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晴捂着脸,红着眼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时骁……晚词妹妹她……她好像不欢迎我住在这里……她说我是外人,让我滚……我不肯,她就……她就打了我……”
墨时骁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冰冰地射向江晚词,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怒意:“江晚词!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放弃了,真心祝福我和沐晴在一起!没想到你那些话全是装的!就为了在背地里使出这种下作手段!”
江晚词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上辈子类似的诬陷发生过太多次,无论她怎么解释,他从未信过她。
“我没有打她。”她声音疲惫,却依旧坚持,“是她自己打的自己。”
“自己打的自己?”墨时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晚词,你撒谎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沐晴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诬陷你吗?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因为她不相信我放下了你,她在试探你,也在羞辱我。”江晚词试图解释,尽管知道这可能是徒劳。
“冥顽不灵!还在撒谎!”墨时骁彻底失去耐心,眼神锐利如刀,“立刻给沐晴道歉!”
“我没有错,我不会道歉。”
墨时骁看着她固执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多言,直接朝门外喊了一声:“小刘!”
一个年轻的警务员立刻跑了进来:“团长!”
“把她给我关进禁闭室!什么时候愿意写道歉书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墨时骁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墨时骁!你……”江晚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要关她禁闭!
警务员有些犹豫地看了江晚词一眼,但在墨时骁冰冷的目光逼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对江晚词做了个请的手势:“晚词同志,请吧。”
江晚词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禁闭室。
这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便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她抱膝坐在硬板床上,又冷又饿,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悲凉。
她倔强地想着,绝不认错,绝不写那该死的道歉书。
夜深人静时,禁闭室上方那个小小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响动。
江晚词警惕地抬头,只见通风口的铁栅栏被挪开一条缝,一个布袋子被丢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袋子口散开,里面密密麻麻爬出来的,竟然是上百只扭动着的、油光发亮的蜈蚣!
“啊——!”
江晚词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跳上床,浑身汗毛倒竖!这是她最害怕的东西!
通风口外传来苏沐晴压低却充满恶意的声音:“江晚词,时骁哥的惩罚太轻了,我来给你加点料!好好享受吧!”
“苏沐晴!你这么做不怕墨时骁知道吗?!”江晚词声音颤抖,躲避着四处乱爬的蜈蚣。
“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怪我的!”苏沐晴的声音得意又猖狂,“因为他爱我啊!江晚词,你永远比不了!”
这话像毒针一样扎进江晚词心里,痛得她几乎窒息。
是啊,她说的没错。
上辈子无数次证明,无论苏沐晴做什么,墨时骁最终都会选择相信她,包容她。
因为他爱她,爱惨了她。
蜈蚣爬上了床,江晚词避无可避,脚踝和小腿被狠狠咬了好几口,钻心的疼。
她又惊又怕,加上禁闭室的阴冷,后半夜竟然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早上,墨时骁来到禁闭室外,敲了敲门,声音依旧冷淡:“江晚词,想清楚没有?愿不愿意写道歉书?”
里面传来江晚词虚弱至极、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写……我愿意写……放我出去……”
她撑不住了。
再倔强下去,她会死在这里。
她不能死,她还要去海岛,还要去见那个默默爱了她一辈子的墨沧澜。
墨时骁让人打开了门。
看到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江晚词时,他愣了一下,眉头蹙起:“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只是关一晚上禁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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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就读过小说家写的《江晚词墨时骁》这部作品,没想到会被很多人喜欢,江晚词墨时骁最后的结局完美,里面有些桥段令人心动,看了还想再看,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