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我换了身利落的男装,头发用束带高高绑起,十七岁的年纪,倒也算是翩翩佳公子。
与陈之栋站在一起,并不突兀。
我的行李不多,几套换洗衣裳和笔墨纸砚,装在一个小包袱中,除了一把油纸伞,再未带任何胭脂水粉。
只是我不会骑马,做不了那英姿飒爽的模样。
好在陈之栋提前备好的马车很是宽敞,豪华的内饰,一应物品应有尽有。
家里有徐嬷嬷帮忙照料,我很是放心。
临行前,阿翡拦住陈之栋在一旁说了半天的话,离得有些远我没能听清,但看两人都是很郑重的模样,想来应是些属于男人间的话题。
我并没有追问。
我的阿翡是个聪明的小孩,陈之栋也是谦谦君子,他们多交流,并无坏处。
8.
这算是我第二次出远门,与第一次的忐忑不同,这次,抛去身体上的乏累,路途的美景着实让我兴奋了很久。
零零散散地画了几幅画,虽不是波澜壮阔的豪迈,但也有细微处的洒脱。
但还没高兴几天,腹部的抽痛扰了我所有的兴致。
夏末初秋的天气,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似是有无数的重锤在敲打。
其实也怪我,因着葵水总是不准,没了徐嬷嬷的看护,多贪了一碗冰酥酪,得意忘形地过了头。
见我一日都没有掀开车帘作画,行进至晌午,马车缓缓停下时,陈之栋轻轻敲击车壁:「向晚,你可有事?」
我很想客气地说自己无事,但实在忍受得艰难,只得扯着沙哑的嗓子对外说:「陈大人,能不能送我去医馆抓些止痛的药?」
许是我声音里的虚弱太过明显,陈之栋沉默片刻,说了句「多有得罪」便掀开车帘,弯腰进入车厢。
我想,我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才会让陈之栋露出这样的表情。
勉强扯起唇角,「陈大人,你放心,吃了药就能好,肯定不会耽误赶路的……」
9.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药堂里。
空气中飘荡着药草的清香,花白胡须的老者在我的手臂上扎满了细如牛毛的针,随着指尖转动,带来酸麻的疼。
「小姑娘,寒气咋地这么重!可要好好保养身体,否则等以后子嗣艰难,受苦的还是你。」医者的话语里,总是说着最直白的真相。
我笑着点头应是,思绪却飘回了过往。
或许,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
我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在家艰难求生时,没有能力保养好自己,等我去了京都,身份尴尬得无能为力。
我怨不了任何人。
柳姨虽怪我的所作所为,但到底顾念着曾经与母亲闺中的情意,对我谈不上好坏,随意安排了个院子,当作远方亲戚对待。
陈尚书公事繁忙,没空管这小事,只是抬眼看了看我。
至于陈之栋,看着我的双眼充满厌恶。
地狱般的开局,让我生出了浓浓的悔恨感,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退缩。
自此,我追在陈之栋身后。
看他与朋友泛舟湖上,歌女们穿着轻薄的纱衣,随着音乐舞动出诱人的弧度。
「陈兄,你这未婚妻看你看得紧啊!为了嫁你,还真是豁得出去!」
「就是啊,陈兄,连这画舫都跟着来,面皮不一般厚呢!」
「等婚期定下,可要通知兄弟们去喝喜酒啊!」
……
种种声音,丝毫不在意地说给我听。
眼泪夺眶而出之前,我借口不适,想要起身避开,却绊倒桌角,跌入湖中。
秋日泛凉的湖水瞬间淹没口鼻,衣裙沾湿后紧紧包裹住身体,等我扑腾着浮出水面,看到的是站在船边看热闹的众人。
没有人要救我,只有指指点点着我的狼狈。
最显眼的是一身红衣的陈之栋,英俊挺拔,剑眉星目,却没有任何温度。
那天,我在湖里泡了很久,与远处的谈笑声分割成两个世界。
直到散场时,鸢儿姑娘扔给我一件斗篷,包裹住了我的尊严和清白,才让我得以遮挡身体,自己爬上岸。
只是那寒凉的湖水,到底是伤了我的身子。
假千金掉马后,真总裁上头了
病娇的我如何拯救病娇的你
她用最凶的语气让我滚,手里却端着一碗加了两个蛋的面
兜兜转转又遇见
谁说霸总不爱囤土豆
今夜,我让全城为我陪葬!
穿成恶毒女配,我靠抢男主剧本逆袭
快穿:反派饲养系统在手,崽崽不黑化!
假彩票测女友被分手,哪有精神小妹香?
废后烤薯,香倒暴君
老公爱上兄弟遗孀
招个男大来带娃,竟是豪门太子爷
相公有点坏
恶魔宝宝:敢惹我妈咪试试!
法医狂妃:王爷你好毒
都市之帝尊重生
龙门兵少
娇养小厨娘
仙岛归来,从救下美女总裁开始
贫道专治各种不服
量大管饱
直播算卦:真千金她才是真大佬
带崽相亲,闪婚老公竟是千亿大佬
花都大仙医
这部小说《随风向晚》我追了好久,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等待冬失可大大的更新。很喜欢小说中陈之栋向晚的人设,如果能够影视化的话,超希望能够让自己喜欢的演员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