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姝唇角微动,终究没有开口,只由着何渺渺继续翻找。
眼看衣物被一件件拽出,柜子逐渐见底,却始终不见那件香艳的衣裳,何渺渺也焦躁起来。
【柜子都翻空了,哪有什么艳衣?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招财:【这是重要剧情节点,我不会记错。她将衣裳收在柜底,是准备等到与赵庚成婚那日,穿在喜服里面。入夜洞房时,还要为他跳一段脱衣舞呢!】
冯姝暗自蹙眉,不由又瞥了何清清一眼。
她实在不愿相信,平日里娴静知礼的姑娘,能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情。
【不对!】何渺渺突然反应过来,【她都重生了,刚才连赵庚都能直接赶走,那件衣裳说不定早就处理掉了。】
招财:【系统检测到,她是今日醒来时才重生的,醒来不久便被叫去了嘉乐堂,时间仓促,应当来不及处置衣物,很可能是藏到别处去了。】
何清清见何渺渺对着空柜发愣良久,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越发凄楚。
“姐姐,如今我的衣柜已被你翻了个遍,你可满意了?”
她低头拭泪,只等着看何渺渺气急败坏地离去。
“不满意。”何渺渺径直绕过她,朝房中其余箱柜走去,“谁知你是不是藏到了别处,我须得都翻找一遍才行。”
何清清脸色一僵,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重生了,等理清眼前的处境,刚要把那件衣裳拿出来处理掉,就被人匆匆唤去了嘉乐堂。
临走前,她唯恐赵庚为娶她而将那日之事和盘托出,引得众人前来搜查,特意嘱咐金珠务必将衣裳藏妥。
她原想着,即便冯姝派人来查,也不过是翻翻衣柜。
等搜不出结果时,她只需垂泪作态,此事便能轻轻揭过,说不准国公府上下还会因她“受了委屈”而多加安抚。
谁能想到,如今来翻找的,竟是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何渺渺。
眼下那件衣裳究竟被藏在何处,她全然不知,何渺渺每动一下,她心头都跟着一紧。
她知道拦不住何渺渺,转身便朝冯姝跪下,泪珠簌簌而落。
“夫人,我入府三年,连府中一支珠钗都不曾私藏过,又怎会贪图姐姐一件衣裳?姐姐这般不依不饶,分明是要让我难堪……”
冯姝看着她激动含泪的模样,心中愈发纷乱。
她辨不清何清清的激动,究竟是怕那件艳衣被翻出后难以收场,还是纯粹因蒙受冤屈而生出的屈辱。
沉默片刻,她终究没有伸手去扶,只轻声劝慰:“渺渺在府中行事向来率性,今日既有我在此看着,便让她找一遍也好,免得日后再生事端,教你受委屈。”
何清清一怔。
这番话看似是向着她,可实则却在纵容何渺渺继续翻找。
奇怪!若在往常,她受了这般委屈,冯姝早该出面喝止了,怎么今日却放任不管了?
难道是她表现出的委屈还不够?
“哐当——”
何渺渺又掀开一只箱笼。
何清清再顾不得细想,慌忙起身要去阻拦,却被一旁的金珠悄悄拉住,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何清清动作一顿,转头就见金珠递来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缓缓垂下眼睫,又恢复到方才那副暗自垂泪的模样。
冯姝此时一心想印证那番心声的真假,目光紧紧追着何渺渺翻出的物件,倒未曾留意何清清那点细微的慌乱。
屋中的箱柜被逐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已经堆满屋中各个角落,眼看最后一个柜子也要见底,何渺渺心声里所说的那件“艳衣”却仍未出现。
冯姝的耐心几乎耗尽,对那番心声的信任也逐渐降到谷底。
她真是病急乱投医了,竟会相信如此荒唐的事。
柜底最后一样东西被拿出时,她正要开口维护何清清,却被门外传来得一道惊呼声打断。
“天爷!清姐姐,你屋里是遭贼了吗?怎么乱成这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众人抬头望去,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提着裙摆迈过门槛。
她单手掩着口鼻,却遮不住满脸惺忪的哈欠。
【这应该就是唐念安吧?】何渺渺随手合上柜门。
招财诧异:【宿主,唐念安和唐予安是一对双生姐妹,你怎么一眼就能认出这位是妹妹?】
何渺渺不假思索:【你看她那副睡不醒的样子,不是唐念安还能是谁?】
唐念安只顾着低头找下脚的路,只当听到的声音是何渺渺在与陌生人议论自己。
她猛地抬头瞪过去,却见屋里并无外人,已到嘴边的质问终又转成一声长长的哈欠。
【唉,也是个可怜人呐……】
何渺渺看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回唐念安看清楚了,何渺渺分明没有张嘴,那听到的声音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茫然四顾,眸中渐渐浮起一层惶恐。
难道……她的症状已经严重到产生幻听的地步了吗?
“念安妹妹怎么过来了?”何清清故意重重抽噎一声,又忙用帕子去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
唐念安这才注意到何清清泛红的眼眶,忙绕过满地杂物,凑到她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清姐姐怎么哭了?”
何清清抿了抿唇,只朝何渺渺的方向瞥了一眼,便一个劲儿地摇头,欲言又止。
唐念安看看神色疲倦的母亲,又扫视满屋狼藉,最后望向立在柜边的何渺渺,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她抬手直指向何渺渺,话还未出口,却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哈欠打完,她连眼角的泪都顾不得擦,便急着为何清清撑腰。
“你这人有没有心?平日里处处和我们作对便罢了,怎么如今连自己的妹妹都要欺负?”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渺渺,瞪圆了眼睛,摆足了要大吵一场的架势。
原以为何渺渺必会像从前那样,毫不客气地骂回来。
可等了半晌,却看到何渺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望着她。
她堂堂镇国公府嫡女,何时轮到何渺渺这种人来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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