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林母还在喋喋不休。
“陈少啊,我们也是刚知道,原来你就是京城陈家的大少爷!哎呀,你看这事闹的,薇薇这孩子也是,怎么不早说呢!她要是早说你们认识,我们哪能让她去那种地方打工啊!”
声音里的讨好和贪婪,几乎要溢出听筒。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嘴脸,谄媚的笑容,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和我前世最后一次见她时,那恶毒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少,你看,我们家薇薇现在就在你公司旗下的那个‘金鼎’会所当服务员,那孩子从小就没吃过苦,你看能不能……跟他们经理打个招呼,照顾照顾她?”
照顾?
我轻笑一声。
上辈子,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用钢管和拳头。
“哦?是吗?”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金鼎会所?那地方不是会员制吗?她怎么进去的?”
林母一噎,随即干笑道:“哎呀,这个嘛……就是托了点关系,进去端端盘子,见见世面。”
见世面?怕是想钓凯子吧。
原书里,林薇薇和张浩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几个不入流的小开,然后妄图通过他们,搭上真正的权贵圈子。
“陈少,你看……”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淡淡地打断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林母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跟你女儿,很熟吗?”我继续问道,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
这是符合我“陈凡”人设的反应。
一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顶级二世祖。
“这……陈少,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们可是发小啊!薇薇小时候还给你送过作业本呢!”林母急了。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说,“福伯,我小时候的发小多吗?”
一旁的福伯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回答:“少爷,您从小到大,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那么几位,都是和我们家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至于平民……您似乎没什么印象。”
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对着电话“嗯”了一声:“听到了吗?我不记得了。挂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
整个过程,我的心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加速。
就像是碾死了一只苍蝇。
不,连苍蝇都算不上。
只是听了一段令人作呕的噪音。
福伯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他大概以为,我这是在用纨绔子弟的方式,拒绝不怀好意的攀附者。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吃完饭,我让福伯备车,准备去一个地方。
陈家的家族宴会。
按照原书情节,今晚,苏冰凝就会在这场宴会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向我提出解除婚约。
原主因此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而我,对此只有两个字。
期待。
夜幕降临,陈家庄园灯火通明。
作为京城最顶级的豪门之一,陈家的每一次宴会,都备受瞩目。
我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西装,慢悠GOGO地走进宴会厅。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讨好,还有……隐藏在人群中的,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看到了我的未婚妻,苏冰凝。
她今晚穿着一身银色鱼尾长裙,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冰雕,美丽,却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看到我,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在她身边,围着一群青年才俊,他们谈论着最新的商业并购案,谈论着华尔街的金融风暴。
而我,径直走向了自助餐台,拿起盘子,开始挑选我感兴趣的食物。
法式焗蜗牛,不错。
澳洲龙虾,还行。
黑松露鹅肝,勉强入口。
我端着一盘子食物,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悠闲地品尝起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那就是陈凡?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陈家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手上,真是可惜了。”
“你看看苏总,再看看他,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不,是女王与废物。”
“听说苏总早就想退婚了,也就是看在陈老爷子的面子上才一直拖着。”
我充耳不闻,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美食。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是苏冰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那种鄙夷。
“陈凡,在这种场合,你就只知道吃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我咽下嘴里的虾肉,用餐巾擦了擦嘴,抬头看她。
“不然呢?难道要跟他们一样,端着酒杯,说着那些连自己都不信的场面话?”我笑了笑,“那多累啊。”
苏冰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她似乎被我的“理直气壮”噎了一下,“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吗?”
“为什么要我-在乎?”我反问,“他们给我发工资吗?还是说,他们的看法能让这块牛排更好吃?”
苏冰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陈凡,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正式谈一谈。”
来了。
重头戏来了。
我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解除婚约吧。”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整个角落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幸灾乐祸,落在了我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
是暴怒?是哀求?还是失魂落魄?
然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笑了。
“好啊。”
我说。
苏冰凝愣住了。
周围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人,也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苏冰凝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好啊。”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我早就想说了,就是怕伤了你苏大总裁的面子。既然你主动提出来,那真是太好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对着她,微微鞠了一躬。
“苏**,感谢你主动放过我。祝你前程似锦,早日找到能与你并肩作战的良人。我就不耽误你了。”
说完,我端起我的餐盘,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甜品区。
留下苏冰冰一个人,像座冰雕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鄙夷之外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她大概想过一万种我被退婚后的反应,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我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爽快,如此……迫不及待。
仿佛被退婚不是一种羞辱,而是一种解脱。
这让她精心准备的、高高在上的“施舍”,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看着别人吃瘪,果然比美食更能让人心情舒畅。
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苏冰凝。
退婚的风波,比我想象中传播得更快。
第二天,#苏冰凝陈凡解除婚约#的话题就悄然爬上了财经新闻的角落。
内容无外乎是“商业女王斩断累赘,专注事业”、“豪门联姻破裂,陈氏继承人或成最大输家”云云。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我的同情和嘲讽。
秦政一大早就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板,苏家已经单方面发布了声明,这对我们的股价造成了轻微波动,公关部正在处理。您……还好吗?”
他小心翼翼的措辞,显然是怕我这个“被抛弃”的废物想不开。
“好得很。”我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股价跌了多少?用不用我个人账户里的钱去托个底?”
电话那头的秦政沉默了。
过了足足有十秒,他才用一种梦游般的声音说:“……不用,老板。波动在可控范围内,而且……就在刚才,新能源部发布了‘光子屏’二期实验成功的消息,股价……涨停了。”
“哦,那不就得了。”我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汗,“秦政,你要记住,我们陈氏集团,不需要靠联姻来维持股价。以后再有这种无聊的新闻,直接无视。”
“……是,老板。”
挂掉电话,我能想象秦政现在绝对是一脸懵逼。
他大概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个老板,对未婚妻跑了毫不在意,对公司股价涨停也兴致缺缺。
我的快乐,他想象不到。
我的快乐,建立在看小丑们表演之上。
而新的小丑,很快就送上门了。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约我去“金鼎”会所坐坐。
金鼎会所,陈氏集团旗下的顶级私人会所。
也是林薇薇现在打工的地方。
我欣然赴约。
奢华的包厢里,几个富二代朋友正在玩着纸牌,身边都坐着或清纯或美艳的女伴。
见我进来,为首的王少立刻迎了上来。
“凡哥,你可算来了!听说你跟苏冰凝那冰山掰了?恭喜恭喜!早就看她不爽了,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
“就是!凡哥你恢复单身,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
我笑了笑,没接话,在主位上坐下。
“凡哥,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没带女伴?”王少挤眉弄眼地问。
“没意思。”我端起酒杯,“看来看去都长一个样,腻了。”
“哈哈,凡哥就是凡哥,品味高!”王少立刻拍马屁,然后打了个响指,“经理,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都叫过来,让凡哥好好挑挑!”
很快,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女孩鱼贯而入,站成一排。
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
然后,我看到了她。
林薇薇。
她站在队伍的末尾,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也换上了会所统一的白色旗袍,勾勒出还算不错的身材。脸上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楚生动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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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我流连忘返,看一遍还想看的小说《为青梅顶罪被她全家打死,我穿书成顶级富少看她犯蠢》是发光的你写的,包括主角林薇薇苏冰凝秦政在内的人物角色都好像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确实很棒,脑海中会不自觉带入相近的演员形象。