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走后我又去找过那男人。他躲在布帘后头脱了衣裳疗伤,见了我立即背过身。
长禾抱着我的腿,好奇又害怕。我见他气力虚弱,索性端着油灯照了过去。
「情势危急,也莫在意男女大防了。我来帮你吧。」
姥姥还在隔壁睡着。我手脚麻利又安静,纱布裹着他的腰缠了一圈又一圈。伤已见骨,应是剧痛。他却不曾喊叫一声,只极力忍着,喘息渐粗,在我耳侧。
匆匆上完了药,我递给他长耕的旧衣,又让长禾将那些带血的衣裳都烧了。
他笑:「姑娘真是聪明。方才一碗热汤便将人打发了,滴水不漏。」
「运气好而已。」我淡淡地驳了。
再抬头,便见他静静望着我,贵气而锐利的眼睛。瞧着竟有七分眼熟,却总想不起来从前在哪里见过。
他身处绝境仍处变不惊,可见家世阅历。
风摇烛晃。他放低了声音,很是温柔。
「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我摇头:「举手之劳,不必知晓。天已晚了,公子快走吧。」
他有些失望,却并不强求,临行前郑重给我一个扳指:「若日后姑娘遇到什么难处,或有夙愿未偿,尽管拿着它去汴京大佛寺,必有人鼎力助你。」
那扳指是羊脂玉的,刻了福字,玲珑剔透。我仔细收起来,却并不放在心上。世事无常,他已自身性命难保,又谈何助我。
夏初,长耕从扬州回来,带了一大包袱的当地俗物儿,泥人木塑、绣花团扇,也有给姥姥带的软糯好嚼的云丝糕。长禾与邻里几个小娃娃哄抢而散。夜深了,长耕在厨房单独叫我过去。
「这支银簪是我特意为你打的,一路收在衣襟里,生怕被别人弄坏。喏,戴上看一看。」
他小心翼翼取出簪子,擦了又擦,为我簪在鬓边。簪头一支并蒂莲,分明是恩爱和美的寓意。
厨房里有水缸,临着照一照也可见容色。我已不是当年的瘦弱小姑娘了。日日开铺子,迎来送往、生意兴隆下反倒生出了风情。像盛春的桃花。
「长安,师父无子,已将武馆传给我了。我如今也有了立身之本,只想妥帖照顾你一辈子。只是,同我过一辈子,不知你愿意么?」
他问得直白,却很坚定。算来裴家落败也才六七年。却像过了几辈子。
我欢欢喜喜地点头。夏末,我和长耕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姥姥其实早就瞧出个四六来,一直没戳破。她总怕我嫌弃长耕是个泥腿子,这会儿乐得脸都笑皱巴了,又备聘礼又备嫁妆,忙忙碌碌。
喜宴定在十二月,正好是农闲。我去狱里告知了大夫人和伯娘。大夫人连连赞着长耕,说他来裴府时耍花枪,身手极敏捷的,一看就是个有前程的好孩子。
她眼泛热泪,我瞧着十分伤心。大夫人养我一场,如今我有了终身,喜宴拜过父母高堂时,总是盼望她能在场的。
我突然想起那枚扳指来。洛阳到汴京并不远,哪怕走过去,五六日总该到了。不如去大佛寺碰一碰,若真有贵人相助,能赦免了大夫人她们再好不过。
我将扳指来历告诉长耕,他亦十分惊喜。可他因接手武馆又暂不得空,九月,我便独自启程去了汴京。
皇帝油尽灯枯熬着日子,城中立储之争仍不太平,幸而大佛寺在郊外山中。
我刚进寺门,漫漫香火中,却愕然看见了故人。
嫡姐旧衣薄裙,臂上带伤,跪着给香客们洗衣裳。听见我唤阿姐,她立即抬起了头。
黄杏叶随秋风凋落。日暮时分,佛鼓寂然重响。当真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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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长安》我已经看了很久了,情节完全不拖沓,越到后面越精彩,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内容,作者百事玲真的太棒了,竟然有这么新奇的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