平静地坐下。“什么?你买菜不带我的份?”他声音陡然拔高,
“周秀云,你什么意思?”“我们是AA制。我没有义务为你买菜,你也没有义务为我买。
你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买。”我夹了一筷子白菜,慢慢咀嚼。
“你……”赵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行,你行!我自己买去!”他摔门而出,
半小时后,拎着一大袋卤猪蹄和烧鸡回来,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见没?
没你我照样吃香的喝辣的!”他把猪蹄烧鸡摆上桌,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我没理他,吃完我的青菜豆腐,收走自己的碗筷,回了房间。
周末,儿子赵明一家照例回来“改善伙食”。以往,我都会提前一天开始准备,
炖鸡、烧鱼、做一桌子他们爱吃的菜。这次,我什么都没准备。他们进门时,
我正在客厅看书。“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我闻着味儿就来了!”赵明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小孙子奔奔也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奶奶,我要吃可乐鸡翅!”李婷换了鞋,
有些不满地扫了一眼冷清的厨房:“妈,您怎么还没开始做饭啊?我们都饿了。
”“饭在电饭煲里,厨房还有点咸菜。”我翻了一页书。“什么?”赵明难以置信,
“就白粥咸菜?妈你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我合上书,看着他们,
“从这个月开始,我和你爸AA制了。我只负责我自己的伙食,也就是白粥咸菜。
”“AA制?”李婷的嗓音尖锐起来,“妈,您跟爸怎么还搞这个?一把年纪了,
也不怕人笑话!”“这是你爸提出来的,你和你老公在我的退休宴上,也是鼓掌赞成的。
”我提醒他们。赵明和李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那……那我们今天吃什么?
”赵明结结巴巴地问。这时,赵建国从房间里走出来,大概是听到了争吵。他看着儿子儿媳,
有些尴尬地说:“你妈最近闹脾气呢셔。没事,爸这里有肉!我昨天买的烧鸡还有半只!
”他说着,献宝似的从冰箱里拿出那半只油腻的烧鸡。一家三口围着那半只烧鸡,
就着我煮的一锅白粥,吃完了这顿极其尴尬的午饭。饭后,李婷抱着胳膊,
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妈,您这样就没意思了。奔奔正在长身体,您就给他吃白粥咸菜?
您这奶奶是怎么当的?”“奔奔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他长身体需要营养,
你们做父母的应该负责。”我拿出我的蓝色记账本。“另外,你们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饭,
用掉了我半锅米,三根咸菜,还有水电燃气。总共折合人民币8块钱。
你们是付现金还是转账?”第5章“八块钱?妈,你跟自己儿子儿媳也算这么清楚?
”赵明瞪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翻开记账本,
“是你爸提倡AA制,你和李婷也都赞成,说让我独立。我现在独立了,
你们怎么反而不习惯了?”李婷气得臉色发白,拉着赵明的手臂:“赵明你看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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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忧愁的小说情节非常的新颖,不俗套,小小忧愁赋予了人物不一样的生命,看《我AA养老后,全家跪求我管钱》的过程脑海中就随之出现了画面,让读者的情绪跟随赵建赵明李婷的命运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