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眼睛眼白发黄,瞳孔缩成针尖。
它盯着我,没有眨动。
我浑身僵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不是我爸的眼睛。
我也没喊出第三声。
按照二大爷的说法,两声,回来的不是人,是东西。
「陈安!你个丧门星,大半夜站在门口挺尸呢?」
身后堂屋里,传来继母王翠莲尖利的骂声。
这一声骂,把门外的寂静打破了。
门缝那只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头皮发麻,它在听。
「喊魂喊完了没?喊完了滚进来烧纸!别想偷懒!」
王翠莲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在灵堂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爸的棺材就停在堂屋正中间,没封盖。
我退了一步,抵住门闩。
门外传来了指甲挠木板的声音。
滋啦——滋啦——
声音不大,但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动静?」王翠莲停止了嗑瓜子,皱着眉看过来。
我没敢回头,压低声音:「妈,别说话。」
「反了你了?敢管老娘?」
王翠莲把手里的瓜子一摔,那双吊梢眉倒竖起来。
她大步朝我走来,那架势是要扇我耳光。
「我让你喊你爸回来,你就在这磨洋工?赔偿款的事还没着落,这死鬼要是回不来,托梦找不到路,钱藏哪了谁知道?」
她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就要来拽我。
「起开!我看看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我抓着门闩:「别开门!外面有东西!」
「有个屁!我看就是你那个死鬼老爹!」
王翠莲一把推开我。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在泥地上。
王翠莲一把拉开了门栓。
大门「呼」地一声,被夜风吹开。
门口空空荡荡。
没有人。
也没有东西。
只有漆黑的夜色和远处几声狗叫。
王翠莲站在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回头一口唾沫吐在我脚边。
「陈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想吓唬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快戳到我眼睛里。
「我告诉你,你爸死了,这个家我说了算!别以为弄些神神鬼鬼的就能把那三十万赔偿款独吞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眼睛还盯着门槛。
那里有一滩水渍。
水渍一直延伸到院子里,断断续续,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的痕迹。
我爸是淹死的。
在工地上掉进水泥搅拌池旁边蓄水坑里。
「看什么看?滚去烧纸!」
王翠莲一脚踹在我小腿上。
我咬着牙,没吭声。
我走到灵堂前,跪在火盆边。
陈宝,我那异父异母的弟弟,正躺在旁边的躺椅上玩手机。
游戏的声音开得很大,那是「杀杀杀」的音效。
他今年二十二了,比我小一岁,整天游手好闲。
「妈,饿了,弄点吃的。」陈宝头也不抬。
「哎,好儿子,妈这就给你煮饺子去。」
王翠莲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转身去了厨房。
灵堂里只剩下我和陈宝,还有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我抓起一把黄纸,丢进火盆。
火苗窜起来,照亮了棺材的一角。
我突然发现,棺材盖似乎移位了。
原本留出的那道缝,变大了。
一只苍白的手,正搭在棺材沿上。
那手指甲里,全是黑泥。
和门口那滩黑水的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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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喊三声》绝对需要强大的想象力,只喝矿泉水描述的主角人物陈安王翠莲太容易让人爱上了。这大概是我最近看的最好看的一部小说了吧,有点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